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逍遥无敌小神医! > 第646章 不会再逃
  就在陈良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要离开时。
  她忽然抬起头,嘴角扯出个苦涩的弧度。
  “我试过,”她声音很轻,“很用力地试过,恨你,恨我妈,恨这世界为什么开这种玩笑。”
  她顿了顿,吸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可我做不到,陈良。”
  “那些恨,像拳头打棉花,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因为它敌不过……敌不过那些真实的、美好的回忆。”
  她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也试过忘记你。走得远远的,看不同的风景,见不同的人,我以为时间和新鲜感能冲淡一切。”
  “可是在冰岛看到最美极光时,我第一个念头是想告诉你;在沙漠孤单害怕时,我幻想如果你在就好了;甚至做出件丑丑的陶器时,我也想拍照发给你看。”
  她自嘲地笑笑,眼泪还是滑下一滴,被她迅速抹去:“你看,多没出息。所以恨不起来,也……忘不掉。”
  陈良心被揪紧了。
  他伸手越过桌子,轻轻握住她有些凉的手。
  徐贝贝手颤了颤,没挣脱。
  “那你还爱我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出第二个问题。
  他目光深邃,不容逃避。
  徐贝贝呼吸一滞。
  她看着陈良,看着这张在无数夜晚清晰或模糊出现在梦里的脸,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关切和某种她渴望已久的情愫。
  这一刻,旅途的挣扎、深夜的痛苦、自我说服又否定……
  无数情绪翻涌,最终化成一声叹息,和一句轻如呢喃却重如千钧的回答。
  “爱。”她反手握住他,力道不大却坚定,“从来没停过。”
  “像呼吸,像心跳,成了习惯,成了本能。走得再远看得再多,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是你的。很傻,对不对?”
  陈良心像被温暖又酸涩的东西填满了。
  他摇头:“不傻。”
  “那我们……”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得小心,又带着期待。
  他不想逼她,但想要个结果,一个能解开心结、往前看的结果。
  徐贝贝看着他眼中那近乎恳切的微光,忽然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松动了,然后慢慢化开。
  那些纠结、痛苦、自我折磨,在这一刻他专注的凝视和温暖掌心里,显得苍白无力。
  她想起旅途中那些寂静得可怕的夜晚,反复问自己:能接受吗?能承受这种惊世骇俗的关系和世俗的眼光吗?
  答案曾经模糊反复。
  但此刻,当他真真切切坐在面前,那些预设的障碍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爱情是什么?是理智切得断的吗?
  是世俗能轻易定义的吗?
  她用漫长的时间和遥远的距离找答案,最后发现答案或许很简单又复杂——就是眼前这个人。
  是这份怎么都斩不断、忘不掉的牵挂。
  妈妈陈淑婷……那是另一个要面对的课题。
  但现在,她只想面对自己的心。
  徐贝贝笑了,带着泪光,温柔释然,像冰雪初融、春水荡漾。
  “那件事,”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晰平静,“我已经试着去理解了。或许永远没法用常理衡量,但……那是你和妈妈之间的事。而我,是我的选择。”
  她顿了顿,看陈良微微睁大的眼睛,笑容更深,带着点狡黠和如释重负:“其实,今天你在旅行社抱住我那刻,我就知道,我大概……已经放下了。”
  “陈良,我喜欢的是你。是大学时就让我心动的你,是在中州给我温暖依靠的你,是现在坐在这儿、嫌我吃外卖、带我来吃辣菜、认真听我唠叨旅途琐事的你。”
  她的话越来越流畅坚定,“我喜欢你这个人,你的全部,好的坏的,还有那些……超出我想象的部分。”
  “如果接受你,就意味着也要接受那些我暂时没法完全理解、但和你有关的人和事,那么……”
  她深吸口气,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选择接受。”
  “因为比起失去你,那些纠结痛苦都可以忍,可以慢慢消化。”
  “这一年我离开,是需要时间想清楚。现在我想我大概想清楚了。至少,我不想再逃了。”
  陈良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喉咙,堵得他说不出话。
  他紧紧握住徐贝贝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蹙眉头,但他没松。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呼唤:“贝贝……”
  徐贝贝任由他握着,脸上带泪却笑着:“所以陈良,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以现在的我,和现在的你。不管过去怎样,不想未来如何,就现在,在这儿,重新认识,重新在一起。”
  “这次我会更坚强,更勇敢,努力去理解该理解的事。”
  陈良重重点头,另一只手覆上来,将她完全包在掌心,温暖有力:“好。我们重新开始。”
  悬了近一年的石头,在这一刻终于咚地落地。
  愧疚没完全消失,但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强烈珍惜和责任感盖住了。
  陈良心中暗自发誓,此生定不负她这番深情和勇气。
  两人在包间里静静对望,手握着手,像要把这一年多的分离和心结都在这无声中化开。
  “菜凉了,再吃点?”陈良终于松开手,轻声问。
  “饱了。”徐贝贝摇头,摸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吃好多,都怪你点的菜太好吃。”
  “那就喝点茶消消食。”陈良给她续上热茶。
  气氛重新轻松自然,但和之前又不一样了。
  无形的隔阂被打破,亲密和默契悄悄回来。
  结账离开时,陈良很自然地又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已经暖和多了。
  “想去哪儿逛?还是……送你回去?”陈良侧头问她。
  他知道她做导游,可能住集体宿舍或租的房子。
  徐贝贝任他牵着,没马上回答,而是默默走了一段,手指无意识在他掌心轻轻划动。
  胡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陈良。”她忽然停步,抬头看他。
  “嗯?”陈良疑惑。
  徐贝贝咬了咬唇,似乎难以启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直视他:“这一年多,我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遇到很多人。”
  “可是……你不在身边,再美的风景也像缺了颜色,再有趣的经历也没了分享的快乐。”
  她顿了顿,脸更红,目光却更灼热:“我很想你。日思夜想。”
  “有时候想得心里发疼,只能拼命走路、看东西,累到没力气想。可梦里还是会见到你。”
  陈良的心被这番直白深情的话烫了一下。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回应:“我也想你,贝贝。一直。”
  徐贝贝得了回应,勇气更足。
  她微微倾身靠近,两人近得能感到彼此呼吸。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有种别样的诱惑。
  “所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别逛了。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陈良瞬间懂了。
  他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娇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思念和渴望。
  他的心头顿时涌起无限爱怜与悸动。
  “好。”他低声应道,温柔而肯定。
  没再多说。
  陈良牵着她快步走出胡同,上车发动离开。
  车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两人间的暗流却比音乐更汹涌。
  陈良对京都已熟,很快把车开到附近一家以隐秘和高品质出名的五星酒店。
  他没去前台,直接带徐贝贝上专用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这是他药尘集团长期预留的,偶尔自用或接待贵客。
  一进房间,两人便像磁铁般拥吻在一起。
  从客厅到沙发,再到卧室柔软的大床。
  这场宣泄着复杂情感的缠绵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平息,徐贝贝几乎瘫在陈良汗湿的怀里,手指都抬不起。
  陈良将她汗湿凌乱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她潮红未褪、眉眼尽是慵懒媚意的脸。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温柔的吻,然后起身抱她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疲惫,也带走激烈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