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八个月,我在产科候诊区,撞见了我名义上的丈夫,周砚深。他半跪在轮椅前,替一个孕妇掖好毯子,又低头轻声哄她:“别急,下一个就到你了。”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候诊的人纷纷侧目。那个孕妇我也认识——当初他回绝过的相亲对象。“六床家属呢,怎么就你忙前忙后?”分诊台的老同学路过,随口打趣他。他答得平静:“她家里没人,我看着放心。”没人?那我呢?我捏着手机,屏幕停在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八个月前,他未回。“陈医生,你也来产检?”老同学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不对啊,你们科谁不知道你单身这么多年。”我抬头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陪病人拿个报告。”走廊很长,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