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涅帮管理员口了几下,让他赶紧提上裤子也整理了自己有些淫乱露出大腿的裙子,两人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彼此都坐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管理员你们干什么啊磨磨唧唧的,舞台可要开始了哦。”
阿尔忒弥斯眼睛看往他的同时也嗅到了腥臭的气味,还有海盐?味道有点奇怪。
“哎呀,你快看看下面出了个好漂亮的姐姐!”
金发少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斯巴达克斯兴奋的拉扯着,远望下方。
追光骤然在侧幕纱边撕开一道暖白缺口的瞬间,她踩着旋律的重音步出光影交界眉峰恰好顺着舞台顶光的落向轻扬,弧度卡准交响乐的强弱起伏,亮面眉骨接住光、眉尾隐进半明里,连明暗分界都贴合舞句的呼吸节奏。眼尾的挑度刚好扫过台口追光的金边,抬眼时瞳仁盛住满场流萤似的灯束,垂首时睫羽抖落的碎光,恰能落在下一个踮步的足尖前,鼻梁的弧线精准承住顶光,不在面中投下半分扰人的暗翳,只把鼻尖那点软亮,轻轻递向最后一排举着望远镜的观众。连唇角的上扬幅度都严丝合缝嵌在节拍缝隙里,旋身时抿成利落的弧定格在鼓点上,展臂时弯成舒展的弯接住轰然漫开的剧场光雾,每一寸五官的起伏都与舞台的光影、旋律严丝合缝,她站定的刹那,时间仿佛都要让步停止。
“大家好,我是悠碧丽安,克诺索斯镇的一名歌手舞者,很荣幸能和众位在这演唱会里续写欧莫菲斯的辉煌!”
女人洁白的肤色,充满英丽的双瞳。如此面容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胚子。
赢得底下多到数不过来压成一片黑影观众的爆喝,掌声一片。
远在第二层观众台的管理员早就成了猪哥相。
塞勒涅看着女人站在舞台上英姿飒爽的模样,心情有点复杂。
这悠碧丽安真像年轻的自己啊,一时都忘了吃管理员看别得女人的醋。
就连阿尔忒弥斯和斯巴达克斯也惊呆了。
台上的悠碧丽安随着交响乐的引子,开始了一段独舞。
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白短袍,裙摆刚好过膝,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小腿。
随着第一个重音落下,她脚下一转,身体如同一支被拉满后松开的箭,在宽大的舞台上滑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说实话,管理员根本看不懂那些专业的舞蹈动作。只是单纯赏美罢了。
四周的源质灯光似乎有了生命,追着她的身影流动。她向前踏步时,头顶的暖光便如瀑布般倾泻,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朦胧的金边里。
她骤然回身时,侧幕的冷光又抢进来,把她半张脸隐在暗处,只留下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唇角的弧度。
她的裙摆在旋转时像是一朵骤然绽放又瞬间收拢的花朵,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踩在交响乐的鼓点上,连带着舞台地板似乎都在跟着震颤。
管理员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原以为这种高雅艺术会让人打瞌睡,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这道光影里的身影吸引住了。
身下的裤裆不知不觉看着女人鼓起一个大包。
“好看吧?”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咬牙切齿。
管理员脖子一僵,转头对上阿尔忒弥斯那双充满了怨念的眸子,赶紧干咳一声:“咳咳,主要是看那个灯光的排布,挺有艺术感的。”
“艺术感?”阿尔忒弥斯冷笑了一声,视线转回舞台,气鼓鼓地嘟囔,“我看你就是盯着人家的大长腿在看。跳舞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跳,就是平时不稀罕跳给你看罢了。”
另一边,斯巴达克斯完全没get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正探着半个身子趴在坐位上,手里甚至还捏着一颗没剥完的烤松果,看得津津有味。
“你别说,这姑娘腰真细,但刚才那个转身的底盘很稳啊。”斯巴达克斯以一副专业角斗士的视角点评道,“你看她刚才那个起跳,膝盖吃住了力,落地一点声都没有。这要是换在角斗场,她这身法绝对能躲得过我的横扫。”
管理员被斯巴达克斯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差点笑出声,同时他察觉到另一侧的空气温度正在骤降。
塞勒涅她微微偏着头,紫发垂落在肩头,眼神幽幽地落在管理员的侧脸上。
刚才管理员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她可是尽收眼底。
作为星虹议会的高层,她看过太多这种年轻漂亮的舞者在台上挥洒汗水,她本该觉得稀松平常,可今天,她心里却莫名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涟漪。
那个叫悠碧丽安的舞者,那种在万人中央闪闪发光、毫无畏惧的样子,确实像极了当年刚加入星虹议会时的自己。
岁月沉淀之后,她如今坐在二楼包厢里,居高临下,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塞勒涅?”管理员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塞勒涅红唇轻启,说了一段意义不明的话:“怎么,看够了没有?需要我让人给她送束花,然后再请她上来给你单独跳一段吗?”
管理员立刻求生欲拉满,正襟危坐,“这舞蹈再好看,也就是个消遣。我都有你们呢,哪还有心思看别人。”
塞勒涅挑了挑眉,显然对这句奉承半信半疑,但嘴角的弧度终究还是缓和了几分。
就在几人小声拉扯的时候,台上的表演正好进入了最高潮。音乐突然变得急促,悠碧丽安在舞台中央开始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旋转。
她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每一次旋转,裙摆都在空气中划出刀锋般的银色弧光。
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在她一个人身上,她越转越快,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那片刺目的光芒里。
台下的观众席鸦雀无声,纷纷拍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