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很克制,只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就移开了。然后他松开扣着她手指的手,从她背后起身,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衣袍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桃枝儿侧躺在床上,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少爷解开衣袍后露出的身体——肩膀很宽,腰很窄,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而他的下身,那根刚才隔着衣袍蹭她大腿的东西,终于毫无遮挡地出现在她面前。
  桃枝儿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前世看过那么多漫画和小说,对男性器官的认知仅限于屏幕上的像素和纸上的线条。但现在它就在她面前,真实的,活的,微微上翘,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比她在任何漫画里看到的都要——都要——她找不到词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和几个不成句的碎片:好大,好烫,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蹭我的腿。
  少爷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腰间,轻轻掀起她的裙摆。动作很慢,慢到桃枝儿能感觉到布料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她的双腿被绑在一起,少爷没有解开绳子,只是把裙摆掀到绳子上方堆叠起来,露出她被绳子勒着的双腿和腿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
  少爷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的湿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伸出手,指尖隔着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桃枝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少爷的指尖在她腿间停了两秒,然后移开,带出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桃枝儿,本少爷再问你最后一次。”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进去之后就不能回头了。你要是想停下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内心想法:少爷脱衣服了。少爷的身材好好。少爷的那个东西好大——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少爷说进去之后就不能回头了。少爷还在给我机会。少爷你怎么这么好。但是我不想回头。我想让少爷进来。我想让少爷舒服。我想让少爷开心。因为少爷对我好。因为少爷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少爷,奴婢不后悔,您进来吧。”
  少爷看着桃枝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意,还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坚定。她全身被绑着,动弹不得,却微微仰起头,把身体往前倾,主动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她说她不后悔。
  他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这个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急切,更用力,像是把半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望都倾注了进去。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软舌,吸吮、舔舐、交缠。桃枝儿被吻得喘不过气,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他的手同时往下伸,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顶端隔着布料在她腿缝间来回蹭了几下——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了,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湿润的轮廓。桃枝儿被蹭得浑身发颤,被绑住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绳子固定住动不了,只能任由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研磨。
  “……桃枝儿,本少爷进去了。”
  他咬着她下唇说了这句话,然后手指勾开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穴口。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少爷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住那个湿淋淋的入口,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呜噫~”
  桃枝儿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爷的性器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先是顶端挤进来,然后是整根慢慢地往里推进。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滚烫的硬挺填满。绳子还绑在她身上,胸前的绳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收紧又松开,勒得乳肉微微发颤。
  “……疼吗?”少爷停住了,只进了三分之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克制。
  内心想法:少爷进来了。少爷的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好烫,好硬,好大。被撑开的感觉好奇怪,不疼,但是好胀。少爷停下来了,他在问我疼不疼。少爷你在发抖。你明明那么想要,为什么还要停下来问我疼不疼。少爷你别忍了,我不疼的,真的不疼。
  “有、有一点胀……”(脸红得发烫,身体微微颤抖)“但少爷您别停,奴婢受得住。”(咬着唇,眼神却依然坚定)
  少爷听到这句话,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桃枝儿咬着的下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把她咬得发白的唇瓣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别咬。疼就咬本少爷。”
  他把自己的食指递到她嘴边,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剩下的部分整根没入。
  “哼哦~”
  桃枝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被绑住的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子固定住动弹不得。少爷的性器整根埋在她身体里,把她填得满满的——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像是身体深处某个空虚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少爷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跟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
  少爷没有立刻抽动。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急。他的食指还抵在她唇边,她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墨香——那是他常年握笔留下的味道。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蹭过他的指腹,尝到了墨香和微微的咸味。
  少爷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裙摆堆在绳子上方,露出被绳子绑着的双腿和腿间被撑得微微泛红的穴口。他的性器整根埋在她体内,只留根部在外面,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绳子上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桃枝儿,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含着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你把本少爷吃进去了。整根都吃进去了。”
  “少爷……您动一动好不好?”(仰头看着他,眼神带着渴求)“我想要您更深入……下面好痒,您帮帮我……”(咬着唇,被绑的双腿试图夹紧)
  少爷听到这句话,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碎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她含住的手指从她唇边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然后他双手扣住她被绳子绑着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腰往后撤了一点,再往前顶进去。
  “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少爷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撤出来的时候只留顶端在里面,顶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间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上,发出轻微的“啪~”声。桃枝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床褥里陷,银发散乱地铺在素色的被褥上,胸前的绳网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又松开,勒得乳肉晃出一波又一波柔软的弧度。
  “哈啊~少爷……太深了……哼哦~”
  她的呻吟声软得像融化的糖,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绳子并拢绑在一起,整个人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少爷每一次深入。但这种束缚反而让她更敏感了——她没法躲,没法夹紧腿,没法用手推开少爷,只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爽得她脚趾蜷缩、瞳孔微微上翻。
  “噗叽噗叽~”
  爱液被搅动的淫靡声响越来越清晰。少爷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粉嫩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又被他顶回去。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绑在她腿上的麻绳都浸湿了一小段。
  “……桃枝儿,你看。”少爷的声音低哑而滚烫,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绳子和衣料轻轻压了一下,“本少爷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桃枝儿低下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她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少爷在她体内的形状。这个画面比任何淫词艳语都更直接,她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白光,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紧紧绞住少爷的性器。
  “呜噫~看到了……奴婢看到了……少爷在奴婢里面……好深~”
  “哈啊……少爷……慢一些……”(声音带着哭腔,双腿被绑得发麻)“下面……太刺激了……呜……要去了……”(瞳孔涣散,小腹剧烈收缩)
  少爷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桃枝儿——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小腹在他掌下剧烈收缩,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桃花瓣。但她没有说“解开”。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好。慢一点。”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他把自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不急着抽出来,而是用顶端抵着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变得黏腻而绵长。少爷的腰画着细小的圆圈,性器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碾过她花心上那一点凸起的软肉。桃枝儿被磨得浑身发颤,被绑住的双腿徒劳地想要蹬踹却只能微微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这种缓慢的折磨比刚才的撞击更让她受不了——快感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堆叠,像潮水一样慢慢漫过她的头顶。
  “哼哦~少爷……不是这种慢……呜噫~那里……那里一直被顶着……哈啊~”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泣和喘息。少爷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跟她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压抑的喘息。
  “本少爷知道。你里面在吸我。一下一下的,吸得很紧。是不是快到了?”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拇指按住她被撑得微微泛红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桃枝儿整个人弹了起来,被绳子束缚的身体弓起一个弧度,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去了~要去了~少爷别按那里——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内壁痉挛着绞紧少爷的性器,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少爷的顶端。她的瞳孔完全翻了上去,舌尖从嘴角滑出来,整个人在绳子的束缚中颤抖着、痉挛着,被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
  “少爷……解开我好不好?”(哽咽着请求,身体发软)“我想……想抱着您……”
  少爷听到她哽咽着说想抱他,整个人顿了一下。那双平时总是淡淡的、隔着雾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哭得发红的鼻尖,然后伸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他的动作很快,但手指很稳。先是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麻绳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些痕迹,然后把她解放出来的双手拉到自己肩膀上。接着是胸前的菱形绳网,他一个一个地解开绳结,每解开一个,就用掌心轻轻抚过被绳子勒过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道歉。最后是她腿上的绳子,他俯下身,小心地把缠绕在她小腿和膝盖上的麻绳一圈一圈地解开,露出底下被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桃枝儿在绳子全部解开的那一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的四肢又麻又酸,被绑了太久,血液重新流通的时候带着刺刺的酥麻感。但她顾不上这些——她伸出手,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搂住了少爷的脖子。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少爷。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不是被绳子绑着的那种被迫的并拢,而是主动的、用力的缠绕,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少爷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少爷。”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又软又烫,“奴婢想抱您。想了好久好久了。每次您帮奴婢出头,每次您说奴婢是您的人,每次您给奴婢点心吃——奴婢都想抱您。但是奴婢不敢。奴婢怕您觉得奴婢不知分寸。怕您觉得奴婢得寸进尺。”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少爷的颈窝里。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也不是害怕的眼泪,是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说出口的眼泪。她把脸埋进少爷的肩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少爷……奴婢可以抱您吗?以后也可以抱您吗?”
  “少爷,奴婢以后是您的暖床丫鬟了吗?”
  “不是暖床丫鬟,我会娶你为妻。”
  桃枝儿愣住了。
  她趴在少爷怀里,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腿还缠着他的腰,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少爷的性器埋在她体内,被她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但她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少爷刚才说什么?不是暖床丫鬟。是要娶她。娶她为妻。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少爷。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的手指在少爷后颈上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少爷。”她的声音在发抖,比刚才被少爷顶到花心时抖得还厉害,“您说……您说要娶奴婢?不是纳妾?不是收房?是……是娶?”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眼泪又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少爷的胸口,滚烫滚烫的。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少爷,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不敢置信,有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她藏了整整一年的、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看见的喜欢。
  她知道少爷说的是真的。她知道少爷从来不对她说假话。她也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少爷是世家子弟,她是个捡来的丫鬟,这个世道不会允许一个少爷娶一个丫鬟做正妻。更何况少爷还有那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爱好,不会有哪个世家小姐能接受这样的夫君。但少爷说他会努力。少爷说他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