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面具·轰趴.崩坏夜最新章节列表 > 第6章 沉沦的起源
  长廊深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油,涂抹在所有暴露的肌肤上,反射出湿润而暧昧的光。空气里混杂着精液、汗水、残余的香水和女人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浓得几乎能咬下一口。李雪儿戴着那张白色半截狐狸面具,狐耳尖细地翘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被酒精和情欲烧得通红的嘴唇和下巴。面具边缘的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某种被亵渎的圣物。男人则戴着黑色半截面具,轮廓硬朗,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的锋利弧度。黑白两张面具相对,像一幅被精心设计的禁忌画作:猎物与猎手,祭品与执刑者。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乳房,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透出,深红而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熟透果实。她的呼吸短促,带着细碎的颤音,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尖在布料上更明显地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男人抓住她的右手,强硬却不粗暴地往下按。那根东西像一根随时会搞出人命的铁棒。她指尖刚触到,就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跳动,仿佛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她的掌心里猛烈搏动。“摸摸看。”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尾音在面具后微微闷住,却更显压迫。“你有多久没握过这么硬的东西了?”她的手被他完全掌控,五指被迫环拢,掌心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指腹掠过龟头边缘,他都会极轻地往前顶一下,低沉的鼻息从黑色面具的边缘喷在她耳后,像野兽在嗅闻猎物的脖颈。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像被抽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那样,专注而熟练地撸动着陌生男人的性器。龟头在她的指缝间反复进出,顶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就把她掌心弄得湿滑黏腻,那股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头晕目眩。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沾着泪水,目光却始终落在自己手上那根发亮的肉棒,仿佛在确认这耻辱的真实。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小腹一路浇到四肢。她明明还穿着职业套装,裙子被撩到腰际,下身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进膝弯,又被体温迅速蒸发成一股更浓的骚气。她闭上眼,却在脑海里看见另一个自己:低着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下贱,双手恭敬地握着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仪式。狐狸面具让这个幻象更显诡艳,像一只被欲望附身的妖狐,在黑夜里低低呜咽。(再多撸几下……他就会忍不住……从后面狠狠插进来……)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就在那一瞬,她的阴道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打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顺着腿根淌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颜色更深的痕迹。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可手上的动作却违背意志地加快了。肉棒在她掌心里反复抽送,龟头被她套得发亮,冠状沟处积聚的液体被指腹抹开,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男人忽然扣住她的腰,她双手本能地撑住栏杆,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白皙饱满的臀肉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颤抖,中间那条缝早已湿得发亮,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开。白色狐狸面具微微侧转,下巴的线条绷得极紧,却透出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在无声地乞求。“进来吧。”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从面具下漏出来,像被压抑太久的叹息。男人握住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肉棒,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一次次顶开柔软的阴唇,却始终不真正进入。那种反复的挑逗,像把她吊在高潮的悬崖边,既不推下去,也不让她爬回来。黑色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的剧本。每一次龟头扫过阴蒂,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淫水泛起细密的泡沫,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你是不是很贱?”他俯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尾音却带着残忍的钩子,从黑色面具的缝隙里漏出,更显冷酷。“是不是男人只要在你身后蹭几下,你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把屁股翘起来求插?”李雪儿瞪大眼睛,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全身,可那潮水下面,却藏着一股更深、更黑的兴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下贱的姿势,分开双腿,挺起臀部,主动把湿漉漉的穴口送到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面前。面具给了她最后一层虚假的遮蔽,却也让她更清晰地看见自己堕落的模样。不是被迫,不是诱惑,而是她自己,把最后的尊严亲手撕碎,捧到他胯下。龟头终于轻轻探入,只进去一点点,就被她里面的热肉紧紧咬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男人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故意悬停在那里,极慢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她入口处一寸寸碾过每一道褶皱,细细品味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黑色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更沉,像在强忍着立刻撕碎她的冲动。“里面在咬我……”他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像在欣赏一件最淫靡的艺术品。“你这副骚样子,你老公看见过吗?”李雪儿闭着眼,下唇死死咬着,鲜红的齿痕像玫瑰一样开在肌肤上。她的声音颤抖得像一张薄纸在风中飘荡,却带着几近崩溃的渴望:“别……别说我老公坏话……求你……别再逗我了……快进来……”这一句话,就像她亲手扒开了最后的锁,把所有积压多年的渴望和羞耻,一点不剩地奉到他手里。“说。”男人贴在她耳边,吐息温热,语气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孩,却残忍得像剥皮的刀子。“玛丽想要什么?”李雪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淌过脸颊,滑过白色狐狸面具的边缘,混着唾液与呼吸的腥咸。她张开嘴,像被压碎的玻璃一样轻响,却字字清晰:“……玛丽想要大肉棒肏。”八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塌了她残存的体面与理智。男人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怜悯,只有彻底掌控的满足。下一秒,腰身狠狠一挺,整根插入早已泥泞如沼的腔道。肉壁像疯狂的舌头,把他一寸寸吸紧,蠕动间传来令人战栗的黏声。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终于彻底崩坏,嘴唇大张,发出破碎而漫长的呜咽,肉壁痉挛般收缩,像饥渴许久的口腔贪婪吮吸,将他一寸寸吞入体内。湿滑的水声在空旷的空气里回荡,黏腻而放肆,仿佛连空间都被染上了淫意。她的双腿发软,却更主动地向后贴去,臀肉顺从地迎合,生怕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有一瞬间离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不是叫春,而是哭泣,是一个女人在灵魂边缘挣扎出的哀求。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嘴唇大张,泪水从面具边缘漫出,顺着下巴滴落,像融化的蜡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沉没。男人继续挺腰,龟头径直撞进她花心深处,像铁锤砸上最脆弱的神经中枢。黑色面具下的眼睛眯起,呼吸粗重,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膜拜一件终于被彻底占有的珍品。“啊——!”李雪儿像是被钉上电击的尸体,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头撞上冰冷栏杆,汗水与泪水顺着鼻尖滑落,滴在栏杆上,留下一串模糊的水痕。她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空气。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像钳子一样紧扣住,让她根本无处可逃。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炽热的烙铁,一点点烙进她泛滥的深处,把那条久未开启的通道撕裂、撑满、反复摩擦。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碾平,又在抽出时贪婪地重新聚拢,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吮吸、挽留。她脑中一片混乱,连羞耻都来不及辨认。(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是人妻,明明是总监……)(我的下属们还在楼下……怎么能像发情母狗一样,张腿让人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