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节伦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管你信不信,现在都要和我去把种植区处理完。”
  他们强硬的推拽走吴节伦进入车里,他们的车是经过改造的,所以不会像其他普通车一样被暴雪吹走。
  他们很快来到种植区,里面一片狼藉,以往绿油油的蔬菜叶子。
  现在只有白茫茫的雪和杂乱破败的棚子和石块覆盖在上面。
  现在雪下得极大,砸在人的脸上发疼,就算穿了重力防护服,也抵挡不住如此巨大的暴风。
  有些人已经被吹倒在地了,“靠,这风真他爹的巨大,都给我屁股花都摔疼了。”
  “我不要死啊,求求你们把我放回家去吧,这份工作大不了我不干了。”
  吴节伦神情夸张痛苦的哀嚎。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抱着石头柱子,生怕被风给吹走。
  吓得他把尿给放了出来,旁边的人已经重新站起来在挖东西了,他们闻到难闻的尿骚味,嫌弃的走得离吴节伦远点。
  在户外人要是沾了水,要是沾了水的地方会迅速结冰,冻伤皮肤。
  吴节伦的大腿就遭了殃,“啊,我的腿,我的腿痛死我了,快点把我送去医生那里。”
  他胡乱哀嚎哄叫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自身都顾及不了,怎么可能会管他的死活呢。
  他们恨不得吴节伦赶紧断气,至少不会那么吵了。
  反正在基地里消失掉一个人,也不会有人管的,吴节伦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根本无人在意。
  吴节伦自己在那瞎喊,把自己的体力都耗尽了,最后无意识的松开了抱着柱子的手,就被飓风给卷起,用力的摔在地上。
  他晕了过去。
  之后没人再管他的死活了。
  其他种植人员把地里的蔬菜全部挖了上来,不过损失惨重,蔬菜叶子很多都被压烂了,西红柿更是一颗也没能够留下。
  每个人看着找上来的东西满脸愁容。
  大家都希望这是假的,原本兰山基地是呈现蒸蒸日上的景象,现在因为这恐怖的雪暴给打回最初的现状,甚至比当初还惨。
  畜牧养殖区的幼崽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成年的畜牧已经宰杀储存了起来。
  现在根本找不到牧草或者蔬菜饲料给畜牧吃了。
  毕竟连人都吃不饱的境地,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养畜牧呢。
  基地里的人们陷入了恐慌的状态,大家没有昂贵的改造的车,基本出不了门。
  只能老实的待在家里,等待管理人员每天发一颗红薯或土豆来维持一天的能量。
  “许老丈,你可不能留下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儿子马上就给你送药过来,他在这栋楼的楼上。”
  林梅六十几岁了,她和她的丈夫住在一个窄小的屋里,火炉里的火已经不怎么旺了。
  他们剩下的火柴已经所剩无几了。
  林梅上楼找过她儿子,她儿子的门一直不给她开,她只能在门外面苦苦的哀求希望可以让他有一点良心去救他的父亲。
  结果呢,林梅一直守在他儿子的家门口,忍受寒冻。
  也没有看到她儿子开门的打算。
  最后她心里寒得跌入谷底。
  满眼绝望的回去,只能煮些热水给丈夫喝,希望能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