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江叙白那年,他刚从诈骗窝点偷跑出来。浑身都是伤,眼神却狠厉的像是一头凶兽。我给他塞了一颗退烧药,冷眼看着他挣扎。三年后,我们合力协助警方端了那处窝点,抓到了诈骗头子,为殉职的爸爸报了仇。可江叙白却在看到诈骗头子女儿陆冉的那一刻,改变了主意,他要保下她。匕首抵上心脏的那一刻,我来不及阻拦:“若你不愿放过她,我愿一命抵一命。”匕首转动,鲜红的血喷出,江叙白笑着咽了气,嘴角还带着让我恨了三年的混账劲儿。人死债消,我的心也跟着江叙白埋进了那座坟。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一年后,眼线来报,被端掉的窝点死灰复燃。我带人赶到,枪口对准了主座之人的后脑勺。那人却缓缓转身看向我,敞着胸口,笑的吊儿郎当:“初夏,好久不见,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