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营地里动静那么大,她们都听说出事了,但不知晓具体是什么情况。
如今听陆雪樱这么说,难道,她是害了封舰长吗?
她这是疯了啊!
顾宴冷嗤了声,“我川哥福大命大,人没事儿,陆雪樱,你心可真够黑的。”
陆雪樱蹭的一下冲出来,不可置信地瞪着顾宴。
“他没死?”
“他怎么可能没死!岱岛那种地方,人如今上去怎么可能有命活!”
顾宴一只手抄着兜,目光透着厌恶,“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手也伸得够长。”
“想要用那种毒辣的手段害死我哥,害死那些巡查战士?”
“陆雪樱,你好歹也是穿过军装的人,你还有良心吗?”
陆雪樱凶恶地瞪着顾宴,手指向他鼻子,嗓音嘶哑。
“明明是你们没心!”
“自从你们来了岛上后,我对你们差吗?我对他封景川差吗?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顾宴嘲弄地看着她在这里发疯,“你以前对我和川哥示好,为的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他从小高那里知道了陆雪樱让她监听通话的事。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猜不出来,陆雪樱目的何在。
他川哥的身份在陆家人那里,只怕早就不是秘密了。
怪不得川哥私下跟他说,陆雪樱和董燕曾在生日宴上,想要用不堪手段让陆家跟他扯上关系。
这女人从前示好,冲的不是他川哥这个人,只怕是他背后的封家吧。
陆雪樱被顾宴反问得说不出话来,她扬起下巴,脸上透出浓重的不甘和记恨。
“你要抓我是吗?”
她冷笑了声,伸出两只手,“随你抓,你以为我现在会怕吗?”
“反正你们不过是带我过去问话罢了,等问过了,明天还是要把我客客气气地送回来。”
陆雪樱丝毫不怵,她现在是怀了孕的人,部队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知道自己揣上这孩子后,陆雪樱一点都不喜欢它,一想到这孩子是刘培的,她就恶心的想吐。
不过,现在这孩子可是她的宝贝,是她的护身符!
顾宴知道她打的什么小算盘,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厌烦。
“你最好祈祷这孩子能一直在你肚子里,你以为等它生下来后,你就不用受罚了吗?”
陆雪樱一点都不在意他这话。
只要她一日不被关押,她就不会放弃。
封景川能命大一次,还能次次命大吗?
还有那个姓姜的狐狸精,她要一起收拾,让他们都去死!
这都是他们欠她的!
“骗子!”
“你骗我,你害我爸爸,你是大坏蛋!!”
小院门口,年年冲过来,作势就要往陆雪樱身上冲撞。
顾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忙伸出手,拽住他的衣领子,将人拉了回来。
他也很想收拾陆雪樱,不过眼下不能。
年年更不能冲过去。
这女人怀着孕,万一因为年年的碰撞出点什么事,反倒麻烦。
年年脸上满是眼泪,双眸猩红,不断对着陆雪樱吼叫,说她骗了自己。
陆雪樱笑容讥讽,语气奚落,“蠢东西,骗你又如何?”
“你以为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吗?就算我过去想嫁给封景川,你和那死丫头在我眼里,不过是他带着的拖油瓶罢了。”
“呵,封景川和那个狐狸精也是蠢,两个人都喜欢替别人养孩子。”
年年刚经受了被骗的打击,又被陆雪樱刺激,哭声更加大。
封心玥从人堆里挤过来,把他拽了回去,捂住他的嘴。
“别烦人了,之前提醒过你多少次,你非不听,要哭回家哭去。”
陆雪樱看着年年被封心玥拉走,更加得意猖狂。
“蠢货!”
她抬手指向那些围观的军属,“你们都是蠢货!”
“一群墙头草,以前我们陆家风光的时候,你们个个笑脸相迎,今天这是都过来瞧我笑话的?”
“早晚把你们也都给弄死!”
陆雪樱的话把那些军属吓得后退。
看着她们的动作,陆雪樱又放肆地大笑起来。
军属们纷纷交头接耳,觉得她是真得失心疯了。
顾宴烦的要命,正要让人上前控制住她,就听到有军属惊呼。
“血,她流血了,血流地上了!”
顾宴顺势看向陆雪樱的脚,确实有血流了出来,她脚边都染红了一片。
陆雪樱低下头,看向那片血红,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这才感觉到疼。
她慌张至极,哭着让顾宴帮她叫医生。
顾宴让人弄来了担架,快速把人送去了医院,又急忙去汇报。
-
陆雪樱因为情绪激动,自己流产了。
家属院的人都说,她这是坏事干太多,遭报应了。
没了孩子,陆雪樱没了庇佑,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张莲花和张彩霞也都做了交代。
张莲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陆雪樱头上,说是她想的办法,是她怂恿的自己。
“你妹妹可说,是你先让她联系的陆雪樱。”
张莲花说张彩霞胡诌,还当着讯问人员的面骂她是蠢货。
“张莲花,先别跟你妹妹狗咬狗了,看看这个吧。”
“是你男人给你写的离婚申请,要你签字。”
赵全早就想跟张莲花离婚了,知道她又犯了事儿,马不停蹄地就写了报告,要跟她撇清关系。
“还有你们张家人送来的断亲书,也是给你的。”
张莲花看着那两张纸,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很快,部队就查清了事实,联系了海岛公安。
张莲花张彩霞姐妹和陆雪樱都不是军人,要怎么判,如今是公安和法院说了算。
张莲花和陆雪樱算是主犯,两个人要么被枪毙,要么把牢底坐穿。
三个人被公安带走后第二天,封景川就出了院,姜海棠也回了研发中心工作。
有同事见到她,说了好些夸赞的话,说她脑子灵,想的办法有效。
“姜同志这次也算是出奇制胜了,够厉害的。”
杜攸宁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的同事说这些话,扭头望了眼几米之外的人。
“是啊,有时候这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功效,是够管用的。”
她这话听起来是夸,不过同事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看了她好几秒。
杜攸宁没跟他多说话,直接站起身,朝姜海棠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