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再加把劲!我们三人都上来了哦,还差最后一点,我来扶你!”
斯巴达克斯趴在悬崖上,朝还有几步距离就要登顶的管理员喊话。
阿尔忒弥斯和塞勒涅在顶上都大口喘着,呼吸新鲜空气。
不过是真的刺激呀!这种赌命式玩法。
“知……知道了斯巴达克斯,那就拜托你了。”
管理员伸出手,被上面的角斗士女人一手拉住。
四人平平安安的到达悬崖顶点边缘。
累的都趴在悬崖边缘上小息一会。
他们仔细立刻发现藏在了西南方向森林里的一座神庙。
普通人往里闯只会在林子里转圈圈绕不出来,只有带着修正者权钥级别的神能武器,才能摸到结界的入口。
大家没多啰嗦,趁着日落前那点暖光往西南走,没半小时就闯过了那层专扰人心智的幻象结界,脚下的草皮路被他们踩踏着,风也渐渐散了不像刚开始在悬崖顶点上肆意刮痧。
取而代之的是混着的淡玫瑰香从远处飘来。
跨过整片森林,终于来到了终端坐标标记的位置。
尽管有些破败,白大理石建的神庙仍然安安静静立在平台正中,门楣上刻着阿芙洛狄忒专属的蔷薇纹样,厚重的雕花大门关得严严实实,连铜门环上都落着层细得发闪的金尘。
身穿浅色长裙的洛贝儿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等,看见几人走过来,目光扫到一下站在最前面拿着短剑的斯巴达克斯时愣了一下,就是这个叛徒,让她被阿芙洛狄忒大人这么心生厌气的。
没想到女人那么久不见,武力还是这么好……
带着一把短剑逞什么能?角斗场里的那些野兽可不是视骸。
斯巴达克斯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只有当阿芙洛狄忒大人和自己娱乐玩具的份。
又注意到了把她操的死去活来,用尽各种性玩法的管理员而欢喜。
不过这男人马上不能是她享用的了,阿芙洛狄忒评议员大人会把他吃的渣都不剩……
她跟着在身后喝点汤也不错。
塞勒涅他们也早就发现了洛贝儿,其实都对她印象挺不错的,可惜是拐卖人口贩子……
还记得在沃克尔酒店初见的那一幕,就是被管理员不断给扇屁股,打的又红又肿甚是狼狈。
阿尔忒弥斯扫视女人俏脸,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洛贝儿有点奇怪对方在笑什么,哪知道原来是她当初被扇屁股的事。
女人皱着眉不再想那么多摇摇头就走了。
抬手往神庙大门的方向虚引了一下,声音软溜溜的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阿芙洛狄忒大人等你们好久了,请进吧。第二席评议员大人还想找塞勒涅大人叙叙旧呢。”
洛贝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内心全都封闭,变成真正冷酷无情的罗刹,拐卖人口贩子,做着黑市上的生意。
斯巴达克斯好奇门里的狭缝心情亢奋激动。
攥着短剑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指腹蹭过剑刃上那道当年在神庙里反抗阿芙洛狄忒而砍出来的旧豁口。
一时间沉默良久。
思考该怎么对付阿芙洛狄忒这个贪得无厌女人。
随意想一下怒气腾腾的往上涨。
她冷哼一声,脚底下的大理石砖被鞋跟碾得流出巨大的印子,攥着武器的手先一步紧张抬了起来。
进入神庙倒要看看里面有怎样的危险。
随后便是管理员,阿尔忒弥斯,塞勒涅,先后而至……
“哦~让我看看你们都是谁?一个长得英俊的男人大概率你就是管理员吧?然后老同事塞勒涅,不认识但和我一样留着金发的女人。最后就是我最亲爱的玩具斯巴达克斯了呀。”
阿芙洛狄忒调侃众人,这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他们的样子。
使得管理员包括斯巴达克斯在内所有人都非常恼火。
阿芙洛狄忒坐在神庙中心的金黄位子,外面那么华丽,里面周围满是破败的痕迹。
不知道多少年的旧日铜剑只剩下剑把,生锈腐烂的丢在地面长满的杂草边缘里。
女人高傲的翘起大腿,皮肤裸露着,性感黑丝包裹着的白黄内裤清晰可见。
管理员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成功把阿芙洛狄忒逗的呵呵直笑。
多少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碰见男人呢,自己独处在这神庙里居住那么久,天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途中经过这座神庙的还是洛贝儿,身为白夜极光家族的人。
当时她正被仇敌刺杀,费尽心思无意间才跑来自己这里。
等阿芙洛狄忒打开门一下就瞧见了趴在草地上狼狈的女人。
脸庞沾满了鲜血,那双眼神至今还让女人记住是有多么的不甘。
最后嫌弃太无聊,又把找上门洛贝儿的仇敌全给杀了,扶持洛贝儿当上白夜极光家族的族长。
自己平常就喜欢看角斗场的奴隶拼命厮杀搏斗。
阿芙洛狄忒转头把角斗场交给了洛贝儿来打理。
女人为了报答她,多年已过去还跟着自己左右。
阿芙洛狄忒只要一时兴起看上哪个人,甭管是不是罪犯,洛贝儿都直接弄到角斗场里来,让其戴上烤锁,一生战斗到死。
见到管理员,阿芙洛狄忒原先寂寞的心又如同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同时她也看见了角斗士女人愤怒的面容,认真盯着对方,收拢玉腿站起身来。
“这不是我们鼎鼎大名的角斗场冠军吗?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呀?”
阿芙洛狄忒狐狸桃粉状的眼眸弯勾勾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斯巴达克斯那一边想杀人的眼光。
“你!”
斯巴达克斯被气到不轻,忍不住了打算冲到金发评议员身旁。
还是多亏阿尔忒弥斯抱着她的腰身,阻挡了女人送死的行动作为。
“放开我!此仇不报,誓不戴天!”
斯巴达克斯就这样怒吼着,不断想挣开她,灯塔骑士团长双手却紧紧不放,被勒的两个手臂都有点泛红了。
角斗士女人慢慢消停了下来,无奈的转头看着身后阿尔忒弥斯。
“太冲动了,评议员的力量可不是能想象得到的,真当自己还是在角斗场那时所向无敌吗?我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斯巴达克斯!”
阿尔忒弥斯苦苦的劝求,那脆弱的目光这才让斯巴达克斯明白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两人还在沃克尔酒店的时候,斯巴达克斯明明都向对方坦言了自己从小家境不好,父母为了能省口吃的,把她给抛弃了。
金发女人和管理员都为自己出口气过,狠狠惩罚了恶女人洛贝儿。
为了不让这些人替她担心,也该长口气才是。
斯巴达克斯冷汗直流,刚才的自己简直就如同角斗场的野兽一样,只想着复仇。
那自己不是还活在当初艰苦的日子里吗?屠龙者,终成恶龙。
她可不想当角斗场里那些奴隶为了活命而残忍嗜杀其他人生命的冷血野兽。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阿尔忒弥斯。”
明白了阿尔忒弥斯的良苦用心,随后慢慢复归于平静,斯巴达克斯轻声向金发女人道谢。
灯塔骑士团长听闻此言安心的脱离她的身边双手放开了,转忧为喜的说着话。
“接下来就交给老师、管理员他们吧,我们去一边的神庙出口去。”
两人随即躲到一边由阿尔忒弥斯带着路。
“塞勒涅……好久不见呀,你不是一直在欧莫菲斯吗,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克里特岛了呀?”
阿芙洛狄忒看着姐妹情深的样子,翻成咸鱼脸感到无趣。
果然还是同为评议员的她有两下子。
阿芙洛狄忒还一直派洛贝儿跟踪塞勒涅她们,却故意嗲嗲装萌卖傻。
“阿芙洛狄忒。你身为评议员怎能如此草菅人命?还专门弄了个角斗场出来,知道自己害死多少人了吗?就为了满足你那扭曲的价值观变态心理,而杀人取乐?”
塞勒涅火大的拿出她的权钥绝响,握在手心对准阿芙洛狄忒。
她从没像今天这样生气过,理解不了对面女人的脑回路。
这是第一次对准自己同伴。
长长的紫色杖枪看起来威风凛凛,月光不断从枪尖亮起闪烁着。
随时可能要和阿芙洛狄忒开战。
神庙出口处的阿尔忒弥斯低着头和有些怒气紧绷的闺蜜紧张谈话着:“斯巴达克斯,那个阿芙洛狄忒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很强的神能气息。过会老师不行了,我们再上。”
阿尔忒弥斯香薰玉手,指着前方非常可怕的阿芙洛狄忒。
虽然有点害怕,毕竟是评议员级的修正者但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害的自己闺蜜斯巴达克斯混成那样惨状。
心也一下子镇定了起来,再说还有老师、管理员在呢!
自己又是灯塔骑士团长。
畏惧评议员的话,以后还怎么打视骸?怎么守护欧莫菲斯……
所以绝对不能在这里退缩!
“嗯。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恩怨情仇最后就让我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