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年纪。
穿着骚包的印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
腕上一块闪闪发亮的钻表,走路微微仰着下巴,眼神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倨傲。
他搂着一个打扮妖艳、身材火辣的女郎,身后还跟着两个类似跟班的男子。
年轻男人一进门,目光就扫了过来。
他先是落在孙晓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玩味。
随即他又瞥见一旁的陈良。
见他穿着简单,气质内敛,不像是京都圈子里那些有名的富少。
他嘴角顿时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导购见状,连忙上前招呼,“秦少,您来了,今天想看点什么?”
被称为秦少的年轻人随意摆了摆手,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身材火辣的孙晓芸,搂着女伴径直走了过来。
他对着孙晓芸吹了个口哨,“哟,这位美女,面生啊,不是京都本地人吧?”
“这裙子不错,挺配你。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斜睨了陈良一眼,“跟错了人,可就可惜了。”
“这裙子不便宜,你旁边这位,买得起吗?”
“不如跟本少走走,你看上的,随便拿。”
他怀里的女伴娇笑着捶了他一下,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孙晓芸。
孙晓芸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陈良身边靠了靠。
陈良将她轻轻揽到身后,自己上前半步,挡在她前面,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秦少。
“秦少宽是你什么人?”
陈良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店内瞬间安静下来。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直接叫出了秦少宽的名字,而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上下打量了陈良一眼,嗤笑一声,“怎么,认识我堂哥?”
“那就好办了。看在你知道我堂哥名号的份上,把这妞让出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否则……”他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原来只是秦家旁系。
陈良心中了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像是透视一般,在年轻男人身上扫过。
尤其在对方肾俞穴附近和眉心处微微停留了一瞬。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夜间盗汗,午后潮热,而且,”陈良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眉心常有隐痛,尤其在子时和午时?”
年轻男人脸上的不屑和倨傲瞬间僵住,变成了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
他最近确实有这些症状,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补药,效果都不明显,还以为是纵欲过度,难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陈良淡淡道,“重要的是,你这不是简单的肾虚。”
“是练功出了岔子,阴火内焚,伤了肾经,兼有心脉淤堵之兆。”
“若不及时调理,三个月内,必有中风之虞。”
“轻则半身不遂,重则性命堪忧。”
“你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不少虎狼之药,强行提振阳气?”
年轻男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陈良说的症状,分毫不差!
甚至连他偷偷服用某些“补药”的事情都点了出来!
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越来越虚,时不时心慌,眉心刺痛。
还以为是没休息好,难道……真的这么严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身边的妖艳女郎和两个跟班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陈良不再看他,转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导购,“刚才试的这几件,还有那边架上那两款包,都包起来。”
说完,他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导购如梦初醒,连忙接过卡去办理。
那位秦少还僵在原地,想放狠话。
但他看着陈良那平静无波、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又想到他刚才的话。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干涩地问。
陈良没理他,只是对孙晓芸温声道,“去换衣服吧,我们走。”
孙晓芸早已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秦家少爷此刻面如土色、冷汗涔涔的样子,心中又是解气,又是对陈良愈发崇拜。
她乖巧地点头,回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等到陈良刷卡付账,拎着几个精美的购物袋,带着孙晓芸从容离开店铺后。
那位秦少还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他怀里的女伴小心地问,“秦少,您没事吧?那小子瞎说的吧?”
“闭嘴!”秦少烦躁地甩开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良的话“三个月内,必有中风之虞”、“性命堪忧”……
他越想越怕,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对跟班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走,去医院!不,去回春堂找顾老爷子!”
走出购物中心,坐回车上,孙晓芸还处在一种兴奋和震惊交织的情绪中。
“陈良!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他有病?还说得那么准?我看他脸都吓白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良,满是崇拜。
“一点望气的小把戏罢了。”陈良淡淡一笑,发动车子,“他练的功法粗浅,又不知节制,乱用虎狼之药,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内火虚旺,心脉淤滞,症状很明显。不过,”
他顿了顿,“我说的三月之期,并非虚言。”
“若他再不醒悟,继续胡来,大罗金仙也难救。”
孙晓芸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陈良更厉害了。
她抱着怀里昂贵的购物袋,心里甜滋滋的。
不仅是因为这些礼物。
更是因为陈良毫不犹豫维护她的态度,以及那轻描淡写间震慑纨绔的风采。
“陈良,我们现在去哪?”她问。
陈良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找个地方吃饭,然后送你回去?”
孙晓芸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一些,吐气如兰,带着一丝羞涩和狡黠,“我……我在酒店订了房间。”
“今晚,不回去也行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红了起来,但眼神却大胆地看着陈良。
陈良看了她一眼,女孩眼中的情意和期待毫不掩饰。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调转车头,向着京都一家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驶去。
孙晓芸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内,孙晓芸给了陈良一个惊喜。
当陈良洗完澡走出浴室时,看到的不再是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助理。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戴着猫耳发箍、脖颈上系着铃铛项圈的“小野猫”。
暖昧的灯光下,孙晓芸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涩、紧张,以及豁出去的诱惑,轻轻“喵”了一声。
角色扮演,极尽缠绵。
孙晓芸放下了白天的所有压力和伪装,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热情与眷恋。
与穆红鲤的温柔依赖不同。
孙晓芸更加主动,也更有情趣,懂得如何取悦,也懂得如何索取。
这一夜,套房内春色无边。
次日,陈良在酒店套房内醒来。
身侧已空,只余枕间一缕属于孙晓芸的妩媚幽香。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亲爱的,我去上班了,昨晚辛苦你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期待我们下次再战,芸。”
陈良笑了笑,起身洗漱。
洗漱中,陈良收到了谢晚樱的微信,邀请他去青龙组转转。
陈良回复了个收到,然后继续。
洗漱完毕,他简单用了孙晓芸细心留下的早餐,便退房离开。
他驱车前往谢晚樱给的地址。
一个位于京都西郊一片看似普通、实则守卫森严的科研园区深处。
这里,便是青龙组京都总部所在地。
对外挂着一家生物科技研究所的牌子。
经过数道严格的身份核验和安检。
陈良在一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