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她把脸重新埋进少爷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和鼻音,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笑,“奴婢等您。多久都等。反正奴婢哪儿也不去,就在府里给您洗衣裳。您要是娶不到,奴婢就给您当一辈子丫鬟。您要是娶到了——”她顿了顿,抬起头,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少爷,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奴婢就是您的娘子了。到时候奴婢天天给您洗衣裳,洗完衣裳再给您暖床。您说好不好?”
少爷没有用言语回答她。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弯起的嘴角。这个吻跟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克制的试探,不是压抑的索取,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然后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好。”
就一个字。但桃枝儿觉得这一个字比什么都重。
然后少爷动了。他的腰往前轻轻一送,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往更深处顶了一下。桃枝儿闷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他们还连在一起——刚才说了一大堆话,少爷的那个东西一直硬硬地撑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内壁温温热热地裹着,居然一直没有软下去。
“少爷……您怎么还……”
她的脸又红了。少爷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温柔。
“本少爷还没出来。刚才光顾着让你舒服了。”
他说着,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桃枝儿惊呼一声,手臂赶紧搂紧少爷的脖子,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少爷的性器又往里顶了几分,她咬着唇忍住呻吟,整个人挂在少爷身上,被他抱着从床上站起来。
“少爷……您要去哪儿……”
“去把门闩上。刚才没闩。”少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还好没人闯进来。”
他抱着她走到书房门口,每走一步,体内的性器就随着步伐轻轻顶弄一下。桃枝儿把脸埋在少爷肩窝里,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但身体诚实得要命——爱液顺着少爷的性器往下淌,滴在书房的地砖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湿痕。
少爷刚把门闩插好,转过身来,就听见怀里的人闷闷地开口了。
“……少爷。”
“嗯?”
“奴婢……奴婢想……”桃枝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少爷耳朵里,“奴婢想被少爷绑成驷马。然后从后面……从后面那个……”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子带耳根都烧成了一片。但她没有缩回去,而是把脸从少爷肩窝里抬起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咬着又松开,松开又咬上,最后破罐子破摔地一口气说完。
“奴婢想被少爷绑成驷马,腿分开绑,然后从后面进来。奴婢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不是,奴婢以前听人说过,说这个姿势会顶得很深。奴婢想试试。”
她说完了。然后整个人都石化了。她刚才说了什么?驷马?腿分开绑?从后面进来?她一个社恐丫鬟,平时连跟少爷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现在挂在少爷身上,体内还含着少爷的性器,居然主动提出要换姿势,还指定了绑法和体位。少爷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变态。一定会的。哪个正常姑娘会主动要求被绑成驷马然后后入——
少爷的呼吸明显重了。
“……桃枝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托着她臀的手收紧了几分,“你刚才说,你是在书上看到的?”
桃枝儿的大脑“嗡”地一声炸了。完了。说漏嘴了。她张了张嘴,想找补,但对上少爷那双雾散之后亮得惊人的眼睛,她忽然什么都编不出来了。她只能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奴婢以后跟少爷解释。现在少爷先绑奴婢好不好。奴婢想要少爷。”
内心想法:完了完了完了说漏嘴了。少爷会不会追问?不对,少爷好像更兴奋了。少爷的呼吸变重了。少爷托着我屁股的手收紧了。少爷快点绑我吧别问了求求你了——
少爷把她放在书桌上,动作很轻,但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转身去拿刚才解下来的麻绳,手指在绳子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又拿出几根更长的绳子。桃枝儿坐在书桌上,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少爷把绳子一根一根地理好,搭在小臂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火,但动作依然很稳。
“驷马的话,手腕和脚踝要绑在一起。”他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本少爷先绑手和脚,然后绑腿。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说。”
桃枝儿点了点头,然后主动把手腕并拢伸到少爷面前。少爷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拿起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这次绑得比之前更紧一点,绳子嵌进皮肤里,但不疼,只是让她清楚地感觉到束缚的存在。绑好手腕后,他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让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然后抬起她的小腿往后折,把脚踝和手腕用同一根绳子连在一起。
桃枝儿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弓形——双手被绑在背后,脚踝被拉起来跟手腕绑在一起,整个人只能靠膝盖撑着身体。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往前挺出,被绳网勒过的乳肉在衣料下微微发颤。她的脸正对着书桌腿,视线里是少爷的靴子和散落在地上的绳子。
然后少爷蹲下来,拿起另一根绳子,穿过她膝盖内侧,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拉开,再往上提,固定在腰侧的绳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分开无法并拢,裙摆滑到腰际堆叠起来,露出底下被绳子绑着的双腿和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桃枝儿,你看看你。”少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而滚烫。他的手覆上她翘起的臀,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这个姿势,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嗯?”
桃枝儿跪在地毯上,双手和脚踝被绑在一起拉成弓形,双腿被绳子往两边扯开,整个人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少爷的问题从身后传来,她的脑子还在因为说漏嘴而嗡嗡作响,但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少爷的手覆在她臀上轻轻揉捏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把臀部翘得更高了。
“……奴婢、奴婢不记得是哪本书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拆穿之后破罐子破摔的心虚,“少爷别问了……您先、先——”
“先什么?”少爷的手指勾住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穴口。她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绳子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少爷跪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衣袍下摆,扶着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穴口,顶端在湿淋淋的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先这样?”他的声音低哑而克制,顶端抵着入口,微微陷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还是先这样?”
桃枝儿被磨得浑身发颤,被捆绑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绳子固定住,只能把脸埋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少爷……您别欺负奴婢了……进来……求您了~”
少爷听到这句话,终于不再磨她。他双手扣住她被绳子绑着的腰侧,腰往前一送,整根性器从后面贯入她的身体。
“哼哦~”
桃枝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少爷进得比刚才更深——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刚好顶在她花心上,每一下都能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双手和脚踝被绑在一起,整个人被拉成一张弓,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出一波又一波柔软的弧度。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穴口完全暴露在少爷面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和大量黏腻的爱液。
“啪~啪~啪~”
囊袋拍在她腿间的淫靡声响在书房里回荡。少爷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不是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抽送,而是真正的占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地毯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绳子勒着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滚烫。
“桃枝儿……你这个姿势……比刚才吸得更紧了……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绑着从后面来?”
桃枝儿被少爷的话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内壁紧紧绞着少爷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淫靡的水声,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洇湿了一小片。驷马绑法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开腿缚又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爷面前,这种彻底的暴露和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比刚才更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是的~”她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坦诚,“奴婢喜欢……喜欢被少爷绑着……喜欢少爷从后面进来……哼哦~太深了……那里一直被顶着……哈啊~”
少爷听到她的回答,呼吸明显更重了。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腰侧和脚踝,把她拉得更靠近自己,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而是快速的、连续的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噗叽噗叽~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桃枝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又被少爷拉回来,胸前的乳肉晃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她的瞳孔开始涣散,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嘴里溢出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单音节和带着~的喘息。
“少爷……少爷……奴婢又要……又要去了~呜噫~别停……求您别停……哼哦哦哦~”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内壁痉挛着绞紧少爷的性器,整个人在绳子的束缚中颤抖着、痉挛着,被第二波高潮彻底淹没。但少爷没有停——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扣紧她的腰,又快速抽送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在她痉挛的花心上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体内,烫得她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整个人彻底瘫在地毯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爷在她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柔,每解开一道绳子就用掌心轻轻揉过被勒出的红痕。然后他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内心想法:少爷在我里面射了。好多。好烫。少爷抱着我。少爷在亲我额头。少爷的手还在揉我被绳子勒红的地方。少爷你怎么这么好。我好喜欢你。
少爷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桃枝儿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四肢还在微微发抖,被绳子勒过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把脸贴在少爷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自己的呼吸却还是乱的——刚才连续两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腹时不时抽一下,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少爷灌进去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少爷。”她的声音闷闷的,软得没有力气,但嘴角是弯着的,“奴婢动不了了。手也麻,腿也麻。少爷得负责把奴婢抱回去。”
少爷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桃枝儿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少爷的倒影。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掉的唾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在少爷眼里,她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
“……好。本少爷抱你回去。”他低下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桃枝儿的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闻的味道。
少爷抱着她走到书房门口,用脚轻轻踢开门闩,然后侧身挤出去。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凉凉地拂过桃枝儿裸露的小腿和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她轻轻打了个颤,往少爷怀里缩了缩。少爷低头看了她一眼,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
从书房到少爷的卧房要穿过一小段回廊。夜已经很深了,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桃枝儿窝在少爷怀里,半闭着眼睛,觉得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一年前她还在大学宿舍里熬夜赶论文,一年后她居然被一个古代的富家少爷抱在怀里,身上还残留着被绳子绑过的红痕,体内还含着少爷灌进去的东西。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少爷的衣襟。
少爷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他推开卧房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双腿。桃枝儿躺在床上,看着少爷转身去点灯,烛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张平时淡淡的、隔着雾的脸照得温暖而真实。她忽然觉得,穿越这件事,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半年后。
桃枝儿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自己,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
半年前她还是府里最不起眼的洗衣丫鬟,每天缩在井边搓衣服,被芸香她们欺负了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句。半年后她穿着正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坐在少爷——不,现在是状元郎了——特意为她准备的婚房里,等着他来掀盖头。
外面的喜宴还在进行,隐约能听见觥筹交错的声音和宾客的道贺声。桃枝儿知道,少爷为了娶她,扛了多大的压力。殿试放榜那天,少爷骑着高头大马从御街前过,满京城的世家小姐都在偷偷看他。新科状元,年轻英俊,家世清白——哪家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但少爷在殿试后第三天就向皇上请了旨,说要娶府里一个丫鬟为妻。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炸了。有人说他被妖女迷惑了,有人说他不知好歹自毁前程,还有人说那丫鬟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少爷的母亲——当初把桃枝儿从街边捡回来的夫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然后亲自张罗起了婚事。她大概早就看出来了。
桃枝儿坐在床沿上,手指绞着嫁衣的袖口,心跳得比半年前被少爷绑在书房里的时候还快。她现在是状元夫人了。状元夫人。这个头衔压在她头上,比凤冠还重。她一个穿越来的社恐大学生,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不敢超过三句,以后要怎么应付官场上的夫人小姐们?要怎么管理府里的下人?要怎么——
门被推开了。
桃枝儿猛地抬起头,透过盖头的红纱,她看到少爷——不,她的夫君——站在门口。他穿着大红的状元袍,腰间系着玉带,比半年前更挺拔了。殿试之后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半年前一样,淡淡的,隔着雾,只有在看她的时候雾才会散。
他走进来,关上门,在她面前站定。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起了她的盖头。
红纱落下,桃枝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的脸被凤冠压得红扑扑的,嘴唇上点了胭脂,比平时更艳了几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紧张,有害羞,还有藏了整整一年半的、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说出口的喜欢。
“……夫君。”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抖,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甜甜的笑容,“奴婢等了你半年。你终于来掀奴婢的盖头了。”
新婚夜之后,桃枝儿以为少爷——不,夫君——会收敛一点。
毕竟他现在是状元郎了,翰林院的差事不轻松,每天天不亮就要去衙门,天黑透了才能回来。她想着,夫君这么忙,大概没空像以前那样天天研究新绳结了。
她错了。
成婚第三天晚上,她刚把床铺好,转身就看见夫君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三根不同粗细的红绳,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翰林院审阅奏章。
“……为夫今天在衙门里想到一种新的绑法。从背后交叉绕到前面,在腰上打结,然后把腿弯吊起来。你要不要试试?”
桃枝儿看着他那双雾散了、亮晶晶的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不掉了。
于是她乖乖地伸出手腕,让他把红绳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夫君的动作比半年前更熟练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绳子嵌进皮肤里,勒出浅浅的红痕,但从来不会让她疼。他一边绑一边跟她讲今天在衙门里遇到的事,哪个同僚说了什么话,哪个案子怎么判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然后张大人说,这个案子应该按律判三年。为夫说不对,应该判五年。最后皇上批了为夫的折子。”
他把最后一个绳结系好,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桃枝儿被绑成了他新研究出来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红绳从肩胛骨交叉绕到胸前,在乳根处勒了两圈,然后往下穿过腰侧,把她的双腿弯吊起来固定在腰后。她整个人只能侧躺在床上,被绑得连翻身都做不到。
“……夫君,您跟张大人争案子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绳结怎么打?”
夫君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手指勾住她胸前勒得最紧的那道红绳,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绳子收紧,碾过乳尖,桃枝儿闷哼了一声,乳头在红绳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为夫今天在衙门里想了三个时辰。”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手指同时拨开她腿间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想这个绳结怎么打才能让你既动不了,又不会勒到手腕。想你会不会喜欢。想你被绑好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手指探进她体内,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桃枝儿已经在湿了。是不是也在想为夫?”
桃枝儿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成婚半年了,她还是不习惯夫君用这种平静而认真的语气说这种话。但她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对的。她今天洗衣服的时候在想他,晾衣服的时候在想他,铺床的时候也在想他。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今天累不累,想他今晚会不会又拿着新绳子站在她身后。
“……想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软的,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想夫君什么时候回来。想夫君今天会不会绑我。想了一整天。”
夫君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了。然后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袍,从后面贴上她被红绳绑着的身体。他的性器抵在她腿间,顶端在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慢慢推进去。
“咕啾~”
桃枝儿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的双腿被吊起来固定在腰后,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夫君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能整根没入,顶端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红绳在她身上勒出的痕迹衬着白皙的皮肤,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夫君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啪~啪~啪~”
夫君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被红绳勒得微微隆起的左胸,拇指隔着寝衣轻轻揉搓挺立的乳尖。桃枝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床褥里陷,被绑住的双腿徒劳地想要蹬踹却只能微微抽搐,嘴里溢出的呻吟被枕头闷住,变成软绵绵的呜咽。
“……桃枝儿。”夫君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红绳绑着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滚烫,“以后为夫每天回来都会绑你。绑一辈子。你受得住吗?”
桃枝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甜甜的笑容。
“……哼哦~受得住。夫君绑一辈子,奴婢就受一辈子~”
三年后。
桃枝儿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看着院子里那个追蝴蝶的小小身影。那是个两岁多的小女娃,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她的眼睛像她爹,淡淡的,隔着一层雾,但笑起来的时候雾就散了,亮晶晶的,像她娘。
“小绳子,慢点跑,别摔了。”
桃枝儿叫了一声,小女娃回过头,冲她咯咯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追蝴蝶。桃枝儿叹了口气,嘴角却弯了起来。小绳子——这是她爹给取的小名。当年她怀胎十月,疼了一天一夜才把这个小祖宗生下来,夫君抱着襁褓里的女儿,看了半天,说:“就叫小绳子吧。”桃枝儿当时疼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心想你一个状元郎,给女儿取名叫小绳子,传出去不怕被同僚笑话。但夫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雾全散了,亮得像是装了一整片星空,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夫人。”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桃枝儿转过身,看见夫君从廊下另一头走过来,身上还穿着官服,刚从衙门回来。三年过去,他比从前更沉稳了,下颌线更分明,肩膀更宽,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会和从前一样,雾散了,亮起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耳羹,然后伸手接过来,放在廊下的栏杆上,顺势握住她的手。
“手凉了。站了多久?”
“刚出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吃。”桃枝儿仰头看着他,三年过去,她在他面前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脸红结巴了,但被他握着手的时候,心跳还是会快一拍,“今天衙门忙不忙?张大人又跟你争案子了吗?”
“争了。争输了。”夫君的语气很平淡,但嘴角微勾了一下,“因为为夫在朝堂上走神了。”
“走神?想什么?”
夫君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红绳。那根绳子很细,颜色是正红色,两端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他在桃枝儿面前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拉起她的左手,把红绳一圈一圈地绕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精巧的结。
“今天是我们成婚三周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为夫在朝堂上想这个想了半个时辰。想怎么打这个结才能让铃铛不硌手腕。想你戴上会不会好看。想你今晚会不会又主动提驷马。”
桃枝儿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银铃铛在她腕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三年了,他还在研究新绳结。三年了,他还在朝堂上想她。三年了,她还是会因为他一句话就脸红。
“……夫君。”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甜甜的笑容,“今晚试试新绳结吧。奴婢想试试铃铛绑在脚踝上是什么感觉。”
院子里,小绳子终于追到了蝴蝶,开心地大喊了一声:“娘亲爹爹快看。”桃枝儿转过头,看着女儿举着蝴蝶跑过来,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夫君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笑了一声。
“……好。今晚绑铃铛。”
桃枝儿靠在他怀里,看着女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觉得三年前那个在井边搓衣服、被芸香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自己,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但她遇到了一个会在朝堂上想绳结怎么打的夫君,生了一个追蝴蝶追到摔跤也不哭的女儿,手腕上系着一根系着铃铛的红绳,每天晚上都会叮叮当当地响。
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全部了。
内心想法:三年了。夫君还在朝堂上想绳结。我还在他面前脸红。小绳子追蝴蝶的样子像她爹。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穿越者。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但我有夫君,有小绳子,有手腕上叮叮当当的铃铛。这就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