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旅行遇上海啸时,船舱里的安全扣只剩最后一个。 可未婚夫秦越只看了初恋江菱一眼,就亲手按开我的锁扣,系到她身上。 我抓住他的手,求他别丢下我。 他却一根根掰开我染血的手指。 “听澜,你水性好,忍一忍。阿菱不会水,她不能死。” 后来黑浪灌进底舱。 我替他关上了挡住暗流的止回栓,他却再也没有给我放下一寸绳。 我肺部重损,在海上漂流两天才被渔船救起。 五年后,跨海栈桥坍塌。 我成了海上救援队队长,下井救援时,再次遇见秦越和江菱。 他没认出戴着面罩的我,却失控拽住我的手臂。 “先救阿菱!你们救援队不是最会下水吗?底下那些工人还能撑,她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看着他腕间那块我曾潜海捞起的旧表,反手扣紧安全扣。 “五年前,你也说我还能撑。”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他风光大葬的“沈听澜”,竟是江菱买来的假尸。 而她抢走的,从不只是我的安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