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蜀汉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美人甄宓,刘公嗣一气曹孟德!
  打赢了!
  呼~
  刘禅缓缓吐出一口气。
  “殿下当真料事如神,区区虎豹骑,哪里会是殿下的对手?”
  今日有惊无险,关兴心中轻松,对自己这个妹夫,又敬佩了几分。
  他似殿下这般年纪的时候,可不敢以身为饵,诱敌来攻。
  若遇到猛将,似他父亲关羽一般,百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那在军阵中,殿下性命可能不保!
  他嘴上说区区虎豹骑。
  然方才大战一场,关兴心中已经是认可了虎豹骑的战力了。
  强顶着箭雨,冲破军阵,若非殿下准备充分,还真要着了这虎豹骑的道!
  这虎豹骑,确实是天下强军!
  “可惜今日未有我张苞用武之地!”
  虎豹骑来攻之前,张苞心忧刘禅安危,是故驱马跟随刘禅左右,准备在危机时刻救下自家好妹夫。
  却没想到根本用不上他。
  早知便随那阿会喃去追击降军去了。
  还能捞些功劳。
  “殿下,不若发兵上前,乘胜追击,一举解围叶县,将二伯救出来!”
  没有功劳,便创造功劳!
  张苞手握长枪,眼神闪烁的看向刘禅。
  在一边,身着银甲的关银屏,亦是眼露希冀之色。
  “郎君,可能乘胜追击?”
  刘禅摇摇头,说道:“方才一胜,不可轻敌,莫要小觑了天下英雄!”
  今日确实是大败虎豹骑。
  但对虎豹骑的杀伤,恐怕至多两千人。
  多是重甲骑军,外面游弋的虎豹骑轻甲骑兵,除被阵中弓弩手射死之外,并无多少损失。
  大胜确实是大胜。
  但要趁这个大胜冲个几十里,前往叶县救援关羽。
  仅凭这场胜仗,还不够!
  “我军虽胜,但亦有伤亡,况敌人增援,或许顷刻就至,一万人破十万人?难!具体事宜,需要从长计议。”
  刘禅此言一出,张苞心中也息了追击的念头。
  关银屏心中略有失望,但眼中的神采,比之在江陵时得知关羽被围叶县时已经要好上许多了。
  她深情的看着刘禅的背影,心里想道:只要有郎君在,我那冒进贪功的老父,应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有郎君在,诸事无意外。
  “收拾战场,救治伤兵,选地扎营。”
  胜了虎豹骑,打了胜仗,确实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但更为难得的,是要守住这胜利的果实,将小胜转为为大胜!
  击败一个虎豹骑,对他刘公嗣来说,只是开始,他要击败的,可是魏王曹阿瞒!
  ...
  叶县城外。
  今日攻城仍在继续。
  “冲啊!”
  “杀啊!”
  ...
  残破的叶县城墙前,密密麻麻的魏军士卒或扛着云梯,或跟在攻城器具之后,朝着叶县狂奔而去。
  城上守军则是在宗子卿与杨奔两人的带领下,不断让士卒朝着城下抛下砖石,梁木等勉强可称为守城器具的物件。
  自然也是造成了一定的杀伤。
  但与火油、滚木、箭雨、强弩这些比起来,砖石、梁木这种守城器具,就有点不够看了。
  城下魏国士卒通过云梯、攻城器具,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墙。
  砰砰砰!
  千疮百孔的叶县城门,又双叒叕被冲车攻破了。
  魏军自城门拥入城中甬道。
  而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云长,早带着精兵,在城中候着了。
  旌旗飞舞、喊叫声连连,刀光剑影,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死亡是此刻叶县内外的主题。
  ...
  叶县外的魏军军寨之中。
  魏王曹操端坐在高丘上的魏王车辇之上,他身形枯槁,身上还盖了一张紫貂皮,似乎这冬日的寒风,对他来说要格外冷冽一些。
  他看着叶县城内外的征伐,脸上很是平静。
  攻城守城,数千人的伤亡,对他曹操来说,不值一提。
  便是屠城,他都屠过好几座了。
  这种场面,算得了什么。
  城外。
  大量的魏国杂兵,经过战火洗礼,能活下来的,渐渐朝着老卒的方向进化。
  只有经过血与火的厮杀,才能成就一支强军。
  曹操攻叶县,何尝没有练兵的意思。
  连日攻城,叶县中的守城器具极度缺乏,守城更多的是依靠贴身肉搏。
  除了有一面城墙阻挡,可居高临下杀敌抛物之外,便再无其他优势了。
  围点打援,诱敌深入。
  也可为他魏军练出一支见血精兵出来。
  何乐而不为?
  “报~”
  就此时,营寨外背有令旗的传令兵从寨外奔驰而来。
  他到曹操车辇前五十步,从马上一跃而下,快跑到孟德面前,跪伏下去,道:“卷城急报!”
  卷城急报?
  曹操眼神闪烁。
  他在五日前,便知晓刘禅到了宛城了。
  现在卷城急报,难道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出兵攻卷城了?
  哼!
  孺子罢了!
  能胜得过那孙仲谋,确有本事。
  但想赢我,曹孟德?
  还是回家多喝几年奶再来罢!
  曹洪从传令兵手上拿过奏报,走到曹操面前,双手奉上。
  轻开竹筒,将里面的帛信打开,不到十个呼吸,曹操便将奏报内容看完了。
  他眉头微皱,右手揉着太阳穴,眼睛闭起来,似在深思。
  “大王,难道卷城被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打下来了?”
  汉中王太子刘公嗣之名,他曹洪这些日子,简直是要听得耳朵起茧子来了。
  他魏国之所以连连败仗,便是拜这孺子所赐!
  便是江东孙仲谋,也数次败于他手。
  此人阴险狡诈,手腕狠辣,深谙人心,乃是魏国强敌!
  即便是刘公嗣今日将卷城打下来了,曹洪心中都不会意外。
  “卷城倒是无事,乃是那刘公嗣亲自带兵支援叶县,计有万人,其行军缓慢,还带有辎重,文烈见此,想要以虎豹骑精锐冲阵,阵斩那孺子刘公嗣!”
  阵斩刘公嗣?
  曹洪眼睛顿时发亮起来了。
  “看来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连连胜仗,如汉寿亭侯关云长一般,心中已有倨傲之色,虎豹骑乃天下强军,他竟敢轻视之,万人行军,还敢带辎重?待领军将军冲破敌阵,那刘公嗣便危在旦夕,若真能将其阵斩,则荆州大事已定!”
  这可是泼天之功!
  一时之间,曹洪都有点羡慕曹休了!
  若现在领那四千虎豹骑,那该多好?
  曹操听了曹洪所言之后,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缓下去。
  “刘公嗣阴险狡诈,孤观其行军,虽有冒进,但向来是以稳为主,不轻易将自己陷于险境...”
  曹洪闻之,心中一个咯噔。
  “大王的意思是,其中可能有诈?”
  曹操摇了摇头。
  “有没有诈,孤不清楚,但总觉得这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曹操行军打仗多年,对军情的嗅觉还是比较敏锐的。
  “那大王的意思是,命领军将军回撤回来?”
  回撤?
  “现在要撤,已经来不及了。”
  虎豹骑转进如风,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与那刘公嗣开始交手了。
  “既是那刘公嗣举兵前来,那孤也不能不回应!”
  你刘公嗣一肚子坏水是吧?
  那我举大兵前去,用绝对的优势击败你!
  什么阴谋诡计?
  在绝对的力量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主公,此战,我愿领军前去!”
  曹洪当即请命。
  “不!”
  曹操眼神闪烁,原本枯槁的身形,此刻也挺立起来,那双虎目,此刻似乎绽放着摄人的光芒。
  “此战,孤亲领兵前去。”
  他曹孟德倒是要去会一会,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看他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
  能够几次三番坏我魏国好事!
  “大王,你的身子...”
  曹洪面露担忧之色。
  “孤的身体,孤自然清楚,伱去点一万精兵,随我前去卷城,会一会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
  “诺!”
  曹洪领命,马上前去点兵。
  片刻后。
  一万精兵,便已经在军寨前整装待发了。
  曹操从魏王车辇上起身,换到一架战车上。
  他面容虽是枯槁虚弱,但此刻站在战车上,倒还是稳定,并未到有一阵风便能将其吹起的程度。
  “启程吧!”
  咚咚咚~
  战鼓声起。
  曹操随一万精兵,朝着卷城方向进发而去。
  然而走到一半,曹操的脸色,便由原来的风轻云淡,再变成后面的面色铁青。
  原因自然很简单。
  溃兵!
  一路上,虎豹骑的溃兵也与曹操相遇,一番询问之后,曹操自然也是明白了方才堵阳外十里处发生的事情。
  大败!
  曹休攻汉中王太子刘公嗣军阵,强攻不下,损失惨重,如今兵败被追。
  “简直岂有此理!”
  呼喝呼喝~
  曹操胸口剧烈起伏,情绪一激动,这头风差点犯了。
  脑袋像是有千根针刺来一般。
  他连忙揉了揉眉头,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大王,我军败绩,还请大王让我前去接应曹休。”
  曹操点头,说道:“不可过于深入,救完人便走。”
  “诺!”
  这虎豹骑,可都是他曹操的宝贝疙瘩。
  死一个,便让人痛心。
  现在的结果看来,虎豹骑的损失,绝对不低!
  该死!
  那刘公嗣实在是该死!
  ...
  离曹操大军尚有七八里远,阿会喃手握巨斧,此刻正朝着曹休追击而去。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杀意,驾驭战马犹如疾风,迅速逼近曹休。
  曹休惊恐地望着追击而来的阿会喃,他心知自己并非对手,加之败逃途中,若是被留住,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现如今,只能选择后撤。
  他狂奔而走,全力驱马,试图摆脱阿会喃的追击。
  但阿会喃紧紧追随,不给曹休任何喘息的机会。
  “贼将休走,有种与我决一死战!”
  阿会喃挥舞巨斧,破风声刺耳,他的目标是要取曹休的性命。
  曹休不敢回头,一路奔驰,惊慌失措地寻找逃生的出路。
  傻子才与你这蛮将决一死战。
  “没卵子的家伙,驾!”
  阿会喃心中愤怒,当即驱马上去。
  噗噗噗~
  几个穿着重甲的虎豹骑,跑得不够快,马力损耗,被阿会喃追击而上,当即便是几斧子下去,瞬间便丢了性命。
  阿会喃的战马威猛异常,蹄声震天,紧追不舍。
  曹休感受到背后的压迫,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逃离阿会喃的追杀。
  他倒是要去会一会那刘公嗣!
  这孺子又胜一战,心中或许生起骄纵之心,若是军阵不齐,他或可挥兵掩杀而去,未尝不可转败为胜!
  一场胜负算不得什么。
  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者!
  “诺!”
  军令一下,万人魏军精锐,便朝着堵阳而去,一路上,自然是收拢残卒了。
  ...
  堵阳外蜀军军寨之中。
  刘禅很快便见到了浑身浴血,手捂着伤处的阿会喃。
  “殿下,末将有负殿下重望,未能将那曹休斩于马下。”
  刘禅上前,将阿会喃扶起来,说道:“今日之战,你已有功,无须自责,你追击而去,那曹休应是无能伤你,可是魏军援军到了?”
  曹休破阵破了半个时辰,哪里还有力气与阿会喃斗将?
  “是魏军援军到了。”
  阿会喃点了点头,脸上马上露出愤怒委屈之色。
  “那曹休曹洪不讲武德,两人攻我一人,否则,我焉会受伤?”
  城里人可不跟你讲道义。
  刘禅拍了拍阿会喃的右肩,说道:“好生歇息,把伤养好,我可是还要你为我杀敌的。”
  “诺!”
  阿会喃被军医带下去治伤,而刘禅眼神锐利,他环视帐中诸将,说道:“既然魏军援军已至,我等不去迎接一番,岂非失礼了?”
  张苞当即站出来,说道:“此番我为殿下斗将,斩杀魏将,提振士气!”
  到殿下麾下,不能立功,岂有此理?
  “令士卒列阵。”
  刘禅对着张苞颔首点头,却未说出应诺之语。
  这一仗,打不打得起来,那还要另说呢!
  军令一下,才开始新建军寨的士卒顿时集结起来了。
  方才新胜,军中士卒战意十足,士气高昂。
  虽是匆匆结阵,但军阵严整,一看便是精兵强军,不好欺负。
  踏踏踏~
  远处尘土飞扬,魏军军卒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刘禅眼前了。
  “竟是曹贼亲至!”
  关兴见魏王旌旗高高飞起,正中还立有一支帅旗大纛。
  斩将夺旗,夺的便是帅旗,夺的便是大纛。
  大纛在此,说明曹操真来了!
  刘禅站在战车之上,眼神微眯。
  曹孟德!
  今日,终于要见到你了。
  三国中最大的boss,终是要相见了。
  魏军在离刘禅所部军阵五百步远的地方停下。
  “好严整的军阵!”
  荆州兵阵中,长矛和长枪组成了坚固的防线。士兵们举着长矛,冰冷的枪尖矗立在前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他们肩并肩,严阵以待,目光坚定,表情凝重。
  而魏军阵中,刀盾手,长枪兵亦是列阵待发。
  曹操所乘战车之前,还有一方骑军军阵。
  正是虎豹骑亲卫。
  虎豹骑浑身笼罩在黑色铠甲之中,威风凛凛。他们骑着战马,高高举起长矛,形成了一支锋利的冲锋利刃。
  两军对峙的氛围紧张而压抑,沉默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那人便是刘公嗣。
  在荆州兵军阵阵中,帅旗大纛之下的那驾马车上,身着玄黑色甲胄的少年人,便是刘公嗣?
  曹操眯着眼,想看清刘禅的样貌。
  他倒是要看看,屡次让他魏军败绩的小子,到底是何模样!
  日后到了地下,也要想办法把他拖下去!
  然而,五百步之距,还是太远的,曹操只能看出那是刘公嗣,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战车上的刘禅,给曹操的感觉,便似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
  这把宝剑,斩了他麾下太多军将了!
  那便是曹孟德?
  刘禅的眼神比曹操好很多,只见魏军帅旗大纛下,站有一位身穿黑色甲胄,后披红色战袍的粗黑老者。
  风中残烛,莫过于此。
  曹操看刘禅的第一印象,是一把锋利的宝剑,而刘禅看曹操的第一印象,却是暮气沉沉,风中残烛的老人。
  冢中枯骨,将死之人。
  因战局糜烂,还要为曹家子孙奔波征战,曹老板也不容易啊!
  “殿下,我欲去战!”
  张苞提起缰绳,将马驱驰到刘禅身前,拱手请命。
  刘禅挥了挥手,说道:“不急,我倒是看看,曹贼带兵至此,所谓何事。”
  虎豹骑方败,这曹操难道还想来战?
  他虽匆匆结阵,但并非是毫无准备。
  想冲破他的军阵,杀他刘公嗣,可没那么容易。
  万一一个不小心,你曹操的性命都丢在此处了,那我刘禅,当真可以饮马许都城下了。
  在曹操身前,一手握着九耳八环象鼻刀的九尺高,宛如小巨人一般的披甲武将上前请命。
  他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膨胀得吓人,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惊惧。
  正是虎痴许诸。
  许诸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早年聚亲朋数千户共同抵御贼寇。后来,率众归顺曹操。负责曹操的护卫工作,累迁武卫中郎将,赐号“虎侯”。
  可要战?
  曹操看着前来请战许诸,眼神闪烁。
  以虎痴之威,那刘公嗣手下,恐无人是敌手。
  但...
  在此处打起仗来,万一不胜,他恐有性命之危。
  那刘公嗣年轻力盛,即便战败,还长有两条腿。
  打不过还跑不了?
  此处离堵阳城不过十里地,要逃那孺子随时可以逃。
  而若是他败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强逃一路,怕不用敌军来杀,他曹操都要死给那刘公嗣看了。
  此时万不可战!
  他来此处,便是要为曹丕斩除后患,为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营造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局面。
  若是他死在军中...
  局势直接崩坏。
  这数十年打下来的基业,说不定都有崩溃的可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曹操现在家缠万贯,不可与这穷鬼刘公嗣死战。
  思绪一通,曹操看向许诸,摇头说道:“此时非战之时。”
  许诸眼中露出失望之色,但对于曹操的命令,他都是不打折扣的听从下去的。
  “诺!”
  “既是不打,便要撤军?”
  贾诩在一边询问
  撤军?
  撤军,岂非此行来回白走了?
  正在曹操犹豫着是否要撤军的时候,在荆州兵军阵中,却是突出一骑,在战马上骑着的人手无寸铁,身着儒袍,应是使者说客之流。
  曹操举起手,示意弓弩手莫要射箭。
  “我乃汉中王太子使者,特来拜见。”
  使者正是徐详徐子明。
  他倒是没有想到,刘禅在这个时候,会让他前来出使。
  还是来劝降曹操。
  曹操怎么可能被劝降?
  两国交战,你让对面的君主投降,这可能吗?
  完全不可能!
  但刘禅接下来的话,便徐详明白他此行出使的意义了。
  不为劝降,单纯气一气曹操。
  刘禅的原话是:那曹贼恐时日无多,你去激一激他,若能在两军阵前说死曹贼,必可千古留名!
  被刘禅这番话一说,徐详顿时就心动了。
  若能说死曹孟德,他徐子明不仅能够名留青史,更是能够立下大功!
  封侯拜相,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使者?”
  曹操冷笑一声,他看着面无惧色的徐详,问道:“那刘禅小儿,有言语需要你带与我?”
  徐详冷笑一声,说道:“我主命我前来,乃是要你快快归降,莫要自误!”
  归降?
  “哈哈哈~”
  曹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差点都要咳嗽出来了。
  “孤没听错?欲孤归降?莫非你主刘禅小儿,脑生浓水,癔症了?”
  徐详轻笑一声,说道:“我主怜你老迈之躯,不想杀你罢了,今来劝你,莫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
  哼!
  曹操冷哼一声,说道:“孤看不识好歹的是那小子!孤有披甲之士百万,你主麾下,可有披甲之士十万人?欲我归降,不识好歹!”
  “曹贼!我看不识好歹的是你!”
  不等曹操反应,徐详口中便狂喷起来了!
  “曹贼!汝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你不过是赘阉遗丑,本无懿德,票狡锋协,好乱乐祸。”
  此言乃陈琳写的为袁绍檄豫州,当初曹操看完之后,将他的病都治好了。
  但今日再闻此檄文内容,却是让他眉头紧皱,头疼起来了。
  然徐详之口,仍未停下。
  “曹贼!汝穷凶极逆,主后戮杀,皇子鸩害,滔天泯夏,罔顾天显,今寇虏作害,民被荼毒,思汉之士,延颈鹤望,若你想九泉之下得以安息,现在受降,我主可留你全尸!”
  “啊~”
  曹操双手捂着头,痛苦大叫一声,再抬起头来,他看向徐详的眼睛,便已经是血丝密布了。
  “孤要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头风带来的疼痛,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眼中更是杀气溢出。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你乃逆贼,杀我的话,倒也贴合汝之身份。”
  徐详不仅不怕,反而还激了曹操一句。
  “当真以为孤不敢杀你?”
  锵!
  曹操当即将腰间宝剑拔出来。
  “大王,何须与此人逞口舌之利?大王承运,神武应期,征讨暴乱,克宁区夏;协建灵符,天命既集,遂廓弘基,奄有魏域。苍蝇之语,焉能抹皓月之光?
  此是那汉中王刘公嗣毒计矣!”
  司马懿得见此机,连忙上前来应和。
  “建安年间,天下大乱,雄豪并起,袁绍虎视四州,强盛莫敌。大王运筹演谋,鞭挞宇内,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此人不知大王,何须与其计较?”
  毒计毒计?
  定是那刘禅小儿知晓他的病情,想要派人来激他,说死他曹孟德。
  呼~
  曹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再看徐详之时,眼中虽有厌恶,但已无癫狂之色。
  “若是想激死我,那你主刘公嗣便打错主意了,孤身子好得很!若想我降?哼!不如想一想,如何能救援关羽!”
  这连日被头风折磨,以至于他听到些许咒骂之语,便心生癫狂。
  病情加重了啊!
  曹操面色虽然不变,但心中却是沉重异常。
  可惜!
  徐详原本见曹操面露癫狂之像,还以为自己今日能够功成呢!
  不想...
  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