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高中的非正常修仙!笔趣阁无弹窗 > 第37章 炼气的手段
  “孟队,怎么测?”偌大的场地,头顶是探照灯。角落堆着一些拳靶,中间空出一块空地。“条件简陋,简单测一下。”孟春澜说着,开始弯腰挑选合适的棍。程然:“???”草!不会是挨揍测试吧,这么粗的木棍。有一说一,m来了都得还手。孟春澜直起腰,程然提前挪开了目光。“过来,徒手打断。”“啊?”程然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普通的实心木棍,大概有小孩手腕粗细。下意识犯难,犹豫了一下。“掌劈?”“嗯。”孟春澜点头。闻言,程然也没有退路可言。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抡圆了猛劈。手举过肩时,一股真气从丹田游出。顺着经脉灌入手臂,瞬间力量充盈。薄薄的真气,在手掌处形成薄膜。“嗬!!”咔嚓一声!只见光滑的实心木棍,应声瞬间断裂。白色的风干裂口,略显狰狞。“很好。”孟春澜鼓掌。“这是”程然心跳加速,只感觉不可思议,这力量宛如无形的手。“第一次是这样的。”孟春澜站在他面前,很难让人忽略那雄伟胸襟。“你修行得很不错,底子很扎实。爆发力接近老虎,给你评个虎级。”“虎级?”程然懵逼,他确信刚刚那一下。或许接近老虎,但老虎也分种类吧。遇上大型虎,直接变老虎菜了。“真的假的?”“等级划分而已,别那么较真。”孟春澜摆手,怕他真cos武松了。“你的爆发力,全力一击。应该能徒手击碎砖块,可以上街卖艺了。”程然没在意她的调侃,反而有些好奇。“孟队。”“嗯?”“炼气一层这么弱,干工地也费劲啊。如果修到炼气满级,是什么样子?”孟春澜想了想,“满级啊,我们分公司只有boss修到炼气满级。”“下次开会,我帮你问问他。以他现在的修为,干工地费不费劲。”boss?我测,那不就是董事长?“那算了,大可不必。”程然又意识到,孟春澜没有给出下一步动作。“孟队,这就结束了?”“怎么?”御姐单手叉腰,嘴角带笑瞥了他一眼,“你还想继续测?”“那倒不是,没哈哈。”孟春澜摊手:“差不多就行了,测试结果也是我签字。又不是造飞机,搞那么复杂。”测试结束,填表签字。手续要点时间,两人干脆上楼。孟春澜进了办公室,躺靠在了椅子上。“随便坐。”“好。”程然点头,却没有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顺手给孟队烧水泡茶。孟春澜瞥了一眼,倒没说什么。依旧垂眸刷着手机,饱满酥胸半露。过了一会,她才道。“小程,辛苦了。”闻言,程然一边泡茶一边道,“应该的,我也有事想请教孟队。”孟春澜抬头,“什么事?”“炼气能出阴神吗?”“出阴神?”孟春澜一脸懵逼,又看向了程然,“你从哪听来的说法?”“呃,书上看的。”“你看书够杂的。”御姐评价了一句,“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没听过。”“好吧。”铃铃铃!!楼下苏茜打来内部电话,通知孟春澜手续办好了,让程然下来签字。“那我先走吧,孟队。”“去吧。”孟春澜看着程然离开,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水,没有刻意讨好的感觉。相反,十分自然。她想了想,暗道这人性格如此。眼力见和心态都不错,也有上进心。“改天,送他一门法术。”楼下。程然把实习考核表签了,确认了一遍转正后工资两千五,以及职级。正式工,三十六级。从今天开始算,福利、津贴,都按正式工算,还手写了一段书面总结。硬性要求四百字,写得他够呛。苏茜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忍不住偏过头去笑,心道谁让你装逼!程然回了学校,林清雾还在教室。正埋头写作业,一缕阳光落在她身上。扎起的马尾染成淡金色,仿佛一切都是透明的。正值午休,教室安安静静。林清雾听见动静抬头,略显诧异看了他一眼。然后,竖起一根中指。程然:“”小林真没礼貌,不懂上下尊卑。改天暗示她一下,斯提庞克基本原理。“炼气什么感觉?”“爽。”两人声音很低,只有同桌能听见。左右座位都是空的,倒也不必顾忌。“咦,克制一下。”林清雾一脸满不在乎,“土鳖,别溢出来了。”程然:“???”这是中文?“修仙界实力为尊,你说话注意点。下次和我借草稿纸,记得用您。”林清雾:“爬。”下午。第一节就是数学课,老师在上面讲。程然在下面低头,昏昏欲睡。一转头,发现林清雾在修行。“卧槽?”他顿时明白,小林中午吃柠檬了。表面装作风轻云淡,心里估计急哭了。乐。忽的,讲台上数学老师问道,“这个区间内,fx增大还是减小?”台下,班上人乌泱泱。“嗯饺。”数学老师无语,用水墨笔猛猛肘击白板,“没吃饭吗?说大声点!”“增大小。”“算了,我点个人!”数学老师话音落下,班上人纷纷低头看课桌。“来,程然就你了!”“我?”程然一脸懵逼,自己什么时候抬头了。但君要臣死,臣也只好罚站了。他抹平裤裆,手撑着桌子。“增大还是减小?”数学老师又问了一遍,显然不知道学生是修仙者。错了,修仙者来了也挨骂。程然微微低头,喉间咕噜噜。宛若古神低语一阵,带上了一点真气。“增大小。”“什么?”数学老师一脸懵逼,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力的问题。“算了,季凡站起来!”“啊?”季凡正傻乐,突然被点起来。奈何只是一个凡人,没有炼气士的手段。“增”数学老师:“给你一次机会,程然刚刚说的,你觉得是对的还是错的?”季凡灵光一闪,含糊道。“脆的。”“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