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性肠胃炎住院,痛得在病床上打滚。 老公不仅拔了我的点滴,还叫来了我的假千金闺蜜。 “把这三瓶通便液喝了,排排毒就好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硬生生把药水灌进我喉咙。 闺蜜也被他逼着喝下一大杯加了料的温水。 很快,排山倒海的便意夹杂着绞痛袭来。 病房的厕所门被他从外面反锁,连垃圾桶都被拿走。 我和闺蜜被迫排泄在病床上,恶臭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老公坐在沙发上,戴着降噪耳机,连接着床底的窃听器。 他听着我们失禁的声音,喉结滚动,满脸享受。 “继续拉,谁声音大,城南的地皮就给谁。” 闺蜜为了地皮,竟然开始疯狂捶打肚子制造声音。 我看着这个变态的男人,冷冷地拔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 “不用比了,那块地皮现在姓顾,不姓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