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
林婉儿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还修仙者,那你是不是还能御剑飞行?是不是还能长生不老?”
“要是真能修仙,那你刚才打药少的时候,怎么不直接一道天雷劈死他?”
她觉得楚风在逗她。
这都21世纪了,我们要相信科学。
楚风叹了口气。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他松开林婉儿,走到阳台上。
那是二十八楼。
风很大。
“不信?”
楚风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好了。”
还没等林婉儿反应过来,楚风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楚风!”
林婉儿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可是二十八楼啊!
这疯子在干什么?!
她尖叫着冲到阳台边,往下看去,脑子里已经脑补出楚风摔成肉泥的惨状了。
然而。
并没有。
楚风并没有掉下去。
他竟然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
脚下像是踩着一团无形的风。
他就那么飘在那里,双手插兜,衣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背后的城市灯火成了他的背景板。
这一刻。
他真的像个神。
林婉儿捂着嘴,眼泪都吓出来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
楚风脚尖一点,像一片羽毛一样飘回阳台,稳稳地落地。
他走过去把瘫软的林婉儿抱起来。
“现在信了?”
林婉儿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指节都发白了。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也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真的能飞?”
“暂时还不行,刚才那是用真气托着身体,撑死也就滑翔一下,真要飞还得等到金丹期。”
楚风把她抱回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
“这世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
“或者说,像刚才那个药少那样的人。”
“我们躲在普通人的视线之外,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规矩。”
“鬼医门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个专门搞歪门邪道的组织。”
楚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给林婉儿科普了一下。
当然,隐去了师门被灭的那些血腥细节,只说是为了学医。
林婉儿捧着热水杯,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很离谱。
但亲眼所见,不由得她不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然后,她抬起头,问了一个让楚风差点喷水的问题。
“那你既然是修仙者……”
林婉儿上上下下打量着楚风,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期待?
“那个……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也比普通人强?”
“噗——”
楚风一口水喷在地毯上。
这女人的关注点怎么这么清奇?
不应该问问会不会有危险,或者会不会被抓去切片研究吗?
“咳咳……”
楚风擦了擦嘴。
“那必须的。”
“你可以把修仙者理解为人类进化的高级形态。”
“肾功能那是杠杠的,一夜七次那都是基本操作,要是练了双修功法……”
楚风突然住了嘴,眼神猥琐地嘿嘿一笑。
“怎么?你想试试?”
林婉儿脸红得像个大苹果,抓起那个粉色草莓熊就砸在楚风脸上。
“流氓!”
“谁要跟你试!”
“我是怕你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银样镴枪头!”
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
那种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恐惧感,在两人的插科打诨中消散了大半。
林婉儿靠在楚风肩膀上,也不嫌弃他那件衬衫上还沾着灰。
“楚风。”
“嗯?”
“既然这么危险,那去京都……是不是也是个局?”
林婉儿虽然在开玩笑,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鬼医门既然能在江城搞出这么多事,那作为大本营的京都,肯定更是龙潭虎穴。
“是个局,也是个机会。”
楚风把玩着林婉儿的一缕发丝。
“我现在卡在筑基中期,想要突破,光靠这里的灵气是不够的。”
“京都那边有龙脉,灵气比这儿浓郁得多。”
“而且,只有找到鬼医门的老巢,把当年害我师门的凶手揪出来,我这心结才能解开。”
“否则,我这辈子都只能在这个境界打转。”
楚风没说的是。
如果不尽快变强,一旦鬼医门派出金丹期甚至元婴期的老怪物。
他别说保护林婉儿了,连自保都成问题。
刚才那个“药少”只是个护法级别的,就已经让他不得不动用底牌了。
若是更高一层的长老,甚至门主……
压力山大啊。
“那我也要去。”
林婉儿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坚定。
“虽然我不会修仙,也不会打架。”
“但是林家在京都有钱,有人脉。”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就算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
“我也能给你挡挡枪。”
楚风心头一暖。
这傻妞。
挡枪这种事,哪轮得到女人来做。
“行。”
楚风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咱们就去京都闯一闯。”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医道会’,到底是哪个老王八蛋在背后唱戏。”
就在这时。
楚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龙隐特别行动组提醒:鬼医门‘毒师’长老已入境,目标——江城机场,航班CA1452。你被盯上了。】
楚风看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CA1452。
那是明天他和林婉儿飞往京都的航班。
连航班号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来这“龙隐”也不是吃素的。
“怎么了?”
林婉儿察觉到楚风的表情不对。
“没事。”
楚风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有个老朋友想给我们送行。”
“看来明天的飞机餐,是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