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叶清妩痴恋定国公裴慎行十年。 她堵过国公府,拦过凯旋仪仗,闹得京中媒人听见叶家便摇头。 好在顾修远与我定亲多年,还曾对我说: “你是你,她是她。” 宫宴那晚,叶清妩买通内侍,用我的酒壶给裴慎行送去一壶赤鸢酒。 那药本是助兴之物,可裴慎行心口有旧伤,饮下便可能丧命。 酒被医官截下时,银子来自叶清妩的私库,酒壶和名册上却全是我的印记与名字。 祖母将认罪书推到我面前: “你有顾家保着,最多禁足几年。你姑姑若认下,这辈子就毁了!” 我不肯。 在刑部任职的顾修远便带着供词来了。 其中证明银钱来自叶清妩私库的那一页,已经被他抽走。 他用婚书压住认罪书: “你按了手印,我照样娶你。” 我问: “若裴慎行真的死了呢?” 顾修远扣住我的手腕,将印泥推到我面前: “姑母只是想得到他,又没想害人。” “你若指认她,我们便退婚。” 原来他知道我可能会死。 只是不在乎。 我当着他的面烧掉认罪书和婚书。 当夜,我独自去了定国公府。 叶清妩借我的名字,只想爬上裴慎行的床。 那我便用自己的名字问问他: 愿不愿意给我一个,让她今后必须低头行礼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