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纷纷围了过来。
“那是‘尸鬼’张三?”
“这可是鬼市的一霸啊!”
“听说他是湘西那边的赶尸人出身,手段阴毒得很。”
“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是谁?居然敢跟张三抢东西?”
“初生牛犊不怕虎呗,估计要凉。”
议论声传入楚风的耳朵。
赶尸人?
楚风心中冷笑。
难怪身上一股子尸臭味。
原来是个玩尸体的。
这种旁门左道,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五倍。”
张三的声音更冷了。
身上的尸气隐隐翻涌,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摊主老头乐得嘴都歪了。
“好!五倍!”
“这位老板大气!”
楚风依然淡定。
“十倍。”
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是林婉儿给的“衣服钱”。
再加上昨晚从药少那里“继承”的一笔横财。
钱对他来说。
真的只是个数字。
“你找死!”
张三终于怒了。
他在鬼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驳他的面子。
“呼!”
他突然出手。
那只惨白的手掌瞬间变成青黑色,带着一股腥风,直奔楚风的面门抓来。
“尸毒掌!”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这一掌要是打实了。
大象都得当场化成血水。
然而。
楚风连躲都没躲。
只是抬起手。
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定。”
指尖青光一闪。
正好点在张三的掌心。
“噗!”
一声轻响。
就像是气球被扎破的声音。
张三那气势汹汹的一掌,瞬间停滞在半空。
掌心的尸气像是遇到了克星。
冰雪消融。
甚至还发出“滋滋”的烧焦声。
“啊!!”
张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猛地缩回手。
只见他的掌心中间,多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还在往外冒着青烟。
“这……这是什么真气?!”
“居然能克制我的尸毒?!”
张三惊恐地看着楚风。
他这尸毒可是练了几十年的。
就算是内劲宗师也不敢硬接。
这小子居然用一根手指头就破了?
楚风收回手指。
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玩毒?”
“你在我面前玩毒?”
“就好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在马云面前谈存钱。”
“自取其辱。”
楚风的《青木长生诀》。
不仅是医道圣典。
更是万毒的克星。
生生不息的青木之气,专门净化一切污秽邪祟。
这点尸毒。
给他当养料都不够塞牙缝的。
“滚吧。”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不然把你炼成尸油点灯。”
楚风眼神一冷。
张三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了。
这小子身上那股恐怖的压迫感。
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小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张三放了一句场面话。
捂着手钻进人群,瞬间没了踪影。
“怂货。”
楚风撇撇嘴。
转身看向那个已经傻掉的摊主老头。
把银行卡往摊子上一拍。
“刷卡。”
“按十倍算。”
“剩下的不用找了,当精神损失费。”
摊主老头颤抖着手接过卡。
刚才那一幕。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连尸鬼张三都被一指头戳跑了。
这绝对是个狠人啊!
“是是是!”
“老板您稍等!”
顺利拿下紫蕴龙魂草。
楚风的心情不错。
这趟鬼市,超值。
正准备离开。
突然。
神识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就在二楼的拍卖场方向。
有一股极其隐晦,但却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这气息……
跟昨晚那个黑袍人留下的命牌气息,很像!
“难道……”
“那是他的同伙?”
楚风眼神一凝。
本来打算拿了东西就走。
现在看来。
似乎有大鱼啊。
“既然来了。”
“那就去看看热闹。”
楚风把紫蕴龙魂草小心翼翼地收好。
迈步走向二楼的楼梯。
二楼是正式的拍卖场。
只有真正的权贵和强者才能进入。
楚风刚走到楼梯口。
就被拦住了。
“先生。”
“二楼今晚有特殊贵宾包场。”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又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楚风刚想掏出龙隐的令牌装个逼。
突然。
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楚神医?!”
回头一看。
竟然是朱震天。
朱家老爷子。
这老头今天穿得倒是挺洋气。
一身定制西装,手里还拄着根文明杖。
旁边跟着几个气宇轩昂的保镖。
“朱老?”
楚风挑了挑眉。
“这么巧?”
“你也来逛地摊?”
朱震天哈哈大笑。
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楚风的手。
“什么逛地摊。”
“今晚这拍卖会,就是我朱家主办的!”
“刚才我还在想怎么联系您呢。”
“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缘分呐!”
“走走走!”
“去我的至尊包厢!”
“今晚全场的消费,老头子我买单!”
门口的守卫一看这架势。
脸都绿了。
刚才还拦着人家说是闲杂人等。
转眼就成了主办方老板的座上宾。
这脸打得。
啪啪响。
楚风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个守卫一眼。
“我现在是闲杂人等吗?”
守卫腰弯成了九十度。
冷汗直冒。
“不……不是!”
“您是贵宾!”
“最尊贵的贵宾!”
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眼神放亮点。”
“别老看衣着打扮。”
“有些人看着像乞丐。”
“其实他是丐帮帮主。”
说完。
跟着朱震天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二楼包厢。
落地窗正对着下方的拍卖台。
视野极佳。
“楚神医,您看上什么尽管说。”
“只要这拍卖会上有的,我都给您弄来。”
朱震天豪气干云。
他是真心感激楚风。
那可是救命之恩啊。
花点钱算什么。
楚风也没客气。
一边吃着果盘,一边盯着那个角落里的某个包厢。
刚才那股气息。
就是从那个包厢里传出来的。
“朱老。”
“那个六号包厢。”
“是什么人?”
朱震天看了一眼。
皱了皱眉。
“那是……从苗疆那边来的客人。”
“好像是叫什么‘五毒教’的长老。”
“怎么?”
“楚神医跟他们有过节?”
楚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过节?”
“不。”
“是他们欠了我点东西。”
“我正准备……”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