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面具·轰趴.崩坏夜最新章节列表 > 第12章 羞耻的回忆
  泡沫在她尖叫中四散,像一场迟来的暴风雪,黏稠而迟钝,裹住她的四肢,也裹住她残存的姓名,一点点将“李雪儿”这个身份从骨肉里剥离,洗成一具温热、空洞、只剩渴求的容器,永远在等待更深、更满的填塞。高潮的余波还在她四肢百骸里缓缓回荡,吴刚的抽送却已再度涌起,像不肯给人喘息的潮水,从她尚在巅峰的穴道深处翻卷而上,将她整个人推向另一座更陡峭的峰顶。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裂而出,先是短促的喘息,继而变成如泣如诉的呜咽,夹杂着无声的哽咽与断续的求饶:“好深……好深……啊……太深了……都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怎么会……这么深……啊……到了……真的到了……不行了……快不行了……里面好胀……胀得受不了……又顶到了……快……快顶到最里面了……我……呜……呜……完了……完了……”浴室里回荡着湿腻而粗重的交响。那根粗老的肉棒在她满是泡沫的腔道里进出,发出闷重的“噗噗” “哧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的泡沫与淫液,继而“唧唧” “叽叽”地被重新捅回,搅得腔肉翻卷不止。两具肉体紧密相贴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沉重而节奏分明,像锤子一下下敲打在她耻骨上,将她最后的体面砸得粉碎。狭小的空间被这些声音填满,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腐败又甜腻的气味:泡沫融化后的滑腻,残留精液的腥甜,她身体深处被反复搅动的热气,以及吴刚身上那股陈年的雪松香水与汗臭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越缠越紧,越勒得她喘不过气。他不说话,只用动作丈量她的极限。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颈,都像在叩问她还能承受多少;每一次抽出,又像在嘲笑她空虚太久的身体如今贪婪得近乎病态。她的大腿内侧已被泡沫与体液糊成一片乳白,阴毛黏成一缕缕,穴口在反复的进出中肿胀外翻,边缘透明的肉瓣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像被风吹开的残花。她不再试图闭眼伪装昏迷。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她尝到咸涩,也尝到自己被彻底打开后的甜。那甜味像陈年的酒,入口时苦涩,回味却绵长而灼热。她知道这一刻,她已不再是会议室里那个一言定人生死的总监,也不再是丈夫身边端庄的妻子。她只是李雪儿,或者玛丽,或者任何一个被欲望彻底占有的名字,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被一根老而粗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地钉进更深的深渊。“喔……呜……喔……喔……呜……嗯……哎……耶……要流了……呜……呜……插到了……怎么又要流……了……受不了……深……再深一点……喔……喔……呜……流了……呜……呜……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撞碎的瓷片,每一片都带着血丝。她昏沉沉地随着吴刚的抽插抛动身体,身下吴刚扎成马步的大腿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湿,亮晶晶地反着光,像涂了一层油。她兀自起落不休,想要用那张刚才让张南他们害怕的榨精淫穴逼出吴刚的精液,好证明自己还有一点主动的余地。可没过一百下,她自己反而在粗长的肉棒撞击中连着高潮了三次,阴精止不住地流泻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下,混进泡沫,化成更黏稠的白浊。她怎么知道,就凭吴刚超出常人数倍的粗大硬长,以及那近乎残忍的耐力,即便是经验老到的专业妓女,也要乖乖求饶,更何况她这个已被数十人轮番占有、体力严重透支、又灌下一大瓶混有催情药的鸡尾酒的人妻所能承受的。她的子宫早已被反复灌满,腔道肿胀却依旧贪婪,像一头饥饿太久的野兽,遇见食物便不顾一切地吞噬。不过生育过又久旱已久的李雪儿也非比寻常。她的阴部括约肌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和弹力,仿佛多年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肉体的记忆,让她能在极速的抽插中尽根吞没那根庞然大物,并且收放自如,张弛有道。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勒紧吴刚的根部,每一次放松又像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吴刚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汗珠,他不得不将耐力发挥到极致,才能勉强抵挡住来自她榨精骚穴内越来越有力的绞缠。他忽然放慢节奏,不再猛烈撞击,而是深深埋入,一动不动,只让龟头抵住子宫颈,轻微地研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惩罚她。她立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焦灼,穴肉本能地痉挛,试图把他往更深处拉扯。她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像在乞求他继续。“喔……呜……喔……喔……呜……嗯……哎……耶……喔呜……喔呜……呜……喔……喔……呜……呜……呜……呜……”不知过了多久,吴刚的两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腰。他伸手解开她手上黑色吊带的束缚,指尖在解开时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腕间的脉搏,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属于这个世界。束缚一松,她的手臂软软垂落,却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本能地环上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吴刚低下头,双手捧起她那对正随着起落上下跃动的乳房。乳房沉甸甸的,乳晕深红肿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肆意无规律地大力捏揉,指腹深深陷入软肉,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像在她的皮肤上画出属于他的版图。她没有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被捏紧时发出更长的叹息,身体的颤动也随之加剧。他扎马的下身稳稳托着她,任由她蠢动不已,时不时配合着向上猛地一拱,让肉棒更深地埋进她的榨精淫穴里。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颈,像在叩问她还能承受多少。她被这股力量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哭喘,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却没有一丝想逃离的迹象。双手不再被束缚的李雪儿此刻彻底忘记了矜持,忘记了逃离。她依然尽情释放着欲望,竟从被动转为主动,努力抬起身子,又重重落下。但吴刚的鸡巴过于粗长,使她韵味十足的身躯在提落时异常吃力。每一次抬起,她都感到腔道被拉扯得发疼,每一次落下,又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吞没。她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乳房在起落间甩出弧度,乳头划过他的胸膛,留下湿热的痕迹。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破碎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低语:“……再用力一点……把我……顶穿……”吴刚的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像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松懈的那一刻。他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向上猛顶,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像要把她钉死在这一刻。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他扎马的大腿上,化成更黏稠的白浊。每一次当那根老鸡巴被她上抬的臀部一点点抽离榨精淫穴深处的花房,龟头与茎身之间的肉棱沟就会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小颗粒。酥麻的快感像电流瞬间散布全身,令她几乎无力继续向上提。逐渐失去肉棒胀满感的空洞与失落更让她花蕊抖动不止,于是她使劲朝下坐去。可吴刚的九寸肉棒实在太恐怖,虽然有大量淫液润滑,插入依然艰难得像在撕裂一层又一层紧致的肉膜。她开始时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肉棒在穴内抽递,渐渐地,身下超常的兴奋加快撩拨她的情绪,加上体液不断流出、收缩无数次的骚穴,以及上身乳房正被肆意揉捏的双重刺激,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身体,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肉棒重重钻入花蕊,顶到花心,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连娇声呻吟都碎成弱不可闻的低哼:“呜……喔……喔……呜……嗯……哎……耶……我要深……再深……哦顶到了……啊!啊……好深……啊……喔……喔……粗……真粗……啊……太……长……太长了……又顶到……了……嗯……嗯……嗯……呜……”一连又经历三次高潮,李雪儿的神志已近模糊,身体却尤自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裹住肉茎的小穴高频率地朝里收缩,奈何棒身如铁似钢,只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往肉棒上喷射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湿滑体液,像在用尽最后力气标记这片领地。这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