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隽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骑着。至于为什么不兑换其他的,只能说太贵了。要是真换的话,系统可能又会在他耳边哭,他可是最讨厌别人哭的了。不过与之交换的是,他买了防护罩,可以直接让路上的丧尸无视他。当然,他这么做,是询问过系统,知道附近没有人才这么做的。要是有人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做了。他比较喜欢做扮猪吃老虎的那个“猪”。骑了一段距离后,他就累的不行了。而他后面的那个婴儿也不觉得有意思了,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他只好停下车子,开始有些熟练的哄起了他。他看向周围朝他和婴儿靠近的丧尸们,止不住的嫌弃。也不怪他嫌弃,他们一个个都缺胳膊少腿的,身上还带有血迹,更过分的是有的嘴里还在嚼着生人肉。他绝不会好心的提醒他们,有保护罩的。而且他问过系统了,只这一些偏僻的地方还有丧尸,像那种大地方丧尸剩的都已经寥寥无几了,只要他离开这个小地方就可以了。等把婴儿哄好,就又骑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途中,他看到了一辆几辆私家车停在大马路上,车钥匙还在上面。很明显比自己正在骑的自行车要好很多。他直接喜新厌旧了起来。不对,应该说是喜旧厌新,毕竟他的自行车是新的。他也没有把自行车丢掉,而是装到了系统空间里。没准等哪个时候,就旧物利用呢。他美滋滋的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着。不用管什么交通工具,也不用管开多少迈。当然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开慢点比较稳妥,更何况他车上还有个小婴儿。又开了十几分钟,系统出现,说着:“前方五十米外有个加油站,加油站里有人。”“有多少人啊?”系统回着:“无可奉告。”白柏隽也没有继续问,就这样直直的往那个加油站开去,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在这个世界见到除小婴儿外的第二个活人,就有些激动。正好,他开的这辆车汽油也不多了,需要去加一些。没多久,在不远处就看到了系统所说的加油站。他望着,与其说是加油站,倒不如说是个临时的救难所。门口还有人把守着。他先是从系统空间里扒拉出来一个锅。这是他刚刚路过一家商场,把里面所有东西一扫而空找到的,然后又拿出了小半袋大米,放在了后座上。才继续往前开。他把车开到了他们前面几米的距离,还没继续往前开,那些人就站在了车的前面,用枪对准他,叫他下来。他先是迅速打量了一下那些人,虽然说他们手上拿着木仓,身体看起来却有些虚弱。接着抱起那婴儿下车了。那些人当瞧见他和他怀里的那个婴儿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当他们上前,看到后座上还有半袋米和一口锅的时候,眼神更加炙热了。那些人相互给彼此一个眼神,紧接着脸上挂上了他们不太熟练笑容。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柏隽看着那笑容,觉得有一些诡异。一点儿也不适合他们。他把这个想法放在了心里,微微高抬头,用着有些看不起他们的态度,说着:“你们这里有汽油吗?我的车子没有油了,给我一些。”他们对于他的态度并不介意,反而使他们有些恭敬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更是谄媚的回道:“这位少爷请这边来。”他没有回话,而是迈开腿走了。一点儿也不在意他身后的车和车上的米。这一幕,让那几个人彼此又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个眼睛更是发亮了,眼中尽是贪婪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们觉得害怕的事情。但他们的目光还是放在了那米上。他就这样大步的走了进去,一点儿犹豫都不带。更不用提戒心了。当然这些只是表面的,实际上当他踏进那大门的一刻,他整个人浑身都变得警惕了起来。外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他们只能注意到一个状似小白脸的人抱着一个婴儿走进来。他朝周围看了看,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随意看了几眼。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随意看了几眼,就已经把大致的地形给琢磨出来了。地方不算大,只有一个大厅,和一间小屋子。大厅里原先应该是摆放一些货架的地方,现在却坐满了人。不到百平米的地方却坐了有将近百人。那近百人大部分是男人,有力的男人。老人、女人和孩子占极少一部分,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看了几眼,就移开了视线。他不太想看那些人用着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觉得幸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他带路,他们并没有冲上来。他们好像还有些惧怕那个给他带路的人。看了没几秒,就腾出一只手,挥了挥自己的鼻口,模样很是嫌弃。装作一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样子。其实也不用装,他是真的没有见过。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老大在哪呢?怎么这么磨叽,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那本来给他带路,却走在他后面的人连忙说着:“在那间小屋里。”他听后,就这样迈开腿向那里去。但由于人挤人的坐在了一起,他走的很是不顺利。一个看起来应该不到五岁的孩子,出现在他要走的路上,眼巴巴的看着他和他怀里的那个婴儿。可以感觉到孩子不是故意的。他瞧着那孩子,眼眸垂了垂,觉得可怜,想给他一些吃的,但想到要是自己给他了,会不会被认为是心软,使他们赖上自己。内心迅速转动着。就在他边走边想的时候,那孩子已经近在咫尺了,他故意装作不客气的踢了一脚,力道很小。紧接着暴躁的说:“这谁的孩子啊。怎么着,都这种时候了,还碰瓷?我可没做什么。”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用着漠视的眼光瞧着他。极少数是鄙夷的眼神。他瞪了那些人一眼,接着像是受不了他们的那视线,开始装模作样的从兜里掏了掏,一颗糖出现在手里,他蹲下身子,表情带着不耐烦的看着那孩子,“别哭,张嘴!”那孩子并没哭,乖巧的张嘴。他趁别人没怎么注意后,把那糖有些粗鲁的塞进了他嘴里。之后,站起来说着:“行了,可别哭了,烦死了。”说着,还“啧”了一下。那孩子感受着嘴里甜滋滋的糖,带上了幸福的笑容,还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他则是“呵”了一下。那孩子的母亲见状,立马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还之类的。他继续走,才走了几步,屋子里除了那个吃糖的孩子,其他孩子也就是剩余的四个孩子也同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也是眼巴巴的看着他。或者说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兜。很显然,刚刚的那一幕他们看到了。白柏隽可不准备再给糖,直接无视他们目光,凶狠的说:“我现在的脾气不是很好,一不小心的话……”后面的尽管没说出口,但该明白的也明白了。在意孩子的迅速把孩子抱走了。还有那么一两个不太在意的,或者说认为他不会做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给糖。他冷笑了下,看向那个应该给自己带路的人,挑眉道:“你不管管?”那人听到了他的话,才有些艰难的把视线放到他身上。因为刚刚一直在没出息的盯着那吃糖的孩子,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面前的孩子,给他示意。那人也不是什么蠢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把他们轰走了。他无阻的到了那间小屋门口。他还没有敲门,门就自动开了。同时一个脸上带有疤痕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倒也不害怕的慌,开口道:“你就是他们的老大?”那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好似是在看他有没有威胁,看了一番后才侧过身,让他进去。看样子他只是一个手下,并不是老大。他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他才看到屋内里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男人。要不是因为有那明显的喉结,可能他会给看成女人呢。毕竟看他那长发飘飘,还有他那漂亮的脸蛋儿。是人都会欣赏美,他的语气也不跟刚刚一样,柔了一些的说着:“你是他们老大吗?”那男人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缓慢的从那张小床上坐起,面色很平静的说了句:“我是。”他一听是,直接说出他来的目的,“我的车没油了,想要一些汽油。”那男人见他不掩饰的大大咧咧说出他的目的,眼神暗了暗,又开始仔细的打量着他。似乎是在看他是认真的,还是装的。经过他的观察,发现他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说的。而且看着他明亮的眼神,像是一直以来被保护的很好,没有见过什么险恶似的。他怀里的那个白嫩的孩子,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白柏隽见他不说话,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问着:“没有吗?”心里也有些懊恼,觉得可能是真的没有。毕竟都这个时候了。其实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了的。但他面前的这个人可不是像表面这么柔弱的,所以说还真有。不过嘛,要看他能拿什么来交换了。他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反而说着:“先交个朋友吧。”就自顾自的介绍起了自己,“我姓白,叫白若轩。若是的若,气宇轩昂的轩。”白柏隽见他说完后就盯着自己,明显是也想知道他的名字,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白柏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