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当年追我时,做了一张关于他的Excel表格。 身高详细到毫米,工资详细到个位数,房产详细到门牌号。 他说这是他的诚意,此生绝不骗我。 可第一年春节回家探亲,我去拿他公司发放的福利礼盒和超市购物卡。 才发现他早已送去了青梅沈静瑶家。 压下心底不满,我去超市重新购买。 刷卡时却显示余额不足,焦急给他打去电话。 他的解释中夹杂着和沈静瑶母女的欢声笑语。 “我将年终奖和备用金转给静瑶了,让静瑶家过个宽裕的好年。” “可是卡里还有我的钱。” “我们都结婚了,还要分你我?” 顾及到他曾说沈静瑶父亲是因救他而死。 想着夫妻同体,我一忍就是五年。 直到今年,他再次将公司员工家属体检福利名额给了沈静瑶。 我指尖微微攥紧,压下胃部翻涌的不适。 “江衍深,我才是你的家属。” 他边提交申请表边无奈叹息。 “正因为你是我家属,才更不该和她争。” 我被噎住,默默转身独自去了医院。 检查完正好碰见他的同事。 她眼底漫开怜悯。 “一个人看病就是可怜。” “不像沈静瑶,有江总这么负责任的丈夫年年带着体检。” “你说你们当年才结婚一个月怎么就离婚了呢?” 我微微一怔。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