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五十,快递员打电话。
“两个箱子,放门卫了。”
“多重。”
“一个十五斤,一个十斤。你下来拿。”
“我一个人。”
“那你分两趟。”
我下楼。门卫室门口堆着两个纸箱。箱子上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一个写“床上用品”,一个写“厨房用具”。
她跟在后面。凉鞋拍着地砖。短裤是浅灰的那条。
“哪个是我的。”
“都是你妈的。”
“那搬。”
我把重的那个抱起来。她抱轻的。抱起来走了两步,箱底往下沉。
“重。”
“放下。”
“我抱得动。”
她抱着,身体往前倾。T恤被箱子顶起来,腰露了出来。
“放下,我分两趟。”
“一趟就行。”
“你抱到六楼?”
“不抱到六楼。抱到江边坐一下。”
小区后门出去就是江边步道。步道宽,铺着方砖。一边是江,一边是马路。中间种了几排细叶榕,树下面是长椅和石凳。
下午四点,太阳还高。江面上有光。风从江上吹过来,是热的。蝉在树上叫,叫得密。
她把箱子放在石凳上。石凳被太阳晒了一天,烫。
“烫。”
“别坐。”
她不管。坐下去了。坐下去就弹起来。
“真的很烫。”
“石头的。”
她把两只手撑在石凳上,试了一下。然后侧着坐,只用半边屁股。
“这样行。”
我坐在长椅那头。长椅是木头的,也烫。
“哥,你的箱子放哪。”
“脚边。”
“我妈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她旅游前下的单。”
“她人不在,东西先到。”
蝉叫。江上有船过去,船笛响了一声。
她坐着,腿伸出去。凉鞋脱了,脚踩在方砖上。方砖是热的。
“脚底也烫。”
“穿鞋。”
“穿鞋更热。”
她把脚抬起来看。脚底有点红。
“哥,你看。”
“看什么。”
“红了吧。”
我低头看。脚底是红的,前掌那块更红。
“晒的。”
“烫的。”
“回去用凉水冲。”
她把脚放下。脚趾在方砖上抓了一下。
“我发卡掉了。”
“哪里。”
“刚才抱箱子的时候。”
她站起来,低头找。走了两步,弯腰。
弯腰的时候,短裤往下滑。
短裤是宽的。腰上没有松紧,只有一根抽绳。绳头松了。她弯腰,屁股往后翘,布就往下走。
布往下走,走过臀沟。
我看见她的肛门。
浅粉色的一圈。边缘薄。中间收得紧,收成一个点。周围的皮肤是湿的。汗。
她还在找。手在地上摸。
“没有。”
“再前面。”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弯下去。布滑得更低。臀沟全露出来。
肛门边上有一点汗,亮着。她一动,那一圈就收一下。
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刚才并着膝,现在分开了。裤边又往下滑了一指。
“哥,我腿上是不是有东西。”
“什么。”
“痒。”
“哪里。”
“后面。”
“自己摸。”
“摸不到。”
她站直一点,一只手往后摸。摸到短裤的腰上,摸到布,摸不到皮肤。
“你把布往上提一下。”
“提不了。”
“为什么。”
“你在弯着。”
她笑了一声。
“那你帮我提。”
我走过去。两步。走近了,脚下的方砖是热的。
我伸手到她腰上。手指碰到布。布是湿的,热的。我往上提了一点。
“不够。”
“够了。”
“还痒。”
“回去洗。”
“现在痒。”
我把布又提了一点。提到臀沟上面。那一圈露出来,又被布盖住一半。
“好了。”
她直起腰。布掉回去。
“哥,你手在我腰上放了很久。”
“没有。”
“有。”
我退开一步。
“哥,你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
“发卡。”
我把眼睛移开。
“没看见。”
“在哪呢。”
她直起腰。短裤滑回去,滑到腰上。布贴住屁股,贴出一条沟。
“算了。回去再找。”
她走回来,坐下。坐下的时候屁股在石凳上挪了两下。
“哥。”
“嗯。”
“我屁股酸。”
“坐久了。”
“刚坐下。”
“板凳硬。”
“烫。”
“那就别坐。”
“我站着更酸。”
她侧着坐。一只手撑在石凳上。另一只手在短裤上拉,拉不下来。
“这短裤的绳子松了。”
“系上。”
“没有绳头。”
“找找。”
她摸了一圈。
“掉进去了。”
“那就别系。”
“会掉。”
“掉了就提。”
她看着我。
“哥,你脸红了。”
“太阳晒的。”
“太阳晒这边?”
“闭嘴。”
她不说了。脚在方砖上蹭。
我裤子里硬了。硬的顶着。刚才那一眼还在眼前。浅粉色的一圈,收得紧。
“哥,我想喝水。”
“那边有店。”
“你去买。”
“一起去。”
“我腿酸。”
“那就不喝。”
“渴。”
我站起来。走两步。裤子的布被顶起来,前面鼓起一块。我把手插进裤兜,把布按下去。
“你在这坐着。别动。”
“哦。”
小卖部在步道那头。走过去五十米。我买了水,回来。路上一直低头看地。
回来的时候,她站起来了。站在石凳边上,背对我,面向江。
“哥,有船。”
“嗯。”
“那船上有狗。”
“嗯。”
我把水递给她。她接了,拧开,喝。喝得急,水从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滴在T恤上。
“慢点。”
“渴。”
她喝完,把瓶盖拧上。
“哥。”
“嗯。”
“刚才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你看了。”
“看江。”
“江在那边。”她指了一下右边,“你看的是我这边。”
“你站在江前面。”
她想了三秒。
“我裤子掉了?”
“没有。”
“掉了。”
“没有。”
“掉到哪。”
“没掉。”
她把短裤往下看了一眼。布还在腰上。
“那你看什么。”
“看你脚。”
“脚有什么好看。”
“你脚出汗。”
她把脚抬起来,看了一眼。抬脚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手抓住我的手臂。
“扶我。”
我扶她。她抓得很紧。
“哥,你手臂在抖。”
“没有。”
“有。”
她放手。坐回石凳。这一次坐得正。短裤绷在屁股上。布很薄,湿的地方颜色深。
“坐一下就走。”我说。
“再坐一会儿。”
“太阳要下去了。”
“下去了凉快。”
她坐着,脚在方砖上来回蹭。脚底的汗被方砖擦掉,又冒出来。
风从江上过来。她的T恤被吹起来一点,贴在背上,看得见背脊的骨头。
“哥,我今天穿内裤了。”
我停住。
“什么。”
“今天穿了。”
“为什么。”
“我昨天想了一下。”
“想什么。”
“你说不合适。”
“所以穿了?”
“嗯。”
“那为什么跟我说。”
“因为你昨天看了我三次。”
“我没有。”
“有。一次在图书馆。一次在楼梯。一次在我弯腰的时候。”
“最后那次是没有。”
“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短裤。
“穿了以后更热。”
“那就别穿。”
“你说不合适。”
“我说的是我。”
她不说话了。脚在方砖上抓了一下。
“哥。”
“嗯。”
“你昨天插进去的时候,我里面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
“别说这个。”
“你不想知道?”
“不想。”
“我想说。”
“回去说。”
“回去你就不说了。”
她抬起头。脸红着。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太阳晒的。
“哥,我里面现在还在酸。”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懂。”
“我不懂,你也不说。”
“说了你更不懂。”
她笑了一下。笑完又低头。
“走吧。”我说。
“箱子。”
“我搬。”
“两个你搬不动。”
“分两趟。”
“那我看着。”
她把轻的那个抱起来。
“这个我抱。”
搬完箱子上六楼,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把箱子放在602门口,靠着墙,坐下。
“不行了。”
“起来,进屋。”
“坐一下。”
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膝盖弯起来,脚踩在下一级台阶上。
我站在门口。走廊没开灯。她的短裤湿了。汗从腰流下去,流到布上。
“热疹。”我说。
“什么。”
“你屁股上有热疹。”
她扭头看。
“哪里。”
“裤子边上。”
她伸手摸。摸到后面,摸不到。
“我看不见。”
“进屋。我看看。”
“看什么。”
“疹子。”
她站起来。进屋。屋里比走廊凉一点,风扇开着。
“脱了看。”
“脱裤子?”
“脱了才看得见。”
她站着,没动。
“你不是要看疹子。”
“要看。”
“那你看。”
她转过身。把短裤的抽绳解开,布往下褪。褪到膝盖。
屁股露出来。上面有汗。臀沟两侧的皮肤有点红,一片一片。
“这里红不红。”
“红。”
“痒。”
“热的。”
我伸手。手指按在红的地方。皮肤是热的。按下去,她的屁股动了一下。
“疼。”
“不疼。红。”
我把手往下移。移到臀沟。沟里是湿的。汗积在中间。
“这里也红。”
“哪里。”
“中间。”
她想扭头看,转不过来。
“我去照镜子。”
“不用。就是湿疹。”
“那怎么办。”
“擦干,上点粉。”
“没有粉。”
“用湿布擦。”
“湿布擦不是更湿。”
“擦完再扇风。”
她提着短裤,走进去,趴在沙发上。短裤褪到膝盖。
“擦吧。”
我去卫生间拿毛巾。毛巾是干的。用凉水打湿,拧到半干。
回来的时候,她还趴着。脸埋在沙发垫里。脚在沙发外面,一只穿着凉鞋,一只脱了。
我把湿毛巾贴在她臀沟上。
“凉。”
“嗯。”
擦。从上面往下,沿着沟。沟里的汗被毛巾带走。她的屁股动了一下。
“别动。”
“痒。”
“忍着。”
擦到下面。擦过肛门那一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干什么。”
“擦。”
“那里不用擦。”
“有汗。”
“我知道有汗。”
“有汗就会起疹。”
我把毛巾换了一面。再擦。这一次慢。
肛门是浅粉色的一圈。边缘薄。中间收着。湿毛巾贴上去,那一圈收紧了。
“哥。”
“嗯。”
“你手别动。”
“我在擦。”
“你擦得慢。”
“擦快了磨。”
我把毛巾按在那里,不动。那一圈在毛巾下面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
“哥,行了。”
“还有点红。”
“没有。”
“有。”
我把毛巾拿开。露出来。汗擦干了,皮肤还是湿的,因为又冒出来了。
“你这疹子。”
“嗯。”
“会痒。”
“不痒。”
“会痒。晚上就痒。”
“那你给我擦。”
我把毛巾放下。
“起来。”
“腿软。”
“趴着别动。”
我站着,看她。短裤吊在膝盖上。屁股露着。脚在地上。
“哥。”
“嗯。”
“你又硬了。”
“闭嘴。”
“裤子上有印。”
我低头。裤裆前面鼓着,布上有一小块湿。
“看够了没有。”她说。
“没有。”
她扭头。脸还是埋在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你看。”
我蹲下。手放在她臀上。臀上的皮肤是凉的,被水擦过。
“你屁股小。”
“我全身都小。”
“嗯。”
“我妈说我长不大。”
“十八了还长?”
“她说我长不大,看着十五。”
我把手往中间移。移到肛门。手指按在那一圈上。
她整个人绷住。
“哥。”
“嗯。”
“你按那里干什么。”
“检查。”
“检查什么。”
“有没有破。”
我手指压了一下。那一圈是软的,按下去会陷。她屁股往前缩了一下,缩不动。
“疼。”
“不疼。”
“麻。”
“哪里麻。”
“那里。还有腿。”
我把手指拿开。手指上有一点湿。不是汗。是别的。
“你自己看。”
她扭头。看我的手指。
“那是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润滑的。”
“我那里也会出?”
“会。”
她趴回去。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
“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把手指再放上去。这一次没按。只是贴着。那一圈在手指下面动。
“哥。”
“嗯。”
“你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
她没答。
过了很久,她说:
“我不知道用什么。”
晚上八点。602。楼下在放电视,声音开得大。隔壁在洗澡,水管咕咕响。
她洗完澡,穿一条短裤,上身是背心。头发湿着,披在肩上。水从头发滴到背心上。
“哥,疹子还痒。”
“擦药。”
“没有药。”
“擦粉。”
“也没有。”
“那就吹干。”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盘起来。背心是白的,湿了以后贴在背上。
“你帮我吹。”
“吹风机在卫生间。”
“你拿。”
我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她转过身,把短裤褪到膝盖,趴在沙发扶手上。
“吹吧。”
吹风机响。热风。风对着臀沟。
“烫。”
“远一点。”
我把风口移远。风还是热的。
“哥。”
“嗯。”
“你今天在江边看见什么了。”
“没看见。”
“你看见了。”
“没有。”
风对着。她的屁股在风里动。
“你看见我肛门了。”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我没答。
“你说没有就是有。”她说。
“你为什么问。”
“因为你看的时候,我屁股上有感觉。”
“什么感觉。”
“凉。”她说,“布掉下去就凉。”
“那是风。”
“不是风。”
她扭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哥,你想不想弄那里。”
吹风机关了。
屋里安静。楼下电视还在响。隔壁的水声停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插我前面的时候,我里面酸。你按后面的时候,我后面麻。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行。”
“为什么。”
“会疼。”
“前面也疼。”
我坐在沙发边。手里还捏着吹风机。
“前面疼是胀。后面疼是裂。”
“会裂?”
“会。”
她想了很久。
“那就不裂。”
“控制不住。”
“你控制。”
“我控制不住。”
她把短裤提上去。
“你昨天也这么说。”
“哪句。”
“你说一碰就停不下来。”
“是。”
“那今天别碰。”
她坐直。背心还湿着。
“哥,我腿还酸。”
“睡觉。”
“我睡不着。”
“躺着就睡着了。”
“你陪我。”
“不行。”
“坐在这里。不碰。”
我坐下。
她靠着沙发背。脚伸过来,搭在我腿上。
“就放着。”
“嗯。”
我坐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脚在我腿上,凉的。
楼下电视关了。隔壁的灯灭了。走廊上有人上楼,上到五楼,停了。
她的脚在我腿上动了一下。
“哥。”
“嗯。”
“你的手。”
我的手放在她脚踝上。什么时候放的,我不知道。
“我放着。”
“嗯。”
她的手从肚子上拿开,放到我手背上。
“你捏一下。”
我捏。她的脚在我手里。
“酸。”
“哪里。”
“脚踝。今天走多了。”
我捏。捏到脚踝骨头那里,她抽了一下。
“就这里。”
我按。按了十几下。她的脚一点一点松开。
“哥。”
“嗯。”
“你手往上。”
“说好不碰。”
“我脚冷。”
“盖被子。”
“你手热。”
我把手放到她脚背上。脚背凉。我捂着。
“不是那里。”
“就那里。”
“哥。”
“睡觉。”
她坐起来。把脚收回去。然后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面向沙发背。
“你干什么。”
“趴着。”
“趴着干什么。”
“你说热疹要趴着吹。”
“吹过了。”
“再吹。”
她把短裤褪下来。褪到膝弯。趴下。
“吹。”
我没动。
“哥。”
“嗯。”
“我腿分开一点,你才吹得到。”
她自己分开了。
我坐在她后面。她趴着。灯是黄的。
她屁股上的皮肤是白的。臀沟里有一点湿。刚洗完澡,水没擦干。
“吹。”
我伸手。没拿吹风机。
手放在她臀上。皮肤凉。
“哥。”
“别说话。”
手指顺着沟往下。滑。那里还有水。
滑到肛门。那一圈软的,湿的。
“麻。”
“嗯。”
手指停在那里。不动。
她的呼吸变快了。背一起一伏。
“哥,你手指在抖。”
“嗯。”
“你怕什么。”
“怕弄疼你。”
“你轻点。”
我吐了一口口水。吐在手指上。抹上去。
那一圈被抹湿了。手指压下去,陷进去一点。
“疼。”
“停?”
“不停。”
再压。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紧。紧得手指被夹住。
“疼。”
“哪里疼。”
“那里。里面。”
“我停。”
“别停。”
我停住。指节在里面。里面一下一下收。收得手指发麻。
“哥。”
“嗯。”
“我想拉。”
“那是感觉。”
“不是。”
“是感觉。忍。”
我又往里推了一点。两个指节。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沙发上抓。
“疼。”
“我知道。”
“疼得不一样。”
“裂不了。慢慢来。”
我把手指退出来。退到一半,又进去。
水声。很轻。
“哥,你听。”
“嗯。”
“是我?”
“嗯。”
“这么多。”
“口水。”
“不止。”
我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湿的。透明的,带一点白。
她扭头看。
“那是什么。”
“你的。”
“我后面也会出?”
“会。”
“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教我。”
我把手指再放进去。这一次顺。进到两个指节,再往里,进到底。
她叫了一声。短。
“疼。”
“忍十秒。”
我数。数到七,她说:
“不疼了。”
“麻。”
“哪里。”
“里面。屁股。”
我把手指弯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起来。
“什么。”
“别动。”
“你刚才弄什么。”
“里面有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以后会知道。”
我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以后,那一圈还开着,收不回去。
“哥。”
“嗯。”
“你要用那个吗。”
“不用。”
“为什么。”
“你会裂。”
“你说慢一点就不会。”
“手指和那个不一样。”
她趴着,脸转过去。
“那你什么时候用。”
“不用。”
“你说谎。”
我没说话。
她爬起来。短裤提上去。坐在沙发上,两腿并着。
“哥,我腿软。”
“躺着。”
“我里面还麻。”
“一会儿就好。”
她把腿伸直。脚跟搭在我膝盖上。
“哥。”
“嗯。”
“你刚才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想的是别的。”
“想什么。”
“想你进来。”
“别说。”
“我想知道。前面和后面有什么不一样。”
“前面是酸。后面是胀。”
“胀完呢。”
“胀完就麻。”
“麻完呢。”
“麻完就不知道了。”
她看着我。
“那我想试试。”
“不行。”
“你刚才都放进去了。”
“手指。”
“手指也是放。”
“不一样。”
她坐起来,跪在沙发上,面对我。背心的带子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哥。”
“嗯。”
“我十八了。”
“我知道。”
“我自己说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
我看着她。她的脸是红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没躲。
“你知道会疼。”
“知道。”
“你知道不能跟别人说。”
“知道。”
“你知道这不是玩。”
“我不知道。”她说,“但是你硬了。”
我把她翻过去。
她趴在沙发上,脸侧着,压在垫子上。短裤被褪下来,掉在地上。
“腿分开。”
分开。
“腰下去。”
腰下去。屁股翘起来。
我吐口水。吐在手心,抹在鸡巴上。抹了很多。又吐一口,抹在她肛门上。
“凉。”
“嗯。”
“哥。”
“嗯。”
“你手在抖。”
“嗯。”
鸡巴抵上去。抵住。那一圈是软的,被顶得往里去。
“疼。”
“还没进。”
“顶得疼。”
“忍。”
我压。压进去一点点。那一圈撑开了。撑得发白。
“疼。”
“停?”
“停。”
我停。停着不动。鸡巴顶在口上,一半在外面。
“哥,我手。”
她的手在沙发垫上抓。抓得垫子皱起来。
“抓我的手。”
我把手给她。她抓住。抓得很紧。
“再来。”
我压。进了三分之一。
她叫。叫得很短,然后咬住嘴唇。
“疼。”
“我知道。”
“裂了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
“没出血。”
我停住。停住的时候,里面在收。收得比前面紧。紧得鸡巴被夹得发疼。
“哥。”
“嗯。”
“我腿抖。”
“嗯。”
“我控制不住。”
“抖就抖。”
我又往里。这一次慢。一公分一公分。
她开始喘。喘得断。每一口气都短。
“哥。”
“嗯。”
“胀。”
“忍。”
“胀到肚子里。”
“正常。”
进到一半。我停住。
“还有一半。”
“不行。”
“那就不进。”
“你停在这里更难受。”
“那进。”
我压。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进到底。两个人都没动。
她下面在抖。抖得整张沙发跟着动。
“哥。”
“嗯。”
“我不能动了。”
“别动。”
“我腿不能动了。”
“那就趴着。”
我动了一下。退出来一点。她整个人抖。
“疼。”
“这一下疼。”
“不是。”
我又推回去。慢慢的。推到底。
“麻了。”她说。
“哪里。”
“屁股。还有腿。”
“麻了就好。”
我开始动。慢的。退一半,进到底。
每一次进,她都出一口气。出到第五次,气变成了声音。很低。
“哥。”
“嗯。”
“我出声了。”
“嗯。”
“楼下听得见。”
“楼下在看电视。”
楼下电视确实在响。广告,声音很大。
我加快。沙发腿在地上响。响一下,停一下。
“哥,沙发在动。”
“嗯。”
“会移位。”
“一会儿推回去。”
我压住她的腰。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滑。
“哥。”
“嗯。”
“我前面也湿了。”
我伸手到前面。摸到阴唇。湿的。湿得比后面厉害。
“我没碰前面。”
“我知道。”
“那怎么湿的。”
“我不知道。”
我把手指按在阴蒂上。她整个人往前窜。
“别。”
“为什么。”
“太麻。”
“麻就对了。”
我一边动后面,一边用手指弄前面。两个地方一起。
她开始叫。叫得压不住。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在垫子里。
“哥。”
“嗯。”
“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
“我要尿。”
“不会。”
“真的。”
“憋着。”
“憋不住。”
“憋。”
我加快。她的手在垫子上抓,抓到垫子边缘,扯下来一块。
“哥。”
“嗯。”
“我要。”
“要什么。”
她没答。整个人绷起来。绷了五秒。然后松。
松的时候,里面收。收得很厉害。收了三下。
我没忍住。
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第一下射在她屁股上。第二下射在臀沟里。第三下射在沙发上。
她趴着。腿还在抖。
“热。”她说。
“别动。”
“流下去了。”
“别动。”
我拿纸巾。擦她的屁股。擦到肛门,她缩了一下。
“疼。”
“知道。”
擦完。纸巾上有血丝。一点。
“有血。”
“哪里。”
“纸上。”
她扭头看。看了三秒。
“你弄的。”
“嗯。”
“疼。”
“明天就好。”
“你怎么知道。”
“就一点。”
我把纸巾团起来。丢进垃圾桶。
她慢慢爬起来。爬到一半,停住。
“哥。”
“嗯。”
“我腿站不住。”
“坐着。”
“坐不了。”
“趴着。”
她趴回去。脸侧着,压在垫子上。眼睛半闭。
“哥。”
“嗯。”
“刚才我憋不住的时候,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没尿。”
她笑了一下。笑完,脸埋进垫子里。
“沙发上。”
“什么。”
“沙发上有印。”
我看。沙发垫上有一片,颜色深。
“擦。”
“擦不掉。”
“翻过来。”
“翻过来也有。”
“明天洗。”
“我妈回来会问。”
“说是汗。”
“她不信。”
“那你想。”
她趴着,不动。过了很久。
“哥。”
“嗯。”
“我脚也酸。”
“哪里。”
“两只。”
我坐到地上。把她的脚拿过来,放在膝盖上。捏。
外面没声音了。楼下电视关了。隔壁灯灭了。
她的脚在我手里,凉了。脚底还有汗。
“哥。”
“嗯。”
“明天还去江边吗。”
“不去。”
“为什么。”
“太阳大。”
“我想去。”
“为什么。”
“我想再掉一次。”
我停住。手停在脚底上。
她闭着眼睛。
“睡吧。”
“嗯。”
她睡着了。呼吸慢下来,一口一口。
我坐着,手里握着她的脚。
沙发上那一片没擦。纸巾在垃圾桶里。风从窗缝里进来,把窗帘吹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