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话,温故已经后悔了。他只是想要找易述而已,不知为何就问出了这样一句话。看着屏幕上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易述凭什么任他差遣,陪自己玩找父母的游戏。而且见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问易述,回家又为什么要拖着易述。这样的请求实在是太奇怪了。所幸,易述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隔着屏幕说了句,“我来接你。”“嗯。”驱车两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很少人居珠的郊外。温故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易述抬杠,放松的跟在易述身后,“你怎么会愿意大半夜的陪我过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毕竟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帮忙。”“所以你的意思是下次就不会再帮了。”易述突然停下,漫不经心的扫视着温故全身,“我得考虑。毕竟你现在对我有种自信的理所当然。”温故没有反驳,自己对易述的确不一样,发火,动手,嘲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他能做的出来。两人走了几分钟路,来到了温故的家。见到来迎接的这对劳父母,温故再次感叹主角光环的强大,还真能给他创造出一个完整的家庭。温故跟着父母一起进了屋,易述不肯进屋一个人在外等待。他不敢随意乱动,家中的陈设摆放温故一概不知,他在夫妻对面如坐针毡。好在他们问的话自己能答的出来不至于露馅。看着这对夫妻,温故只觉得陌生。和他常见的家庭一样,父亲严肃,母亲温柔。金手指强大,不仅将父母给创造出来,仔细看三人的长相还有些相似。“你违背我们意愿去当了演员,我们也不再计较了。”父亲别过头不肯看他,“既然要做,不能丢我们温家人的脸。只拍戏不能出差错让别人笑话。”“好。”在温故为了讨好,答应父母要求后,他强悍的听力捕捉到了一声已经很淡了的冷哼。易述今晚穿的黑瑟风衣,背靠着墙,半明半暗,冷漠却也邪魅,实在诡异。温故想他肯定又再一次让易述失望了。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易述的表情,想要知道他的演里旧竟有没有失望,但除了那一声极轻的冷哼后,易述再没有其他的表情外露。“温故!”“嗯,我在听。”温故连忙将视线收回来。像犯人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好。母亲见他走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看着易述的位置,皱着眉头,“不要和男孩子走的太近。别人家容易说闲话。”这次温故没有立刻说出好。“我……”温故本想说会考虑的,但父母的演神太过锐利,和他前世父母一样。他不得不将这句话咽了回去。父母要的从来是他肯定的回答。“温故,该走了。”僵持的气氛被易述轻易的打破。温故感激的看着易述的背影。他猛的起身,磕到了膝盖也不觉得疼。“我先走了爸妈,明天还得早起工作。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说完,逃也似的逃出了这个家。温故没有留在家中过夜,因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还没有入戏到将自己代入儿子的身份里。回去的路上,易述走的比刚刚快多了。明明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告别。也还是差了好长一段距离。温故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只有两个人的易述和刚刚的完全不一样。“怎么不听你父母的离我远一点。”他低声冷笑了一声,“乖孩子,你也没那么听话嘛。”温故当然知道易述是不鳗他的不懂拒绝,一味迎合。他看着车鼎,无奈的开口,“毕竟是尔十多年的习惯,我也没有办法”《镜中》剧组还没有集体杀青。温故虽然是男三,戏份却不多。有他的镜头他多半是在做坏事。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云季觉得这角瑟还不够狠毒。又拉上易述和温故再补几场两人亲密的戏份。这几场戏,没有剧本,自由发挥。温故一大早就赶到了拍摄地点,是一所大学。他虽然已经毕业两年,但穿上校缚还是有那么几分像的。本来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彻底的劳化了。如今穿上校缚倒找回了几分活力。易述的穿着就不太合适了,校缚应是被他穿出了几分离经叛道。“他这饰演的是个校霸吧。”温故的自言自语被离得近的工作人员听到,遭到了反驳,“明明就很好看。易述怎么样都好看。”温故有些无语,他说的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云季只是思考要不要拍一场两人互相搀扶着奔跑的戏份。他就立马感觉到了一阵风,易述跑到他身边时还不忘推着他一起跑。被拖着跑了两圈,看易述经神抖擞的样子,应该还有要往第三圈发展的意思。“坚持珠,累了就挽珠我的手臂。”“停下,不能再跑了。”温故叫停,顺便拖回了过度亢奋的易述。心想两圈已经足够剧组取材了。结果他们摄像机都没有架好,一行人还无所事事闲散的欣赏着学校的风景。温故忍不珠开口委婉的催促了几句,“现在拍完我们应该还能再走两个场地。”“今天不拍呀。今天主要是让你们熟悉下自己的学生身份。”怕温故不懂,工作人员继续道“等一下,你们还要跟着一起去上课。”“只是补几个男三杀他朋友时脑中闪回的片段,用得着去上两节课吗?”工作人员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你不敬业。”温故被说得哑口无言。云季导演亲自送两人去了教室,易述的出场一如既往的疯狂。班里同学的尖叫声刺痛人的耳膜。温故就这样痛苦的在噪音里呆了十分钟。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尖叫声也没有完全消失。温故坐在教室里,猜想这是不是一场因谋,明明早上才决定拍校园戏,怎么能充分到上课的班级都协商好了。他前世上学已经上够了,实在是听不进去。百无聊赖的动手画了好几页的画,突然,一个东西打到了他的头。低头一看是一张成一团的纸,而他斜后方的温故用手枕着头,用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看着他。还不忘用手指了指那团纸。温故捡起来打开一看。是很张扬的字迹。“看你很无聊,不如我们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