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那年,把一套冰种翡翠留给了我。 堂姐林晚晴说要去参加一个高端晚宴,能认识几个投资人,软磨硬泡借走了全套。 晚宴结束她打电话哭,说首饰包在停车场被人拎走了。 大伯林建国只肯赔八万,说这东西当年就是八万买的。 全家轮番劝我大事化小,丈夫周明远也说闹出去让人笑话。 我忍了。 但没想到,三年后,我在一个贵妇私宴的合影里看见林晚晴,她脖子上挂着那枚佛公,耳朵上是那对翡翠耳饰,笑得满面风光。 原来没丢,她戴了三年。我气得一口血喷了出去。 再睁眼,林晚晴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果篮,笑着说: “妹妹,今晚那个晚宴,借你那套翡翠撑撑场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