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封舰长发问。
姜海棠仰头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把你衣服穿好了再跟我说话。”
“也不知道谁教你的，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有二流子样子了？”
封大舰长一时无言以对，在她的注视下，将背心穿好。
姜海棠这才满意，爬上床，盘腿坐下。
她将封心玥的心事告诉了封景川，问他要不要帮自己妹妹牵个线，搭个桥。
得知封心玥对顾宴有意思，封舰长愣了下神。
瞧着他的反应，姜海棠哼了声，“你还真不知道啊？”
“你这便宜哥哥当的未免也太不尽心了。”
封舰长敛下眼眸，解释称自己入伍后，跟封心玥相处的时间不多。
以前她年纪小，他把她当小孩子看，自然不会想她感情上的事。
虽说现在她长大了，但在封景川这个哥哥眼里，她跟小孩没区别。
封大舰长自己琢磨了会儿，缓声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顺其自然吧，让他们自己去发展。”
姜海棠微皱了下眉，大眼睛望着他。
被媳妇儿这样盯着瞧，封景川突然有瞬间的心虚。
咳咳，有时候也不是顺其自然就一定好，强扭的瓜说不定也很甜。
男人躲闪般别过眼，问：“怎么了？”
姜海棠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明天一早还是打个招呼，把你妹妹的名字加上去，让她参加相亲会吧。”
“她不是不去吗？”
姜海棠眉尾上挑，“说不定呢。”
说完，她躺进被窝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你困了吗？”
姜海棠嗯了声，抬手指了下屋顶，示意他关灯。
封大舰长站在床边，看着她不太乐意搭理自己的样子，低头看看腹部。
艹，猛练两天有什么用，人家照样不稀罕看。
-
翌日上午，研发中心的成员带着新武器去海上做试验。
杜攸宁站在甲板上，看着站在栏杆旁的姜海棠，唇角紧抿着。
昨天晚上她吃过饭没多久，就看到封景川来了。
不过男人没跟她说话，而是把程舫之叫了出去，两个人在外谈了十多分钟。
回来后，程舫之就提醒她，平常要多跟姜海棠处好关系。
程舫之说得委婉，可她又不傻，知道姜海棠这是找封景川告状了。
资本家小姐的一贯做派罢了。
像她们这样的人，最擅长依附男人，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娇滴滴地交给男人去解决。
杜攸宁正不屑地盯着姜海棠看，耳边传来爆破声音。
是武器在进行发射试验。
她走到栏杆旁，观察着不远处的海面，有意查看攻击效果。
身侧，周晟拿着本子在记录。
“速度可以，就是落点偏了。”
姜海棠扭头看他，语气沉稳，“今天风速有四级，海面还有横浪，本来就会偏摆，回去再做些细微调整吧。”
她刚说完，杜攸宁挪步靠近，扬声道：“本来这两个字，有给误差合理化的意思，不太应该出现在咱们这些做研究的人口中哦。”
“武器研发必须严谨，这是我们进行工作最重要的原则，姜同志是忘记了吗？”
“哦，你不是正式成员，没接受过每年度的工作培训吧。”
姜海棠看向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杜同志也看到了，误差在允许范围之内，我也说了，会再做调整。”
杜攸宁勾唇笑了笑，没回应姜海棠，而是看向周晟。
“我们小组负责弹药部分，目前看，爆破效果不错。”
“至于射程问题，周研发员，我以前做过不少这样的试验，要不然交给我调整吧。”
周晟合上记录本，扭头看了她两眼。
“这项任务一开始就是做好分工的，杜同志，虽然你有经验，但每种武器都有它的特殊性。”
“小组内一直是海棠和我在负责射程问题，杜同志突然接手，要重新熟悉各种材料和数据，效率不一定会高。”
杜攸宁听出了周晟有意维护姜海棠的意思，她没有再争取，只是说：“那还是周研发员来吧，以你的能力，应对这种问题，根本不在话下。”
周晟面无表情，“杜同志不用这么恭维我，爆破效果不错，杜同志可以去写总结报告了。”
“记得让你们组长签过字后再给我。”
周晟最后那句话是在提醒杜攸宁干她该干的，同时，也是在警示她。
她虽然是骨干成员，但不是组长，不要擅自插手任务分发和人事安排。
杜攸宁点头，说了句好，抱着双臂，转身去了船舱。
甲板上，周晟看向姜海棠，“你想不想转正？”
方才杜攸宁拿她不是正式成员的话说事儿，他听着不太舒坦。
说实话，他觉得姜海棠很优秀，她的才干一点都不输专业出身的人。
“你要帮我做举荐吗？”
姜海棠露出一个浅笑，拒绝了。
“暂时先不了吧，等我攒攒功劳，说不定师长和政委主动帮我转正呢。”
周晟明白她的意思。
她之前刚进研发中心时，就有好多人说她是走后门，靠人脉。
自己要是先去推进她转正的事，说不定又有人要嚼她舌根子。
若是领导主动提拔，能避免落人口实。
“那应该很快了，你之前就立了不少功劳，等这个任务完成了，成绩又添上一笔，说不定师长就提拔你了。”
姜海棠眉眼弯弯，“借你吉言。”
两个人说完，又商量了下怎么调整射程精准度，随后跟着船只返回码头。
回来的路上，姜海棠看到一些当地人在自家院子里，门外头，都摆了木箱子，里面种了菜。
开车的小战士告诉她，是师长让营地战士在全岛联合群众，进行了推广。
现在好多人都用她的方法种菜，改善生活。
“嫂子你可真厉害，好多人夸你呢。”
杜攸宁和姜海棠、周晟在同一辆车上，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听到小战士的话，不以为然。
木箱种菜，顶多算个土法子，能种出来多少？
这些人，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罢了。
等以后技术发达了，改善海岛土壤，种植规模比这木箱子大的多，那才叫真真切切地做贡献呢。
或许，空闲的时候，她也能看看这方面的资料？
反正她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只要是技术，就没有她钻研不透的。
杜攸宁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想着跟姜海棠比一比。
她就不信，自己专业出身，还胜不过一个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