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了一眼李峰,张瘸子继续向屋子走去,看见屋门口的两坛酒张瘸子嘴角带了点笑意,进屋放下菜篮子又出来了,“我说你小子有没点礼貌?别人家东西能随便乱动?见人也不打声招呼,李混蛋和司徒老婆子就这么教育你的?还是疯病还没好利索,跑我这撒野来了?”李峰满头黑线,这嘴是真毒,难怪了,“张爷爷,您就不能盼着我点好,我这才刚好,您就咒我呢?我这不欣赏你的伟大作品呢,这玩意也就您做的出来,还蛮像的,您真厉害~!”李峰是一个大棒加甜枣,外带还想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果然张瘸子发怒了,“李老头眼瞎你也眼瞎啊?没见识,那玩意能做的出来?那是真头骨,我亲自砍的,不懂闪一边去,别弄坏了我的宝贝~!”李峰偷偷一笑,果然那玩意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究竟是啥东西头骨这么大。“真的?啥玩意有这么大个,要真有,见到这玩意还能活着回来?一口一个不吱声才对······”“你小子懂个啥,疯病好了,废话还挺多,把酒拿过来,赔我喝点~!别告诉我你小子不喝酒~!不喝就赶紧滚蛋!”说话间,张瘸子走到墙角的圆木桌旁坐下,李峰提着酒屁颠屁颠跑过去,殷勤地打开一坛酒往桌上的竹杯倒了两杯酒,然后坐下,张瘸子迫不及待的拿过一杯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就是这个味,还是李老头的酒香啊,那混蛋说走就走了,也不给我送个几坛再说~!”李峰赶紧再倒上一杯。
张瘸子这边连着喝了好几杯,这会已经有点醉意上头,李峰也喝了两杯,趁着这功夫李峰搭话:“张爷爷,那是啥玩意的头,是真猛~!”张瘸子得意的拍了拍手,“当年在后山深处捡到的,好像是一头巨蟒,当时那家伙浑身焦黑,像是被雷给劈了,要不然你能活着见到我才怪~!”“这么大个蟒?成精了吧~!那其他骨头呢?”李峰很是惊奇,“还想其他骨头?做梦呢,就为把这玩意搞回来,我几次差点就丢了命,要不是那些畜生怕这大家伙,我还真不一定回得来~!”张瘸子到现在还带着一丝后怕,想想当年那场景,自己能活着回来,那真是老天保佑~!换现在,他打死也不敢再去后山深处了!“小子,去我屋桌上把那盘花生米拿出来~!”李峰赶紧进屋去端花生米,进屋环视一圈,就看见墙上挂着的五六式步枪,他想要的就是这玩意,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李峰赶紧端着花生米出了屋。“张爷爷,您还有枪呢?”李峰倒着酒,假装问道,“年轻时候用的,别说,当年要不是你爷爷,咋村的村办估计就是我了~!不过······唉~!有又能有什么用,现在年纪大了,你张爷爷我又瘸了一条腿,人老了没用了~!”张瘸子越说眼里的悲凉越甚,年前时候的无牵无挂变成现在老无所依,因他的性格执拗,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他,可以说张瘸子这一生受尽了苦难。
听着张瘸子发的牢骚,李峰此时也有些沉默,他想起前世关于张瘸子的种种事迹,前世也是一样,张瘸子性格孤僻,从不主动与人打交道,一个人上山打猎,一个人种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连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一口棺木结束了他的一生,等村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最后还是李元年和几个村里人给抬到后山埋的。老太太也曾经说过一些张瘸子的事迹,其实张瘸子也帮过村里不少人,甚至还救过村里几个小孩子的命,说是柳家5岁小儿子带着村子几个猴皮孩子偷偷跑进后山抓野兔,跑的太快在密林里迷了路,结果遇到了一只跑出深山的野狼,被堵在了一个山崖边上,要不是路过的张瘸子听见哭声赶了过去,恐怕柳家小儿子都没了。村子的猎手中有枪的也就张瘸子一个,其他人都是靠布置陷阱,下套子,竹子做的弓箭来捕猎的,效率远远没有张瘸子的效率高,所以当年张瘸子在村子里是过得最富裕的一个人,天天有酒喝,顿顿有肉吃,一个人过得很是潇洒自在。后来张瘸子的腿是怎么瘸的,大多数人不知道,到知道少数几个人也闭口不言,张铁柱这名字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喊过了,自从瘸了腿之后,张瘸子性子更加的孤僻,每天除非必要,大门都不出,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好一会没动静,张瘸子抬起头看了眼李峰,见李峰发呆着盯着他的瘸腿,收起眼角的黯然,拿起拐杖捅了捅李峰,“咋地?盯着这条瘸腿干什么?挺好奇啊?”李峰回过神,讪讪的一笑,“抱歉张爷爷,让您老想起伤心事了!”“也没啥好伤心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李老头没跟你们提过我的事?”张瘸子随口问,“我爷爷?不知道啊,小时候问过,爷爷挺生气,我被狠揍了一顿,后边也没人敢问了······”这事老头子确实知道?看张瘸子的语气,看样子这事还跟他爷爷有点关系,李峰心中一凛,“还和我爷爷有关?不介意的话要不您老说说怎么回事?就当我们闲聊了?”张瘸子斜眼瞄着李峰,这会他才觉得这小子很不对劲,按理说疯了这么些年,醒过来后不先得是6岁的样子吗,现在这小子话里话外,油腔滑调,还喜欢耍小聪明,见了他也不怕,大大咧咧就谈上了,就跟一成了精的老狐狸一样。“难道是那玩意的作用?不~!应该不是,没听祖宗说过还有这功效~!那要不是,这小子就有点邪乎了~!”
给张瘸子把酒满上,李峰抬头就看见张瘸子用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看的他心里发毛~!“不愿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您老也不会为这么点事就冲我发火的,对吧~!?嘿嘿~!”李峰继续耍滑头,“你小子很不对劲,别跟我耍滑头打哈哈,活这么久老头子我还是有些道行的,你想知道也行,我们做个交易,我回答你的问题,完事你也得回答我的问题,一问换一问,绝对公平~!”听到这句李峰有点懵,这话听着咋那么怪呢,这张铁柱是真的铁,不好应付啊,思考一番后李峰同意了,反正晾他也问不出个啥来,就算问出来,就来个一问三不知道好了,他能咋地~!“行~!小子你很对我胃口,告诉你也没事,没啥不能说。”张瘸子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当年你出了事,你爷爷找遍全村都没办法,最后找到我,我告诉他后山深处有一株百年人参,或许对你有用,对,你没想错,就是我砍的那蟒蛇附近······你爷爷让我带他去,我不想去,能活着出来一次我可不能保证能出来第二次~!”“那您后来又陪我爷爷去了?”李峰好奇的问,“哼~!也怪我嘴馋,你爷爷用五坛酒换我出手一次,没经住你爷爷诱惑陪他又走了一趟,好不容易到地后却发现那人参已经被什么东西啃的只剩一点点根须了,我俩人大失所望,本着根须也能起到一点作用,我们慢慢的挖着剩下的根须,可不曾想冒出来一头熊瞎子······我只来得及打一枪,熊瞎子被打伤了一只眼,发狂的冲向我们,我刚跨出一只脚,就被熊瞎子一巴掌拍断了腿飞了出去,当场昏迷了,至于后面怎么跑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也只有你爷爷知道了。”张瘸子唏嘘着,带着后怕。
李峰是万万没想到,还跟他有关系,前世从来没人说过这事,李峰看着张铁柱欲言又止,“你小子也别往心里去,这事跟你没关系,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跟你爷爷只是交易,拿了你爷爷东西有点付出理所应当~!”张铁柱继续喝着酒,话虽如此,可这付出的代价怎么偿还都不为过,李峰不知道怎么说,毕竟牵扯到爷爷,更加关系自己,这已经是恩情了,与交易无关。“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接下来该我问了,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本来李峰准备随意糊弄糊弄就行了,可现在这恩情······“你小子有没有见过一块石头碎片,是你爷爷从我这边忽悠走的~!那可是我祖传的东西~!”张铁柱坐起身认真问道,听这话李峰更懵了,“不是,我爷还跟您拿过东西?石头?没见过啊,石头有啥好拿的?~!”“你小子懂个啥,那块往生石可是我祖传的宝贝,虽然我不知道它是干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