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衣袋里的终端突然传出了一阵叮叮嗡嗡声。
薇儿躺在大床上立马就想到还以为是管理员联系她了兴奋的打开一眼看到上面显示“塞勒涅”三个大字又失落无比。
但手还是按住按钮了,她和塞勒涅应该不熟吧?为什么这个时间打过来呢……
薇儿换了个姿势噗腾一下坐到了床上,红红的长发披到女人裸露的香肩上。
“薇儿,最近过的还好吗?管理员快从克里特岛回来了,多亏你和赫拉、雅典娜她们镇守欧莫菲斯了。”
终端显示屏幕上,塞勒涅身后是群群树林看起来待在了野外的地方。
薇儿也在疑惑管理员到底干什么去了,这都几个月了,克里特岛有什么好玩的?什么事还有比她更重要的?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到大鸡巴了,隔着白蕾丝内裤鼓成饺子形状的粉色嫩屄里面痒痒的,折磨自己很久了。
记得上一次做爱还是她打图灵之后,自己说了很久才女上位骑到管理员这匹野马的。
她当场气得小嘴“嘭”地鼓成了俩刚蒸好的灌汤包,连鼻子尖都绷出点小脾气。
活像个被戳了一下立刻弹起气鼓鼓的小河豚,恨不得把腮帮子吹得圆滚滚,偷偷在心里给管理员的脑袋瓜贴上“超级大讨厌鬼”的小贴纸!
薇儿咳嗽了一声,揉揉有些刺挠头发。
“哎呀我倒不算什么。不过嘛,赫拉和雅典娜前辈真的太厉害了!以前大家要拼命要打倒的拉冬现在她们两个人,三番五下咔咔就打倒了呢!嘿嘿那塞勒涅前辈……管理员快从克里特岛回来了,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呢?”
薇儿这时才有作为一个老婆该有的气质,虽然傻里又带点憨气,知道该管自己男人来了。
屏幕对面的塞勒涅那边还时不时有噪音,难不成不只有阿尔忒弥斯和塞勒涅评议员?
薇儿隐隐约约从陌生女人口中听出了阿芙洛狄忒这个名字。
而塞勒涅无奈看着围在她身边捣乱的斯巴达克斯和阿尔忒弥斯二人,笑着把她们都给赶走了。
薇儿显然非常困惑,神色尴尬的抚摸红色头发,偏头往一边看去。
“那是斯巴达克斯,我和管理员、阿尔忒弥斯解救的一名角斗场奴隶非常可怜,在外面无依无靠所以加入队伍里来的。”
塞勒涅急得焦头烂额,抽空向薇儿解释着:“管理员正在对付阿芙洛狄忒。就是她在克里特岛胡作非为的,把岛上扰的民不聊生。”
随即她又转头像是处理非常调皮的那二人。
“薇儿我就不说了,过会欧莫菲斯见。”
红发女人还想再问点管理员近日怎么样,没想到被紫发女人急忙给挂了。
评议员收回了终端。
塞勒涅紧随揉着眉心,呼吸一口气,看着阿尔忒弥斯,斯巴达克斯两人在边上偷听她的对话。
有点无语了。
“刚才那玩意是什么啊,竟然还能通话!那个显示的红发女人是谁?阿尔忒弥斯?”
斯巴达克斯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眼神闪闪发光。
女人从小被父母抛弃,长这么大的时间有一半都是在角斗场度过的。
每天砍砍杀杀。
还真没见过外面的新鲜东西。
兴高采烈问着金发女人:“这个是终端斯巴达克斯,你想要的话我当然也给好姐妹一份啦,刚才那个女人啊……是薇儿,薇儿丹蒂。别的原质区艾因索菲深空之眼麾下的修正者,她是管理员的老婆。”
阿尔忒弥斯悄咪咪对着角斗士女人说道,她身上正好有两个终端,分一个亲手递到了身材高大的女人手中,两人还加了虚拟终端的好友。
斯巴达克斯指尖蹭过凉冰冰的终端机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果然还是自家姐妹最靠谱,她晃了晃手里的终端,弯眼谢过递来设备的金发女人,指尖戳了戳亮起来的屏幕,正琢磨着这滑溜溜的玻璃板要怎么摆弄。
金发女人注意到了这点,侧过身往她身边凑了凑,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在斯巴达克斯覆着光滑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指腹轻轻在屏幕上划开一道浅亮的轨迹:“就像这样,顺着光的方向划。”
她指尖点了点通讯录里自己的头像笑着抬眼:
“下次咱们走丢了,不用费劲找我,点这个小标记,我终端就会发生震动声嗡得一下亮起来。”
“诶,咱们和管理员做爱相当出轨了,不是绿薇儿丹蒂那个女人了吗?”
斯巴达克斯傻呼呼的反问成功把金发女人给逗笑了。
洛贝儿也并非毫不在意,坐在石块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二女和塞勒涅的谈话。
原来是有妻之夫啊,怪不得活那么好,偷情起来最爽了。
而在神庙内。
“小畜生,快住手!啊啊你这个见女就上的种猪。快从我身体里把你那丑陋的恶棍给抽走!”
阿芙洛狄忒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下身褐黑色的阴唇被男人小腹撞击肉榛进出火辣辣的疼。
可她一边哭着,一边反应却无比淫荡。不断扭着腰迎合鸡巴。
到最后管理员还疑惑这个臭屄咋这么好操了,每次肉棒没费多大力就全根进入阴道了。
原来女人从半道途中就开始自己动了,管理员坏笑。
闷哼一声,小腹和女人的下体紧紧粘合在了一起。
“骚货!还让我停了,看看你饥渴成什么样,名字叫阿芙洛狄忒是吧?嘿嘿我把你灌成奶油泡芙!”
管理员说完这句话,双腿就一直在颤抖鸡巴在女人肉壁里噗嗤排精,射成冲击波般的奶白补水。
阿芙洛狄忒顿时空壁的子宫满是粘糊的精浆,女人浑身痉挛,全身抽搐,快感布满了全身。
她眉毛扭成一团如同母猪一样发出咕噜哼哼又觉得太丢人了。
赶紧捂住嘴巴。
子宫趁肉榛还没抽出,抓紧时间又吸又咬龟头。
白花花的肥臀也噗噗放出了几个响屁,熏臭男人以作报复。
随后从花房里释放晶莹的淫水洗刷丑陋的巨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