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审批材料呢?”
刘培声音继续扬高。
“我告诉你,所有的重要核心数据全在上面,你弄丢了,是要受处理的!”
他刚说完,陆振远就从办公室出来了,问他们聚在一起做什么。
刘培哈着腰,向他汇报了一通。
陆振远看了看那交接记录,横眉冷对,质问姜海棠资料放在哪里了。
姜海棠没应他的话,大脑飞速回忆着自己这几天的工作交接内容。
她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签过那份交接记录,那资料更不可能交到她手上。
姜海棠明白,是有人在故意搞鬼!
泛着怒火的眼神扫向陆振远和刘培,她平复下情绪,冷静道:“我没签过这东西,这是伪造的记录。”
“姜海棠,白纸黑字,你睁眼说瞎话呢?”
刘培将那份交接记录举起来,有意展示给大家看。
“这上面,你的名字可写得清清楚楚,不是你签的,还能是谁替你签的不成?”
周晟站在几个同事中间,举了下手,说道:“给我看看。”
刘培斜了他一眼,将东西递过去,压根不怵他。
这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整好的,他就不信,这小子能看出什么来。
周晟瞧着那份记录,还有下方的签名,目光紧锁。
他看过姜海棠的签名,她有个习惯,写棠字最后一笔时,总会往上勾一下。
这签名跟她平日里写的一模一样,的确是出自她手。
刘培看周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嚣张了。
他背着手,趾高气扬地看着姜海棠。
“东西拿不出来,姜海棠,你这是工作疏漏,还是故意把东西给藏起来了啊?”
周晟听到刘培的话,有些急切地开口:“刘培,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不要乱给人扣上罪名。”
刘培哼了声,“我这是合理怀疑,周研发员,你难道不知道咱们承担任务的重要性吗?”
“东西是她拿走的,如今她又拿不出来。”
“如果是她故意偷盗、泄密出去,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
刘培眼神中满是小人得志,“周研发员,我劝你还是不要帮她说话了,免得被她牵连。”
姜海棠知道周晟是想要帮自己,她看向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她有意再质问刘培两句,为自己辩驳。
只是根本不等她开口,刘培身后的两个男人直接上前,当场就控制住了她,说要带她去接受调查。
“走吧,舰长媳妇儿,咱们去把事情说清楚。”
姜海棠被他们强势带走了,刘培还让人去搜查了她的布包和桌子。
周晟看着他们的举动,皱了皱眉,转身离开研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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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营地大门口,封景川和顾宴正在接人。
“景川,阿宴,你们两个亲自接我啊,哥们儿真是感动感动。”
封景川瞧着从吉普车里下来的男人,抬手跟他碰了下拳。
“路上还顺利吗?”
程舫之笑了笑,“顺利。”
他说着,看向顾宴,“你小子好像壮实了点啊。”
顾宴扬起笑,“那是,我这肌肉现在可不比你练得差。”
他同样跟程舫之碰了拳,往车里张望了眼,问道:“弟妹呢?”
“路过家属院门口时,我先让她去家里了,有个女兵陪着她呢,放心吧。”
封景川嗯了声,“你家的房子,后勤已经派人帮你们收拾过了,倒也不用费太多心。”
“等你报到完,晚上我们再好好聚聚。”
他话音刚落,顾宴就捅咕了下他手臂。
“哥,那不是周研发员吗?”
封景川扭过头,深邃的眼眸半眯起。
周晟一口气跑到他们面前,急切道:“封舰长,快跟我去研发中心,姜同志可能要出事。”
他一句话,让封景川和顾宴脸色骤变。
程舫之上前两步,“姜同志?是嫂子吗,就是那个姜家……”
他话说到一半,顾宴急忙捂住了他嘴。
他伏在他耳边,提醒道:“嫂子的身份没太多人知道,川哥的身份也是保密的,你可把嘴捂严实了,回头也跟弟妹说一声。”
程舫之了然,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周晟没注意到这两个人的不对劲,一心都在紧张姜海棠的处境。
封景川从他嘴里知晓事情经过后,如墨般的瞳孔中迸发出浓重不悦。
虽说他还在生姜海棠的气,但那毕竟是他媳妇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欺负了的。
刘培这番举动,不像是要抨击他媳妇儿工作失误那么简单,怕不是还想给她扣上通敌的帽子吧。
封景川没有多犹豫,干脆利落地跟周晟去研发中心。
顾宴有意带程舫之去报到,他却摆了摆手。
“急什么啊,我看嫂子好像有麻烦,咱俩也跟着去看看呗。”
顾宴确实也在替姜海棠操心呢。
上次绑架的事儿还没给他嫂子一个交代,要是再被人算计了,说实话,他都替川哥觉得没脸。
媳妇儿总是被陷害,当男人的却护不住。
说出去,不知道要被笑话成什么样。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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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中心里,刘培俨然一副审查官的架势,质问着姜海棠。
他正耍威风呢,砰的一声,门被狠狠踹开了。
“封舰长来了啊。”
刘培缓慢起身,假笑道:“封舰长这是知道出了事,赶着来救老婆吗?”
“不过在下奉劝封舰长一句,这事儿有点严重,你还是不要蹚浑水了。”
封景川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姜海棠,随后开口道:
“不是有交接记录吗,拿来,我看看。”
刘培心里嗤了声,嚣张地把记录拿给他。
方才周晟也说要看,不是照样没瞧出什么问题吗?
封景川一个带兵的大老粗,更不会瞧出来了。
外头,程舫之和顾宴一起进来。
“嫂子好啊!”
程舫之压根不在意场合,没事儿人一样,笑呵呵地跟她打了招呼。
姜海棠看向出现在眼前的陌生面孔,睫毛微颤,不知道他是谁。
“哥,我也瞅瞅。”
程舫之把那东西拿过来,瞧了两眼后,又翻了个面,随后发出一声不屑的笑。
“这么低级的手段,现在竟然还有人用呢?”
他话刚说出口,一旁的刘培表情微变,审视般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