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言为定!”陈晓楠眼睛亮了。
“一言为定。”陈良笑着点头。
对这个古灵精怪、但心思透亮的堂妹,他是真心疼爱。
洗好碗,两人回到堂屋。
爷爷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陈良和杨雪梅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看爷爷实在困了,便安顿老爷子在里屋睡下。
下午,阳光正好。
陈良提议去村里新建的小广场转转。
那里下午有舞狮队和锣鼓队的表演,是村里组织的年俗活动。
杨雪梅在爷爷家厨房做饭忙活一上午,有些倦怠,便留在家里休息。
陈晓楠却兴致勃勃,拉着陈良要去。
两人来到小广场,这里早已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村里组织的舞狮队虽然业余,但舞得卖力,憨态可掬,引来阵阵喝彩。
陈良和陈晓楠挤在人群中观看,不时鼓掌叫好。
很多村民看到陈良,都热情地打招呼,往他身边挤,仿佛靠近他就能沾到福气和喜气。
陈良也笑着回应,遇到熟悉的老人孩子,还会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发一发。
陈晓楠跟在旁边,看着堂哥如此受拥戴,心里充满了自豪。
她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陈良被众人簇拥、笑容温和的照片。
她又拍了一张陈良侧脸专注看舞狮的帅气模样,想了想,设置了仅自己可见,存进了名为“我家帅哥哥”的私密相册里。
看完表演,又逛了逛临时搭起的年货小街,买了些零食和小玩意儿,两人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村里炊烟又起,空气中弥漫着晚饭的香气。
年的味道,在这一刻,格外具体而温馨。
“良哥,”陈晓楠咬着一串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今年这个年,是我过得最开心、最热闹的一个年。”
“家里房子新了,嫂子也没走,还有你在……真好。”
陈良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以后每年,都会这么热闹,这么好。”
“嗯!”陈晓楠用力点头,脸上是纯然的快乐。
回到爷爷家,杨雪梅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饭。
爷爷也醒了,精神不错。
一家人围着方桌,吃着热乎乎的饭菜,说着闲话,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晚节目。
平淡,却幸福满溢。
这就是年初一,陈良的大年初一。
在发红包、拜年、调解纠纷、感受拥戴、享受亲情中,平稳而充实地度过。
大年初二的早上。
陈良和杨雪梅在房间中赤身裸体,缠绵温存。
经过昨晚给陈晓楠的提醒,她没有再来打扰她良哥和嫂子的好事。
因此,这一夜对陈良和杨雪梅来说,很是逍遥快活。
两人温柔相拥,享受着这种甜蜜温馨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
杨雪梅看了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便轻推陈良。
“该起了,都快八点了吧?”
“晓楠肯定饿了,我得起去做早饭。”
陈良却赖着不起,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耍赖道,“急什么,让她饿着。”
“那么大姑娘了,饿了不会自己找吃的?冰箱里什么没有?”
“那怎么行,”杨雪梅失笑,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大过年的,哪能让妹妹饿肚子?”
”再说了……”
她脸上又泛起红晕,声音压低了些,“万一她等不及,又来敲门怎么办?”
想起除夕夜那兵荒马乱的一幕,陈良也笑了。
但他随即自信地挑眉,“放心吧,不会的。”
“那丫头精着呢,昨晚我提醒过了,她心里有数。”
他故意加重了“提醒”二字,惹得杨雪梅又嗔怪地瞪他一眼。
“就你鬼主意多。”杨雪梅嘴上埋怨,身体却诚实地依偎着他,并没有真的急着起来。
被他这样抱着,温暖踏实。
她也贪恋这份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亲密时光。
陈良感受到她的依恋,心头一热,低头又轻轻吻了上去。
他的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在那丰腴滑腻的娇躯上流连探索,点燃一簇簇熟悉的火焰。
杨雪梅起初还顾忌着白日宣淫的羞涩,轻轻推拒。
但她在陈良高超的撩拨和强势的温柔下,很快便丢盔弃甲,意乱情迷地回应起来。
热吻过后。
陈良稍稍退开一些距离,呼吸粗重,眼中冒着火,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面色潮红、眼含水光的美少妇。
他声音低哑暧昧,带着浓浓的诱惑,“时间还早,我觉得,晨练一下,有益身心健康?”
杨雪梅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如鼓,娇羞地横他一眼,“你呀,简直是个饿老虎,贪得无厌,根本不知道饱的。”
“不,你说错了,”陈良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神里闪着霸道而温柔的光芒,“我可不是老虎。我是一条真龙,一条永远不知疲倦的真龙。”
话音未落。
陈良直接翻身压在杨雪梅白花花的丰腴娇躯上。
然后,两人再次激情的缠绵热吻在了一起。
可就在这温柔乡即将再次奔入正题的时候。
忽然,陈良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陈良动作猛地一滞,眉头瞬间拧紧。
一股被打断好事的不爽和戾气直冲头顶。
谁这么不长眼,这时候打电话?!
杨雪梅也从意乱情迷中被惊醒,迷蒙的双眼恢复了几分清明,带着未褪的情潮和一丝慌乱。
她轻轻推了推陈良紧绷的胸膛,喘息道:“电、电话……”
陈良极度不情愿地撑起身体,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莲花”。
莲花?
大年初二一早,她怎么会打电话来?
除非……是急事。
所有的不耐和被打断的恼火,在看清名字的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和关切。
陈莲花不是那种会随意打扰他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身体里翻腾的欲望和火气,手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莲花?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陈莲花平日里清脆温婉的声音。
而是带着明显哭腔、惊慌失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哽咽。
“良、良哥……呜呜……良哥,怎么办啊……我哥他出事了!”
“好多人,来了好多人,把我们家围住了。”
“我、我好害怕……良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哥……”
陈莲花的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音嘈杂。
隐约能听到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哭喊和拍打院门的声音,乱成一团。
陈良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一边快速掀开被子下床,一边用尽可能冷静平稳的声音安抚道,“莲花,别慌,慢慢说,说清楚!”
“你哥陈俊怎么了?谁把你们家围了?”
“你现在安全吗?躲在屋里别出来!”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穿透电波,让电话那头六神无主的陈莲花稍稍镇定了一些。
她抽噎着,强迫自己整理语言,但声音里的恐惧依然清晰可辨,“是、是我哥之前谈的那个对象……隔壁镇老刘家的闺女,刘彩月。”
“他们、他们一家子,开了好几辆车,带了好多人,堵在我们家门口,砸门,骂得可难听了。”
“说我哥骗了他们家彩礼,要、要我们把钱还回去,还要赔钱。”
“我哥跟他们理论,他们就推搡我哥……良哥,我好怕,他们人好多,凶神恶煞的……”
陈莲花断断续续的叙述。
结合陈良之前对陈俊那档子事的零星了解。
他脑子里迅速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陈莲花的哥哥陈俊,比陈良大两岁,是个老实本分的药农子弟,模样周正,人也踏实肯干。
前年经人介绍,认识了隔壁镇上一个颇有家底的刘姓人家的闺女,叫刘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