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两人一起回来,站在柜台前,谁都没先说话。庄方宜的衣襟还散着,佩丽卡腿上那片剪口没来得及收拾。管理员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他……”佩丽卡顿了顿,“两个都留了。一晚上。”
“你们都跟他……”管理员没往下说。
佩丽卡先反应过来,脸微微红,把话接了过去:“都吻了。”
庄方宜垂下眼,也点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补了一句:“他……他问我们,谁更想留下。”
管理员的手在账册边上攥紧了:“你怎么答的?”
庄方宜没抬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说……都想。”
管理员没说话,账册边角被他攥出褶子。
佩丽卡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他弄她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她漏出来的那一声,我听见了。”她停了停,“我腿并紧了。”
庄方宜的脸更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他把你从后头抱起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那时候我在想,他要是也那样抱我……”她没说完,把脸埋了下去。
管理员把单子推过去的时候,李织烟先接的,祀晚了一步,伸手去夺,被李织烟侧身避开了。
“两个人一起去。”管理员说。
祀扭头就往门里走,李织烟跟在后面,一声没吭。
客人坐在毡上,是个应龙队的队员,护具解了半边,战术服敞着,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他抬眼看了看这两个,哑声道:“都过来。”
李织烟先跪下去。她抬手把高叉的布料从胯侧往上一撩,撩到腰际,露出一整片白。毡上的热气贴着皮肤,她塌下腰去,脊背弯成一道弧,臀部慢慢抬起来,停在客人跟前。她的动作不慌不忙,手指按在毡上,头微微低着,把脸侧向一边。
“请用。”她说。
祀抢着先含住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得有点响,含到深处还抬眼看了李织烟一眼,像是在示威。
轮到李织烟从后头被进入时,她把腰塌得很低,红袜被抓在手里,整个人却安静得过分。祀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喉咙发紧,最后干脆把脸凑过去:“……你。”
“看什么看。”祀脸红得厉害,舌头却没停,“我可是为了回去能多讲两句。”
李织烟被这一下弄得腰都软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伏得更低。客人被两人夹着,呼吸越发粗,把李织烟按得伏低,撞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把祀反过来按在手下,从那同样硬着的根里一送到底。祀骂了一声,被撞得声音散开,却又主动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
“你们俩。”客人忽然开口,“互相来一回。”
两人都愣住。
“你们两个。”客人又说了一遍,“先做给我看。”
祀的脸一下红透,扭头看李织烟:“这、这怎么……”
李织烟沉默了一阵。毡上的热气烘着,她慢慢凑过去,先伸手,把祀散开的衣襟往两边扯开一点。祀的皮肤很烫,指尖一碰就透出一层薄汗。李织烟解自己带子的时候,手指却不听使唤,抖了两下才解开。她把那处已经湿了的地方露出来,膝盖顶进祀的腿间,轻轻磨了磨。
祀被这一磨,整个人就软了,嘴上还硬:“你、你轻点……”话没说完,李织烟的唇已经落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又往下,贴在锁骨上。祀的手在毡上抓了一下,随即也抬手,圈住李织烟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慢慢回吻上去。
两人贴在一起,呼吸都乱了。李织烟把祀压在下面,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探下去,指尖先在外面蹭了蹭,才慢慢进了那处。祀的腿一下收拢,又慢慢松开,喉咙里漏出长长的声,抓着李织烟的肩,指甲轻轻陷进去。
“别停。”祀声音发颤。
李织烟没说话,手指往里送了送,又退出来,重复着。祀被弄得一直往上挺,腿绕上李织烟的腰,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热气融成一片。客人就在旁边看着,肉棒始终硬着,呼吸越来越沉。
看到这儿,客人才从后头贴上来。他把李织烟往祀身上按了按,让两人叠好,从上面那个身后进去了。
李织烟被撞得伏在祀身上,两人同时一颤。客人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把李织烟往祀身上推,两人贴得紧紧的,胸乳压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客人从李织烟身后退出来,又转到底下那个,进了祀。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会上面,一会下面,把两人叠在一起干,毡上全是被撞出来的闷响。
后来客人让她们叠在一起时,祀故意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叫得更软一点,还伸手去抓李织烟的手。李织烟被抓着,却没有甩开,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两人谁都没再说要争什么,谁被撞得疼了,另一个就会下意识地收紧。
“唔……”李织烟把脸埋在祀肩上,嗓子里的声音压不住,一下一下漏出来。
“你、你叫啊。”祀被顶得断断续续,还在笑,“冷着脸,还不是……”
话没说完,客人把李织烟的长发一抓,撞得更疼。他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漏出长串的声。祀在下面看着,眼睛慢慢瞪大了,手不自觉地摸上李织烟的背,顺着脊骨往下抚。
后来客人把两人翻过来,让李织烟仰躺在下,祀叠到她身上,再从后头轮流插入。这一回两人都叫出了声,叠在一块。客人的手按在祀的腰上,一下一下往里压,压到底下肉棒也跟着深,两人被顶得一起往上挪。
李织烟仰着,头发散了一地,眼睛半睁着,唇微微张着。祀在上头,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拱,手撑在李织烟胸口,忽然低下头,在李织烟唇上碰了一下。李织烟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眼,回吻过去。
客人被这一幕激得喘得更重,动作越急,最后把两人一起送到底,灌了进去。
等客人终于射了,把两人都灌满,才从后头退开。李织烟还仰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祀先爬起来,腿还抖着,回头一看,李织烟仍仰着,眼睛半睁,嘴唇微微张着,像是魂还没回来。
“李织烟?”她叫了一声。
李织烟眨了眨眼,才慢慢把视线聚起来,低声道:“……没事。”
两人回来时,李织烟走得比平时慢。祀跟在后头,脸上红潮没退干净,却一进门就冲着柜台喊:“呆货,你猜怎么着。”
管理员早把手伸出来,先扶住李织烟,让她靠着柜台,才抬眼问:“怎么了。”
“李织烟。”祀说得理直气壮,“她让客人干到失神了。”
李织烟低声道:“……没有。”
“有。”祀凑过来,叉着腰,“你仰在那儿,眼睛都不会动了,我叫你你都没应。要不是我喊你,你还回不来神。”
李织烟垂下眼,不说话了,耳根慢慢红起来。
管理员把她俩都拉到跟前:“慢慢说。”
祀先开的口,说得又急又细:她怎么抢着深喉,怎么被按着头翻眼,李织烟怎么先送上去,客人怎么让她们两个互相做,她怎么被李织烟压在下面,李织烟的手指怎么抖。
“她解带子的时候,手抖得跟什么似的。”祀说着,忽然自己红了脸,“可她还是……还是把我弄湿了。”
李织烟在旁边听着,低着头,不说话。
“然后。”祀的声音放低,“他把我们叠起来。李织烟在上面,从后头进去。她伏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上,叫得……叫得一点都不像她。”
管理员的手慢慢收紧:“怎么叫的。”
祀张了张嘴,脸烧起来,还是说了:“跟平时不一样,很妩媚,我还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你呢?”管理员问。
“我骂她呆货。”祀嘟囔,“可她根本没听见。”
管理员看向李织烟。李织烟还低着头,半天才极轻地开口,只四个字:“……他太凶。”
管理员问李织烟:“她亲你的时候呢。”
李织烟半晌才说:“……没躲。”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她把我弄湿了。”
祀在旁边忽然不吭声了,脸比刚才还红。
烟火钱快满了。
这些天下来,四个人回来报告的样子都变了。庄方宜说到兴头上,眼睛会亮,讲完还会自己补一句“其实那一下,我也有点想”;佩丽卡汇报时会回味一阵,然后补一句“确实舒服”;李织烟点头的次数多了,偶尔还会主动开口说“想再来一次”;祀骂得少了,讲到一半自己先红脸。
“额度就差这一截。”管理员把账册推过去,指着末尾,“做完这四张,大家就能走。”他说着,把第一张单子往佩丽卡面前一放:“阿列什。”
佩丽卡接过单子,垂眼看了看:“原来他是个黑丝腿控,之前真没看出来。”
阿列什没说什么,走过去,把佩丽卡按在桌沿。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身后那人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一路撩到腰。黑丝被撕开,裂口从腿根一直开到膝盖弯,小穴露出来,已经泛着水光。
肉棒抵上去的时候,佩丽卡的手指抠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点白痕。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随即压回去。那人整根顶了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桌面上,闷出一声。
撞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佩丽卡咬着唇,脸贴着桌面,起初还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被撞到十几下之后,冒出来的句子断成碎块,最后只剩一声一声的喘。
“请……请慢点……”她还想说,话说了一半就被撞断,“这样下去,我会……”
“会什么。”阿列什问。
佩丽卡没答上来。她的脸贴在桌面上,眼睛慢慢失了焦,嘴张着,喘气越来越浅。肉棒还在里面进出,撞到某一下,她的腰忽然一软,整个人往下塌,全靠那人提着才没滑下去。
“撑住。”那人说。
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人把她的腰提起来,撞得更急,桌沿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麻。她的一只手从桌沿滑下来,垂在桌边,另一只手还死死抠着木头。黑丝摩擦着桌沿,发出细细的响。
阿列什拍了两下她的翘臀,然后抓着她的腰往后拽。
佩丽卡被拽得整个人往后仰,肉棒直直撞到最里头。她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翻成一声长长的、颤的,尾音打了好几个弯。她伏在桌上,黑丝腿绷得笔直,脚跟离地,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那人没停,一下接一下,撞得她后背弓起来,耳羽抖得像要飞出去,白到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桌面上,被汗黏成一缕一缕。
阿列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两条黑丝腿架在他臂弯里,从正面又进去了。她仰着,头发散乱,喉咙里的声音听着不像平时那个说话条理分明的人。她的唇微微张着,那人俯下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她也没躲,反而偏过头,慢慢凑回去。
“再深一点。”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来。
阿列什便又深了些。佩丽卡的脊背在桌面上弓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的声一下比一下长,到最后整个人一颤,收缩着,把那人也带得绷紧了腰。他把肉棒埋在里头,灌了进去,灌了很久。
佩丽卡仰在桌上,好一会儿没动。等她终于撑着坐起来,衣襟散着,黑丝腿上的口子敞着,往里淌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渗。她回来的时候,走路都不稳。
她没像往常那样站定报告,径直走到柜台边,伸手扶住他的膝。
管理员被钉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仰起脸看她。佩丽卡跨坐在他腿上,把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管理员先生。久等了。”
管理员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先一步抓住手腕,按在自己脸颊上。
“别问。”佩丽卡闭着眼,“先别问。”
她俯下来,把唇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试探。他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味道,被她这样弄得心口发软,也仰头回吻她。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慢慢往下坐,隔着衣料蹭着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你动不了。那我来。”
她伸手下去,把肉棒扶出来,自己慢慢坐上去。坐到底的时候,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停了好一会儿才动。动得很慢,腰一点一点抬起来又落下去。
“管理员先生。”她在他耳边轻声念,“我做到了。”
“做到了。”
“我……撑到最后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颤,腰却没停,“没有中途软下来。”
他抬手环住她的背,把她往怀里按:“我知道。”
她被这一抱,动作反倒乱了,喉咙里的声音漏出来,脸埋在他肩上,越动越快。桌上的灯晃了晃,她的耳羽贴着他的脸颊,蹭得他发痒。他低下头,在她耳羽边上亲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腰塌下去,坐得更深。
佩丽卡没再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她动到后来有些累了,就伏在他身上,让他抱着,一阵一阵地缓。管理员的手在她背上慢慢顺着。
“累不累。”
“累。”她闷声道,声音软软的,“可是……不想起来。”
“黎风。”管理员把第二张单,派给了庄方宜。
庄方宜接过单子,看见那两个字,手指停了一下。她推门进去时,黎风已经站在屋里。个头不高,浅色的头发垂下来遮着半边脸,一张脸还带着少年气。脑后的光轮随着呼吸一明一暗。
“姐姐。”他哑声道。
庄方宜心口一软。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跪坐下,抬手把衣襟从肩上慢慢褪下来。巨乳失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她托住底,把肉往中间一拢,朝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他俯下身。她扶着他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往自己乳沟里带。义肢抬起来,在离她乳肉半寸的地方停住,指尖微微蜷着。
“想摸就摸。乖孩子。”
那只义肢才慢慢落下来。触感是硬的,凉的。她牵着那只手,托住乳底。她托着乳肉上下磨,磨得慢,乳肉在肉棒上滑过去,又滑回来,沟里渐渐有了热度,乳尖擦过柱身时一阵发麻。黎风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尾巴在身后绷直了,光圈亮起来,暗色的底子里透出一点金。他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庄方宜便顺势把乳肉又拢紧些,让肉棒在沟里进退得深些。
“这样。”她低声道,“舒服吗。”
黎风“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她磨了一阵,才低下头,把肉棒从乳沟里放出来,前端含进嘴里。含的时候还抬眼看了看他,把唇舌收着,慢慢往里进。她的口技不算熟练。黎风的义肢从她乳肉上滑到肩上,指尖轻轻的,凉意贴着皮肤,像怕碰碎了她。
庄方宜含着,喉咙一收一放,退出来时唇边带出一线。她抬手把湿意抹开,低声说:“别忍着。想射就说。”
黎风的腰绷得越来越紧,她含着的时候也不再躲,反而把肉棒往喉咙里送得更深。她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才慢慢退开,喘了口气:“先别急。还没到。”
她把肉棒从嘴里放出来,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扶住肉棒,自己往下坐。根粗,她坐得很慢,先让顶端抵进去,停一停,再一点一点往下吃。坐到一半,她呼吸就重了,手指撑在他肩上,缓了缓,才继续往下。
“别动。”她低声道,“我自己来。”
坐到底时,她闷了一声,腰塌下去,胸贴到黎风脸上。黎风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喘着。庄方宜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腰,又落下去。
面对面坐着,她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磨得很实。他起初还愣着,被她带了一阵,手才慢慢落到她腰上,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送。她伏下去,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息交错,声音也软了:“对,就这样。慢一点。久一点。”
“姐。”他哑声叫。
“嗯。我在。”
光圈在脑后越来越亮。尾巴缠上她的腰,越缠越紧。她俯下去吻他,吻得很轻,像哄孩子似的。他的唇跟着她动,慢慢学会回吻。
“我想做得更多。想做得更好。”
她被这一句说得心里一酸,低头贴着他的脸:“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她动得更缓了些,让他把话慢慢说完。黎风的光圈在脑后一明一灭,随着她落下的每一下亮一分。她坐着,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腰慢慢抬起来又落下去,磨得腿根发软,乳肉贴着他的胸口晃,乳尖蹭着他的皮肉,一缕一缕地湿。黎风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抱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抱紧了。
“再久一点。”庄方宜声音有点发颤,“别停。”
黎风便没停。两人面对面贴着,慢慢磨到夜深。庄方宜的膝盖跪得发软,最后伏在他肩上,腰还在动,只是越来越缓。她落下的节奏乱了,喉咙里漏出声,不像方才那样从容。黎风的呼吸也乱,光圈亮到最盛,忽然一颤,又慢慢暗下去。
“姐。”他哑声道。
“嗯。”
“我好像……要射了。”
庄方宜俯下去,把额头贴着他的,声音轻下来:“那就射进去。别忍着。”
黎风把腰绷直,把她按得坐到底。庄方宜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一颤,眼泪都出来了,搂着他的脖子,随着里面那股热涌进来,也跟着抖了一阵。黎风的光圈在最后那一下亮到极致,一圈一圈地转,慢慢又暗回去,尾巴从她腰上松开,软软地垂下去。
她退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灌满了。她低头看了看,把散开的衣襟拢起来,声音很轻:“做完了,黎风。”
黎风低着头,半晌才抬起脸,像是认出了她:“姐。”
“嗯。”
“我……做得还行吗。”他哑声问。
庄方宜笑了一下,抬手把他额前的浅色发拨开:“做得很好。你一向很好。”
回来后,管理员先握住她的手。
“那个孩子。做的时候,他还叫了我姐姐。”
“你什么感觉。”
庄方宜沉默了一阵,脸慢慢红了:“有点心疼,又有点……说不上来。他抱着我的时候,感觉他想把我揉进身体。”
她绕到他身后,两只手搭上他的肩,像方才对黎风那样,慢慢往下滑。呼吸贴在他耳后,一声比一声温柔。
“抬头。看着我。我现在凶你了。怕不怕。”
他喉咙发紧,答不上来。她俯下身,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浅的印子。
“骏卫。”管理员把第三张单给了李织烟,“终末地的军事顾问,罗德岛来的。”
李织烟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折起来收进衣兜,没说话。
她推门进去。屋里骏卫站得笔直,制服齐整。他眼里像压着一团火:“你的任务是?”
“援交。”李织烟眼神有些躲闪。
“转过去。”
李织烟转过身,抬手把高叉的布料从胯侧撩到腰际,塌下腰去,臀抬起来。
“不许出声。”骏卫从后头贴上来,手按在她腰侧。
李织烟咬住下唇。肉棒抵进来,一挺到底。她喉咙里滚过一声,硬是咽了回去,只把十指扣紧地板。
骏卫撞得沉,他攥住她腿上的红袜,当缰绳提起来,把她往后拽,撞进去,再放,再提。李织烟被拽得腰弯得更低,整个人前后晃,可一声不吭,耳羽在发顶抖成一片。
“报数。”
“一……二……”
她报得清晰,报一次,被撞得断一截。报到三十七,肉棒碾过最里头,她喉咙里漏出半声,连忙咬住,把三十八咽了回去。
“重报。”
李织烟从头报起,尾音已经发颤。报错的时候,他停一下,等她喘匀,再撞。他越撞越重,她报得越散,到第七十几,数字全乱了,只剩气音从齿缝里漏。骏卫没罚,反而把她的红袜攥得更紧,撞得更疼。
“出声了。”他忽然说。
李织烟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嗯出声了,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她的手在地板上抠出十道痕,膝盖往前滑,又被他拽回来。
“请罚……”她说,声音抖得不成句。
骏卫的呼吸猛地重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两条腿架在臂弯里,红袜高高一翘。他俯下去,盯着她的脸看。
“看着我。”
李织烟睁开眼,眼里全是水汽。她被撞得一直往上耸,却真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在执行最后一道命令。
骏卫抬手,指腹擦过她发顶的耳羽。李织烟的军姿第一次崩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眼泪跟着漫上来。
最后那几下,她先崩的。腰挺起来,喉咙里漏出长串的声,两条腿绞紧他的腰,红袜在他背上蹭出皱痕。骏卫把腰绷直,埋进最深处,灌了进去。
李织烟躺在毡上,好一会儿没动。等骏卫抽出去,她才撑着坐起来,腿根往下淌,却先开口,嗓子是哑的:“任务……完成了。”
骏卫背对着她整理制服,手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什么,推门走了。李织烟跪坐在毡上,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没接上话。
回到柜台,管理员早把手伸出来了。李织烟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里,靠进他怀里。
“他最后说了什么?”
李织烟满脸通红:“那句话,我不告诉您。”
管理员的手停在她背上。
李织烟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弯下腰,把红袜从膝上褪下来一只,对折,放进口袋。然后她牵起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腰侧,那道泛青的指痕上。
他按下去。李织烟的腰颤了一下,没躲,反而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指腹陷得更深。
管理员的手指停在她腰上,慢慢收紧了。
“明河。”管理员把单子递给祀。
回到柜台旁的汤汤虎耳抖了抖,咂了下舌,“听说这人身量高,骑驰兽奔起来像惊雷。你这小身板,站他跟前怕只到他胸口。”
祀一把抓过单子:“少说风凉话。”
她推门进去,脚步慢了一下。
屋里那人肩背宽阔,腰背挺得笔直,头上一对兽耳,龙族却长得像库兰塔,远远看着就压人。他低头看她,眼神落在她头顶,还得往下压一压才落在她脸上。那身量把门框都衬得窄了。
祀咽了口唾沫,硬撑着叉腰:“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明河没答,抬手把她按到毡上,让她仰躺,自己在她上方跪下来。肉棒早就硬了,粗得她眼睛都直了。
“坐上来。”他哑声道。
祀红着脸,慢慢爬过去,跨在他腰上,扶着肉棒往下坐。坐到底时,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随即咬住。明河的手落在她腰上,掌心几乎盖住她半个腰身。
“自己动。”他说。
祀咬着牙,慢慢抬起腰又落下去。她动得生涩,没几下就喘了,腰也软了。明河的手忽然一收,掐住她两边腰,把她往下按着动起来。
“啊,等、等等……”祀整个人被按得上下颠,肉棒撞得又深又快,她话都骂不成,“你、你放开……”
明河没放,反而按得更急。祀被撞得直不起腰,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抠进他的皮肉。她的角随着动作撞在他下巴上,尾巴在半空里乱甩。明河一手按腰,另一手攥住她一边的角,把她翻过去。祀“呀”地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
“转过去。”
祀还没缓过神,就被按得趴在毡上,明河从后头抵进来。肉棒从背后一送到底,祀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指抠进毡里,喉咙里的声再也压不住。
“呆货……你慢点……”她骂着,声音却是软的。
明河按着她的腰,撞得又沉又稳。祀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前滑,尾巴被他另一只手攥住,往后扯。她整个人被拉直,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被撞得更深。
“呜……”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糊了一脸,“你、你轻点,我腰要断了……”
明河没停。撞了几十下,忽然把她的尾巴松开,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祀一下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背贴着他的胸口。肉棒还埋在里面。然后他开始动——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又按下去,像用飞机杯那样,一上一下地套。
“啊!等、等等!”她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双手往下抓也抓不着。
“不要!不要这样!”祀整个人被上下颠,双脚离地,一点着力处都没有,只能被肉棒在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头晕得厉害,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他抱着她的那只手腕,“放、放我下来……”
明河没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快。祀被颠得话都骂不完整,只剩一声一声破了的哭腔,眼泪顺着脸往下掉。她的角蹭着他的脸,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最后软软垂着。
“我、我不行了……你放我下来……呆货……”
明河把她抱到最深,又停住,最后几下全泄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稠,顺着往下淌。祀整个人一颤,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哭。明河这才把她放下,让她双脚落地。
祀的腿一软,往地上滑,被明河捞了一把才没摔倒。
她站了站,慢慢缓过气,忽然抬手,一拳捶在他胸口:“你、你这呆货!”捶了一下不解气,又捶了一下,“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不见吗!”
明河低头看她。
祀又捶了两下,眼圈红着,自己先软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腰都被你弄软了。”
回来时,祀走得一瘸一拐,衣襟散着。她走到柜台前,也不报告,先抬手在管理员身上锤了一下:“呆货!”
管理员被她锤得一歪,随即明白过来,笑着受了她这一下:“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祀叉着腰,眼泪又上来了,“他把我抱起来,脚都离地了!我让他放我下来,他偏不放!”
“然后呢。”
“然后……”祀的脸红透,声音低下去,“然后就那样,上下颠。我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被他弄。”她顿了顿,忽然把衣摆掀起来一点,小腹上还留着没擦净的痕迹,“你要的。带回来了。”
管理员把她拉到跟前,问:“你骂他了?”
“骂了。”祀这才扬起下巴,“我捶了好几下。”
她忽然凑到柜台前,眼睛亮得吓人:“我的权柄恢复了。”
管理员还没来得及问,身体先一步起了变化。肩窄下去,长发从面罩两侧垂下来,黑外套白毛衣贴上一副完全不同的身量。女相。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节细了一圈。
祀爬上柜台,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夹着他的,慢慢磨,“女管姐姐。”
她不等他答,自己解了衣带,腿心压着他的腿根,腰往下送,一边动一边骂:“你在援援庄里派单派得那么顺手,现在爽不爽?是不是早想这样了?”
管理员女相的身子跟着热起来,两腿之间湿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女相的嗓音软得他自己都陌生:“祀……”
“叫谁呢。”祀骑得更凶,骂到一半,自己的哭腔先漏出来,眼泪砸在他领口。最后她伏在他肩上,一边哭一边骂:“呆货……都是你……都是你……”
管理员搂住她的背,女相的胸脯贴着她的,两个人的心跳撞在一起。
最后一笔烟火钱压上柜台的时候,算盘珠子啪地一响。
管理员身下的椅子忽然松了。他试着抬了抬腿,腿竟真的抬起来了。肉棒钉着他四脚的力量一寸一寸退开,他扶着柜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下去,扶着台面才站稳。钉了这么久,他的腿一时还不听使唤,膝盖打着颤,一步都挪不开。
“解了。”汤汤在边上拍手。
管理员没顾上答她。他扶着柜台,冲那四个人招手。
庄方宜先过来。他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声音很轻:“你做得很好。”
庄方宜抬眼看他,眼眶就有点湿,抿着唇点了点头。
佩丽卡走过来,他拉了拉她的手,看着她:“你也一样。”
佩丽卡别开脸:“分内的事。”可她说完,脖颈红了一小片。
李织烟是自己走过来的,站到他跟前。管理员抬手,在她发顶拍了拍:“做得很好。”
李织烟垂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
最后是祀。她慢吞吞地蹭过来,还没站定,眼眶就红了一圈。管理员把她拉到跟前,弯下腰,凑到她面前:“你也是。”
祀张了张嘴,鼻子一酸,忽然伸手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呆货!”
“在呢。”管理员笑着应。
就在这时,屋里的灯晃了晃。红的纱帐忽然一抖,像被什么从外头吹动,回廊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廊柱上的春宫画褪了色,一笔一笔地淡下去。祀抬头看了一眼:“夕姐要把她的画收走了。”
管理员还扶着柜台,站得不太稳。他看了看她们,忽然笑了一下:“走吧。”
庄方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按住了肩:“出去等我。我随后就到。”
四个人一个一个往门口走。庄方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祀已经在门口,还回头冲他喊:“呆货!快点!”
等她们出了门,走廊渐渐暗下去。
春宫图最后一角卷起,一阵风把他往外推。风里叮叮当当一阵响,那笔烟火钱从账页上滚落,扑进他怀里。
他踉跄着冲出门,脚下一空,落在回廊外头。周围已经变了样,不再是援援庄那样的红纱灯笼,只是一片斑驳的旧画纸。前头有人影,那身影正往这边扑。
管理员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已经到了跟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墨绿色的短发,尖长的耳,乌沉沉的过膝长靴踏在地上。卡缪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的脸。
“管理员。”她声音有点哑。
管理员被她按着,动了一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