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对她太好了,居然把白家人都请来了。她连忙迎上去:“见过三祖母,见过老夫人,见过镇国公,见过镇国公夫人。”不远处的顾青云一见,顿时一惊。他没想到,战王殿下为了给他撑场子,居然把镇国公都请来了。另外一位是郡主的三祖母,也就是户部侍郎霍守礼的夫人。中间的老夫人穿金戴银,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还有一位居然是镇国公夫人。他也连忙迎上前:“见过……”白纯初朝着霍窈窕哼了声点了点头,和大嫂搀扶白老夫人走了进去。白纯孝跟在三人身后走过。几个人把白老夫人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顾青云被晾在身后,呆愣楞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霍窈窕连忙解释:“顾郎,你现在还不是战王府的人,三祖母她们不方便跟你打招呼。”顾青云觉得也是。他现在还是沈时念的丈夫,即便是早就结识了郡主,毕竟还算不上战王府的人,三祖母和她的娘家人自然不能跟他太亲近。不过,能来给他撑场子,他已经很知足了。他站在门边,等着迎接战王殿下,战王殿下才是他的靠山。赵怀山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白家几位,连忙过来打招呼。“老夫人,您老一向可好?”白老夫人点点头,道:“赵家小子,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你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一眨眼,你小子都长胡子了。”赵怀山:我都快当爷爷的人了,不长胡子就是怪物了。“老夫人说笑了。”接着他便跟白纯孝和白纯初以及白夫人打招呼:“见过国公爷,见过国公夫人,三夫人。”白纯孝微微点头,道:“今日我是母亲的跟班,一切以母亲马首是瞻,不必把我当成是国公爷。”白纯初也说道:“我们都是跟着母亲来的,赵大人该做什么尽管去做,不用考虑我们。”赵怀山告罪,道:“那便慢待几位了,得了空闲,请老夫人和国公爷、国公夫人,还有三夫人,去府上喝茶。”正说着,门口又是一阵喧哗。赵怀山命身旁的衙役:“赶紧出去看看,发生何事了?”没一会儿,衙役跑进来,道:“大人,是兵部尚书大人带着兵部十几位大人,说是来给……”他看一眼不远处的霍窈窕和顾青云,压低声音,在赵怀山耳旁说了几句。赵怀山连忙说道:“快请!”来给沈姑娘撑场子的,必须请进来。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衙役:“赶紧去后面搬椅子。”只有白纯孝和白夫人以及白纯初,这都是发小,慢待了也没事。兵部尚书和他可不熟,他不能让王炳文鸡蛋里面挑骨头。且王炳文今日是来给沈姑娘撑场子,和他算是目标一致,更不能怠慢。说着话,人到了外面。“见过尚书大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三品,人家二品,不得不低头。王炳文转过身。赵家和霍家是世交,据说赵家老夫人和霍家老夫人,还有白家老夫人,当年在战场上是背靠背的交情。赵怀山在朝堂上也一向和霍衍止持共同政见,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虽然没有大的分歧,双方都知道彼此不是一路人。今日他是来给沈姑娘撑场子的,又不是来找赵怀山的,不需赵怀山如此客气。王炳文道:“今日是私事,赵大人不必客气,且是在赵大人的衙门办事,没有提前跟赵大人打招呼,还请赵大人不要计较才是。”赵怀山连忙说道:“我们目标一致,请王尚书和诸位大人里面坐。”刚才王炳文得了消息,说沈姑娘尚未出发,这才等在京兆府外面。既然赵怀山说了目标一致,王炳文哈哈一笑:“那便听赵大人安排。”沈姑娘给赵老夫人治病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得知沈姑娘在京兆府衙门休夫的时候,才没有吃惊。京兆府还没有闲到主持一个女子休夫的事,且这个所谓的夫,还是朝廷命官。这件事办成了,肯定会震惊朝野,传遍整个大禹。这个所谓的夫,以后出门怕是要戴着面具了。赵怀山之所以主持这件事,除了本身受了沈姑娘恩惠,怕是身后还有霍衍止的支持。虽然他和霍衍止政见不同,显然在沈姑娘休夫这件事上,观点还是一致的。王炳文带着兵部一帮人走了进去。顾青云一见王炳文,眼珠子都直了。他从未有机会结识尚书大人们,没想到,兵部尚书也能来给他撑腰长脸。不只是兵部尚书,在兵部尚书的身后跟着十多位官员,仔细一看,官位最小的都是正五品。平常时候,他想巴结,都说不上话。这都是战王殿下的人脉,都给他送到眼吧前了。他连忙走过去:“下官拜见尚书大人,拜见各位大人。”王炳文连一个眼角都没给他,仰着脸走过去。得知沈时念要休夫,他自然是要调查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圈查下来才知道,原来沈姑娘是新科状元顾青云的妻子。顾青云攀上某郡主,便要沈姑娘给他做奴婢和外室。他王炳文也是从乡下的穷小子走上来的,他知道乡下的穷妻子多不容易,所以他发誓要和妻子白首偕老。他最看不上穷小子一旦得势便抛弃曾经共患难的发妻,此时看到顾青云,只想一脚踹死这个浑蛋。给乡下穷小子丢脸的浑蛋。他又怎会搭理顾青云。王炳文身后的官员们,就好像他是空气一般,从他的面前走过。他们是奉了上官的命令过来的,上官都懒得搭理的人,他们自然不想搭理。顾青云又一次被晾在那里,进退不是。霍窈窕连忙拉着他站在一旁:“顾郎,你不用上去巴结谁,他们都得看父王的脸色办事。”顾青云想了想,也是,战王殿下一句话,他们这不是都乖乖地来了。等他成了战王府的乘龙快婿,不怕这些人不来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