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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3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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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被沉重的厚绒窗帘彻底遮挡,密闭的房间内弥漫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温热与甜腻气味。
  这间位于宅邸所有男爵使用的房间无一例外都是极尽奢华与荒诞的。卡尔顿男爵挺着那高高鼓起的肥硕大肚,腰间系着一条系扣几乎要被弹开的皮带,慢吞吞地将克洛伊带到了书房里,打开书房的暗门,带克洛伊走到了一个隐藏房间的中央。
  男爵伸出粗短肥厚的手指,拍了拍中央那张宽大得近乎滑稽的木桌。桌面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做工精致、尺寸从适合没碰过男人的百合处女用的娇小款或只是略小男爵下身实物那边硕大的假阳具玩具。有些带有简单的魔导震动符文,有些带着不同粗糙的纹理,散发着对如今的克洛伊竟有些许诱人而却是又差点意思的冰冷感的皮革与硅胶气味。
  一米四三的克洛伊站在桌前,娇小肉感的身躯依然裹着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情趣女仆装。
  在经历了简简单单和男人的两天相处后,这位昔日正义凛然、不可一世的SS级剑士“炽光之剑”,此刻神情间早已荡然无存最初的傲骨。她那张九分颜值的精致小脸上充斥着诡异的潮红,挺立的顶端将衣料顶出两道极其色气的凸起,肥硕的大腿似乎还在克制着流水冲动。
  看着桌上那些毫无生气的玩具,克洛伊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大脑思考,那张被驯服得极其顺从的粉嫩小嘴,便脱口而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齿冷的娇嗔:
  “怎么了……?只会靠大鸡巴插入百合的小穴靠做爱来就让我喜欢上的笨蛋男爵大人……?难道连你那个唯一厉害得要命的东西都已经疲软没力气了吗?居然要给我看这种毫无温度的假玩具……”
  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浓浓的抱怨与毫无掩饰的求欢意味。
  可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克洛伊猛然察觉自己又犯了致命的错误。
  (等……等一下!我刚才……我刚才说了什么?!我居然……我又不受控制地对他说出‘喜欢’这两个字了?!)
  极度的恐慌与绝望瞬间扼住了克洛伊的心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金色的双眼睁大到极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内狂乱地撞击着。
  (糟了……完蛋了!表白了!我当着他的面说出喜欢了!赌局输了啊啊啊——!)
  然而,出乎克洛伊预料的是,面前的卡尔顿男爵却只是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肥厚的大手随性地在肚子上揉了揉,完全没有展现出任何得偿所愿的狂喜或嘲弄。老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那句足以决定命运的“喜欢”。
  (欸……?他……他没有在意……?没有听到吗……?好可惜……)
  在这一瞬间,克洛伊的内心深处涌现出的,不是庆幸,反而是一种下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失落。随后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刚刚我想的是‘好可惜’啊?!本来应该感叹‘还好笨蛋肥猪没注意到’才对吧?!呜呜……爱丽丝……救救我……我的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啊……)
  男爵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神错乱的克洛伊,发出了一声做作的温柔的低笑:
  “不不不,克洛伊酱你误会了。这种没有灵魂的魔导玩具,如果是对于到目前为止只搞过百合、还没体会过真正男人滋味的爱丽丝酱来说,或许还算有点新鲜的刺激感。但对于已经让本男爵插入内射数次还彻底喜欢上本男爵的克洛伊酱而言,这当然是毫无作用的垃圾罢了。”
  听着男爵用那种笃定而高高在上的语气剖析自己的内心,克洛伊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瞬间翻涌起极度的羞耻与甜腻。她捏紧了衣角,在心底疯狂地娇嗔与尖叫着:
  (说什么……喜欢……果然……明明都已经亲耳听到我说喜欢了,就不要再用这种借口故意戏弄我了啊!笨蛋……笨蛋老公!虽然是个丑陋的死肥猪……可为什么在恶劣地戏弄我这个卑微的前百合女时……老公也显得这么有男子气概啊……)
  看到克洛伊那双泛着迷离水汽的美眸,男爵耸了耸肩,慢悠悠地退后了一步:
  “所以,今天我就不对克洛伊酱你提出任何告白或者做爱的要求了哦。”
  克洛伊娇躯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欸……?”
  只见男爵走到房间的角落里,伸手一把扯开了铺在地板上的宽大毯子。
  在那毯子下方,赫然躺着一个等身大小的布制抱枕。令人感到荒谬至极的是,那个抱枕的外观完全是按照卡尔顿男爵的体型一比一量身定制的——因为男爵本身极度肥胖,那个抱枕显得格外肥大而臃肿,甚至连秃顶与满脸横肉的丑陋细节都刻画得惟妙惟肖。
  然而,在这个早已被快感扭曲了审美与神经的克洛伊眼里,看着那个极其肥硕的抱枕,她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内浮现出的念头竟然是——
  (好……好帅气的抱枕……!充满了男爵大人的安全感与成熟雄性的威严……好想抱上去……)
  男爵指了指地上的抱枕与桌上的魔导玩具,对着克洛伊露出了一个无比宽容的笑容:
  “今天这一整天,我就不在这里打扰克洛伊酱了。这间房间里的所有玩具以及这个本男爵专属的抱枕,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甚至……你对着这个抱枕发泄、告白,也完全无所谓哦。因为对抱枕说的话,并不算在我规定的‘当面对我告白’的范畴之内。怎么样,本男爵很大度吧?”
  言罢,男爵根本不给克洛伊任何反驳与询问的机会,大摇大摆地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将沉重的铁门严丝合缝地重重关上,发出了一声冰冷的锁扣声。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魔导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庞大油腻的肉山离开了,刺鼻的体汗味与无形的雄性威压也随之减退了几分。
  再怎么被快感驯服、再怎么堕落失智的百合美少女,在彻底脱离了那个给予她绝对支配感的雄性个体后,残存的理智与本能,终究还是像溺水之人吐出的最后一口泡泡一样,微弱而顽强地重新浮上了心头。
  克洛伊一个人呆立在密闭的房间中央。
  没有了男爵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注视,原本在体内狂乱翻涌的情欲浪潮渐渐退去了一小半。冰冷的空气透过仿若无物的女仆装的薄纱,刺痛着她娇嫩暴露的肌肤,让她那混乱不堪的脑海难得地找回了一丝丝清明。
  “哈啊……哈啊……”
  克洛伊脱力般地半跪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按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夸张胸脯。那张九分颜值的绝美小脸上,迷离与失神逐渐被极度的痛苦与绝望所取代。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身将自己衬托得像个卑微妓女一样的情趣女仆装,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砸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太好了……笨蛋肥猪……死肥猪……”
  克洛伊沙哑地抽泣着,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自嘲冷笑:
  “只要……只要度过今天……就已经是第三天了啊……只要今天我不去主动找他,不当面说出那句话……赌局就赢了。到时候……爱丽丝就能彻底得救了……她不需要遭受我所经历的这一切……不需要被那个可怕的男人玷污……”
  这句自我安慰的话语,是她仅存的尊严与执念。
  可紧接着,这微弱的清醒却带来了更为残酷的灵魂撕裂。
  克洛伊缓缓抬起头,看着房间墙壁上挂着的一面镜子。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嘴角挂着津液痕迹、胸前完全暴露着深粉色乳晕、乳头无时无刻不顶着衣服布料、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沾满了才见面两人的男人精液的卑劣女性,真的是那个高贵正义、曾发誓要驱散世间一切黑暗的“炽光之剑”吗?
  “对不起……爱丽丝……真的对不起……”
  深沉的愧疚如同万蚁噬心,克洛伊抱紧了自己的双膝,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地呜咽着:
  “对不起……我……其实……我其实早就已经输给那个男人了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今天成功度过了,拿到了名册,顺利从这里突围逃出去了……我恐怕……我也恐怕再也无法彻底离开那个男人了……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已经被他彻底弄坏了……”
  无数过往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飞速闪过——
  那是与爱丽丝从初次见面的大打出手到互相喜欢数月后在王都星空下的告白,是两人成为冒险者公会里首对公开了百合关系的冒险者情侣时的意气风发,是两人手牵着手在从凶残魔物手下解放出的花海中许下的诺言。她们约定过要一起清剿危害边境百姓安全的魔王军残党,约定过要在战争结束后去爱丽丝故乡的小镇举行婚礼,约定过要在那之后将彼此的初次与终生都交付给对方。
  可现在……
  初吻被粗暴地践踏撕碎,珍惜到现在的处女在稀里糊涂中被轻易夺走,连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都被那个又肥又丑的土贵族彻底开发、驯服。甚至在昨晚,自己在爱丽丝温存的怀抱里时,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和那个丑陋老男人的认真男女做爱!
  背叛与堕落的罪恶感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明明只是个又肥又丑的死肥猪……明明那么喜欢你……明明约定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约定了要一辈子……可是……对不起……对不起爱丽丝……我是个烂透了的坏女人……”
  克洛伊从啜泣,到掩面大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然而,在这无尽的忏悔与哭泣之后,克洛伊的美眸中却陡然凝聚起了一股决绝的光芒。她缓缓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近乎殉道者般的悲壮:
  “但是……唯独只有爱丽丝你……只有你!我绝对要保护好!”
  “所有的罪恶与堕落,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只要我一直呆在这里,撑过今天,那个死肥猪就不能对你出手!回去之后,我会把我有的其他一切都还给你……我会继续当你的盾,哪怕你以后知道了真相鄙视我、唾弃我……只要你能安全纯洁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经历无数荒唐的磨难,从克洛伊口中说出的这番话依然掷地有声,无论如何,也多少能算得上一位前蕾丝边兼SS级冒险者最后的骄傲与牺牲精神。
  下定决心的克洛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角最后的泪水。
  她转过身,准备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找个角落安静地坐下,熬过这最后的十数小时。
  然而,当她的视线转过的瞬间,那原本坚定的目光,却不经意打在了桌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魔导玩具、以及角落里那个巨大肥硕的男爵抱枕上。
  然后眼神没有移开。
  一秒。
  两秒。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克洛伊那双泛着红晕的金眸,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咒死死定在了那个庞大的抱枕上。
  原本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与决心,当然是不会消散得那么快,只是在看到那个熟悉轮廓的瞬间,克洛伊感到似乎不那么有决心也没什么大不了。
  被男爵折腾了整整两天两夜的肉体,早已形成了可怕的快感记忆。刚才在愧疚感下强行压制下去的情欲,在此时这种“绝对安全”的暗示下,自然也是会慢慢复苏的。
  (等……等一下……)
  克洛伊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私密深处原本已经干涸的濡湿感再次狂乱地涌了出来。
  (男爵主人……不,那只死肥猪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里的一切玩具……包括那个抱枕……我想怎么用都可以……)
  (而且……对抱枕无论说什么……无论做什么……都不算入‘当面告白’的赌局范畴啊……!)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便如同疯长的一把野火,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对啊……只要我不当面跟他说……我就不算输!这只是……这只是我在单方面打发时间而已!这只是为了缓解身体上的难受而已……!完全没有违背我保护爱丽丝的决心啊……!)
  克洛伊泛着水汽的美眸里重新被迷离与贪婪占满。那张绝美精致的小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被快感驯服后独有的娇艳与盲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麻木而兴奋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角落。
  口中本该呼唤的“死肥猪”,在彻底放纵的心理暗示下,顺理成章地转换成了那个令她灵魂战栗的称呼:
  “既然……既然我今天无论怎么做都没事……老公他也已经亲口答应了我……那……那我就用这些东西……好好打发一下时间吧……”
  克洛伊伸出颤抖的双手,顺手从桌上抓起了一根带有强烈震动符文的魔导假阳具,随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那娇小肉感的一米四三躯体,狠狠地扑进了那个肥硕、温暖且带着许久没有清洁而产生的浓烈情欲气息的抱枕怀中!
  魔导符文被克洛伊手动激活,强烈的震动与异物感在密闭的房间内从克洛伊下体爆发开来。
  克洛伊死死环抱着那个印有丑陋男爵面容的庞大抱枕,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棉花里,疯狂地汲取着上面的味道,那双肥美的大腿彻底张开,迎接着属于她自己的无尽沉沦。
  “哈啊啊啊——!男爵大人……老公……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啊啊啊啊啊啊!”
  密闭的魔导室内,昏暗甜腻的空气中泛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沦气息。
  这间被厚重红绒窗帘死死遮挡的房间里,原本应当是SS级百合美少女剑士克洛伊最后的理智堡垒,此刻已经彻底演变成了无底的堕落炼狱。
  在卡尔顿男爵离开后的几个小时里,原本口口声声喊着“要咬牙撑过今天保护爱丽丝”的克洛伊,此刻正呈一种极其淫靡自私的姿态,四足大张地蜷缩在角落的冰冷木地板上。她那身高仅有一米四三的娇小肉感躯体,如同一条贪婪的藤蔓般,死死死死缠绕抱紧着那个臃肿肥硕、一比一印着男爵丑陋面容的巨大等身抱枕。
  “哈啊啊啊……!男爵大人……老公……!老公大人最棒了……!好喜欢老公……!这充满安全感的肥肉……这令人安心的味道……!”
  克洛伊将那张绝美小脸疯狂地埋进抱枕那带着刺鼻油汗味的面料里,双唇不停地在抱枕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带有甜腻津液的深吻。
  与此同时,她那只颤抖而麻木的手掌,正死死抓着一根粗大震动着的魔导假阳具,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无法合拢的娇嫩深处肆意抽送着。
  强烈而冰冷的震动感在体内炸开,每一次顶弄都在奋力地扫过那些被男爵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禁区。
  “呼噫噫噫——!!要……要坏掉了!老公……!虽然比不上老公的真货……但比爱丽丝那种毫无力气的笨蛋女孩子……要舒服一万倍啊啊啊!我最喜欢老公了!最喜欢男爵大人了啊啊啊——!!”
  没有了“当面告白”的规则约束,克洛伊那被快感彻底驯服与重塑的灵魂,得到了最彻底、最丑陋的释放。
  她甚至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句句疯狂、直白、不带有半点保留的告白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她那张红肿的百合小嘴里涌出。曾经与爱丽丝相守相爱的记忆、曾经作为“炽光之剑”的高傲尊严、曾经对男爵这个丑陋土贵族的厌恶,在这一刻通通被报复性地踩在脚下。
  她像是一个彻底沦为异性恋浪货的宠物母狗,疯狂地借着用玩具与抱枕欢愉的快感,不断向那个根本不在现场的老公表达着无尽的依恋与爱意。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早已彻底撕裂,两圈深粉色的圆润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剧烈的喘息形变着,挺立的奶头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硬着。下半身飞溅出来的粘稠液体浸湿了大片的毯子与抱枕,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过去身为百合女的高洁模样。
  “哈啊……哈啊……!再多一点……老公……我还要……我还要向老公说喜欢一万次……!”
  就在克洛伊再一次将玩具深深推入体内、发出高亢失智娇喘之际——
  “咔哒。”
  魔导室那扇沉重冰冷的铁门,毫无征兆地被从外部推开了。
  一道修长柔和的晨光顺着门缝洒入,将房间内那股令人发指的腥甜与糜烂瞬间照得一清二楚。
  卡尔顿男爵挺着庞大油腻的大肚腩,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侧,跟着一道身材娇小、身穿蕾丝色气女仆装的银发身影——正是爱丽丝。
  “哈啊……!老公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人家刚刚一直在想您……”
  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克洛伊,甚至在铁门打开的瞬间抬眼看到了男爵和爱丽丝的同时,依旧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死死抱紧着怀里那个粗笨的男爵抱枕,一边用玩具猛撞,一边用极度甜腻娇嗔的声音脱口而出:
  “老公大人……还有老公边上的人,是那个废物的蕾丝边前女友……”
  话说到一半,克洛伊沉溺于异性恋性爱快感的大脑终于理解了门前站着的那道银发身影对自己应该意味着什么。
  那一瞬间,克洛伊的呼吸猛地停滞。
  “欸……?爱……爱丽丝?!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啊?!?!”
  克洛伊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咽喉的惊呼。
  极度的恐慌与毁灭感如同一把冰冷的钢刀,瞬间刺穿了她那被淫靡填满的脑海。
  然而,即便理智在这一秒被强行撕回了一半,克洛伊那具已经被快感彻底驯服的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诞而罪恶的反应——她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松开怀里的丑陋抱枕,也没有拔出体内震动着的玩具,只是就这么下半身抽搐着、双腿之间的穴口大张着,维持着紧紧抱住男爵抱枕的姿态,转过那张布满津液与潮红的精致小脸,直愣愣地看向了门外的真正的重要之人。并非自己嘴巴里喊着的老公,而是真正相恋数年的百合恋人——爱丽丝。
  站在门口的爱丽丝,呆呆张着嘴,整个人几乎化作了一尊冰冷的石雕。
  十分钟前,男爵突然找到她,用一种无奈而调侃的语气对她说:“爱丽丝酱,克洛伊酱好像已经完全喜欢上我了呢,这让我很苦恼,你要不要亲自来看看?”
  当时的爱丽丝,只觉得这是这个丑陋土贵族又一次低劣的挑衅与荒谬的谎言。她怎么可能会相信?那可是与她相守数年、十指相扣、甚至约定了等一切结束后要举行婚礼、将彼此终生都交付给对方的挚爱恋人克洛伊,不是吗。
  可现在,眼前这幅画面,却如同一柄重锤,将爱丽丝在人生里建立起来的所有世界观与信任,破坏殆尽。
  她看着自己的挚爱——上一秒还在疯狂地与那个丑陋男爵的抱枕热烈亲吻,嘴里一口一个“老公大人”、一口一个“最喜欢老公”,即使在注意到自己到来之后,却依然恋恋不舍地紧紧死抱着那个肥硕抱枕的克洛伊,甚至还叫着自己,什么“前女友?”。
  “克……克洛伊……?”
  爱丽丝那张九分精致的绝美面庞上,所有的血色在千分之一秒内褪得干净。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月光般的猩红眼眸,此时剧烈地颤抖着,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她无法接受,她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比噩梦还可怕的现实。
  爱丽丝猛地转过头,清冷的高阶魔导士威压瞬间爆发,美眸狠狠刺向身旁的男爵,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气以及哭腔与暴怒尖叫道:
  “你……你对克洛伊做了什么!!!是精神魔法?!还是某种迷幻药物?!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操控了她!!!”
  面对SS级高阶魔导士那足以将整座宅邸化为灰烬的怒火,卡尔顿男爵却只是无精打采地耸了耸肩,肥厚的双手摊开,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颤,露出一个无比滑稽而无辜的表情:
  “呜呜,爱丽丝酱,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这种老实巴交的本分领主啊。我不过是个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凡人而已,哪里弄得到那种精神魔法或者什么能改变思维的迷药啊?”
  这句看似狡辩的话,却如同一根剧毒的钢针,扎进了爱丽丝的心脏最深处。
  因为……爱丽丝是帝国乃至大陆都排名前列的高阶魔导士。
  在最初的震惊与暴怒散去后,爱丽丝那敏锐到极致的魔力感知,早在千分之一秒内便扫过了克洛伊的周身——没有魔法波动的残余,没有精神傀儡术的符文印记,更没有任何迷药破坏神经的毒素痕迹。
  眼前这个四足瘫软在地、像一条求欢母狗一样死死抱着丑陋男人抱枕、全身散发着浓烈异性交媾气味、用性爱上瘾的出轨痴女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浪货母狗女人……
  毫无疑问,正是克洛伊。
  正是那个在出任务前还与自己缠绵拥吻、誓言永不背叛,与自己相爱了数年的挚爱百合恋人,克洛伊。
  眼前的一切足以说明,克洛伊是发自内心……发自肉体与灵魂地……彻底爱上了眼前这个又肥又丑的下流老男人。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爱丽丝的娇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半步,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断了线般顺着苍白的面庞滑落。
  看着爱丽丝那心碎欲绝的模样,克洛伊的灵魂深处涌现出一种灭顶般的罪恶感。她试图开口解释,试图挽回这一切:
  “废……废物的绿帽蕾丝前女……!不……不对!不对不对!我是说爱丽丝!爱丽丝你听我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被克洛伊握在手里的魔导假阳具,却因为内部符文的自动运转,毫无预兆地在洛伊体内狠狠地剧烈抽动撕扯了一下!
  轰!
  那被男爵开发得极其敏感的禁区再次遭受猛击,绝顶的快感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克洛伊刚刚组织起来的语言!
  “齁哦哦哦哦哦——!”
  在爱丽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克洛伊那张原本还带着愧疚与挽留的小脸,在一秒钟内彻底陷进了狂乱失智的高潮体验中!她双眼向上剧烈翻起,大片白眼暴露在外,粉嫩的小舌如同一条失控的彩带般大张着耷拉在唇外,顺着抽搐的大腿根部喷涌出大片的液体!
  她甚至在欢愉的巅峰,发出了一声完全脱离了理智的失控呻吟:
  “魔导玩具……玩具肉棒也好棒啊啊啊!???虽然……虽然比起男爵大人的那个真正的大肉棒还差得远……但比被当面戴了绿帽都不知道的废物百合女的手指……要厉害太多太多了啊啊啊——!!!”
  这句话,几乎是在将本已碎裂的爱丽丝尊严与希望,继续砸为粉末。
  爱丽丝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窟。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甘愿为之付出生命的百合恋人——她们曾经亲吻过无数次,她们曾经在无声的夜晚体验过最纯粹的百合欢愉,她们曾经在无数人的祝福下约定了等一切结束后就举行正式的婚礼。
  而现在……这个恋人正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疯狂地抱紧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又肥又丑老男人的抱枕,用着冰冷的假玩具,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被送上狂乱的高潮,并且用最恶毒、最露骨的话语,肆意践踏着她们曾经所有的爱意。
  爱丽丝彻底崩溃了,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思想陷入了一片死亡般的空白。
  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失魂落魄呆立在原地的爱丽丝,卡尔顿男爵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看起来有点遗憾但更多是淫气上脑的笑容。
  他一步步走到爱丽丝身旁,那只又肥又厚、带着刺鼻油汗气味的大手,极其自然地直接伸进了爱丽丝那袭高开衩女仆装的胸口深处。
  “唔嗯……”
  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摸到了衣物内部,实实在在地接触到了爱丽丝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夸张娇乳,张开五指,粗暴无理地大力揉搓起来,甚至用两根肥厚的手指掐住了她那娇嫩粉红的顶端,肆意捻捏。
  异样的触感与屈辱袭来,爱丽丝那一米五都没有的娇躯一颤,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更可怕的是,在看着面前百合恋人克洛伊那一声声对男人疯狂告白的节奏下,爱丽丝那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纯洁身体,竟然也随着克洛伊的娇喘声,一紧一紧地产生着微弱的生理震颤。
  但爱丽丝没有反抗。
  她那双失焦的猩红美眸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不断高潮的克洛伊,眼神里充满了空洞与绝望,任由那个又肥又丑的男爵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
  看到内心深爱的恋人被男人侵犯,再怎么淫荡下贱的妓女也不会完全没有反应,何况是ss级冒险者。地上正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克洛伊,她稍微清醒了点,反应过来后,心脏随即像是被万箭穿心般剧痛。
  “不……不要……!一……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老公大人!”
  克洛伊哭着,娇小的躯体在地板上蠕动着,带着绝望的甜腻哀求道:
  “不是说好了……不是说好了只和我做爱吗……不对不对!是只要我听话……只要我按你说的做……老公大人就不会对爱丽丝出手的吗……!求求你……不要动她……”
  听到克洛伊这番带着哭腔的质问,男爵揉捏着爱丽丝胸口的手掌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咧开满嘴黄牙,露出了一个无比嘲弄的笑容:
  “是的呢,克洛伊酱,我们的约定确实是这样的哦。”
  男爵低头贴在爱丽丝那泛着死灰色的耳畔,语气里充满了玩味:
  “不过我们约定的……是不‘强迫’爱丽丝酱的情况吧?你以前最最喜欢、也最最喜欢你的可爱百合恋人爱丽丝酱……现在正亲眼看着自己的恋人爱上的那个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却完全不进行任何反抗呢~”
  “毕竟啊……”男爵附在爱丽丝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爱丽丝酱在几分钟前就已经亲自答应过我了——如果克洛伊酱真的是发自内心喜欢上我,而不是爱丽丝酱了的话……她也甘愿任由我处置呢~对吧,爱丽丝酱?”
  是的。
  在几分钟前,当男爵提出这个说法时,爱丽丝怀着对克洛伊绝对的信任,只觉得这不过是这个粗俗平庸的小领主的一个荒诞绝伦、可笑至极的性骚扰般的玩笑罢了,所以毫无悬念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她看来绝不可能发生的噩梦,此时此刻正在以最残酷、最荒诞的方式,呈现在她的眼前。
  男爵淫笑着,那只玩弄完爱丽丝胸口的大手,顺着她高开衩女仆装的侧边,缓缓向下探索,毫无阻碍地伸向了她那被肥美大腿包裹着的私密下身……
  “不要——!不要动爱丽丝啊啊啊!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啊啊啊!!”
  克洛伊哭得声嘶力竭,泪水与唾液涂满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推开那个死肥猪,想要拔出‘炽光之剑’将眼前的男人剁成碎肉!
  可是……她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那具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被扭曲的心理彻底缚锁的肉体,除了在地上无助地蠕动发抖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爱丽丝……求求你……只有爱丽丝……希望老公大人能放过她啊……”
  克洛伊绝望地哑着嗓子喊着,在对恋人极度的愧疚与对男爵绝对的顺从之间,她的理智发起了最后的悲壮反扑!
  她看着眼神空洞的爱丽丝,试图唤醒那份曾经属于她们两人的圣洁羁绊。克洛伊咬紧了流血的薄唇,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试图在死肥猪面前说出那个她很久很久没有说出口的告白:
  “爱丽丝……我……我喜欢……喜欢你……”
  那是属于百合恋人最后的救赎,是她即将撕裂这片黑暗噩梦的最后一束光芒。
  那会证明,数年的百合恋情,并不是什么能被两三天里的男女做爱就轻易战胜的东西!
  就在恢复神智的克洛伊对百合恋人告白的最后一个字的音节即将喊出来的瞬间。
  男爵也同时恰好,脱下了裤子,那几次进入克洛伊体内,早已熟悉克洛伊腔内乃至子宫的各个角落和敏感点的阴茎,完整出现在了克洛伊眼前。
  看到那个自己最熟悉(喜欢)之物,克洛伊手指随之不经意一颤,下意识的,按到了被克洛伊死死抓在手里的魔导假阳具的某个档位按钮,猛地引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最高频震动。粗大的硅胶头在体内最高点极其蛮横地抽动了最后一下。
  “噗————————————噫噫噫!!!”
  那对于此刻的克洛伊,无疑是足以粉碎灵魂的绝对快感。克洛伊原本积攒起来的所有理智、尊严与拯救恋人的决心,在这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绝顶彻底炸成了粉末。
  克洛伊的双眼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向上翻起,大片白眼暴露无遗,原本试图说出的告白在喉咙深处硬生生拐了一个极其荒谬、极其扭曲的弯。
  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用最大、最响亮、最甜腻的声音,向着天空与全场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出了那个彻底决定了她们命运的宣告:
  “我——我喜欢男爵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克洛伊那一声绝望而又狂乱的淫乱母狗叫声响彻密闭房间的瞬间,卡尔顿男爵脸上挂着得逞的淫秽笑意,伸手一把扯下了爱丽丝身上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蕾丝女仆装下摆。
  失去薄纱遮挡的娇嫩身躯将那长大后从未被克洛伊以外任何人看过的粉色百合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男爵甚至没有给爱丽丝任何适应的余地,毫无征兆地挺起腰腹,近乎小拳头大的龟头将爱丽丝粉嫩的小穴瓣口轻易分开,将那庞大沉重的巨大凶器直直地贯穿进了爱丽丝从未被克洛伊手指以外的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湿润百合小穴之中。
  “克洛伊——————齁噫噫噫噫!!!!!!!!!!!!!”
  一道高亢到撕裂咽喉的惨烈娇喘从爱丽丝口中爆发出来!
  原本清冷高傲的天才魔导士瞬间高高仰起天鹅般白皙的颈项,那双红色的眸子在千分之一秒内剧烈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焦而涣散的白眼。随着猛烈的贯穿,几缕鲜红的血丝顺着她肥美的大腿根部缓缓渗出——毫无疑问,爱丽丝与几天前的克洛伊一样,也一直把纯洁无瑕的处女保留着,准备留给自己的恋人。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屈辱瞬间将爱丽丝的灵魂彻底粉碎。
  爱丽丝,作为曾经傲视群雄的SS级百合美少女,她遭遇了身为百合情侣的一人所能及的最灭顶的侮辱:不仅亲眼目睹了相守数年的挚爱恋人在短短几天就彻底爱上一个丑陋的男人,更是被夺走自己恋人初次的那同一根庞大肉棒,当着恋人的面,插入到底,一并夺走自己的纯洁。
  更让她感到灵魂战栗与恐慌的是,那绝顶的撕裂感与冲击力在体内疯狂炸开,她那从未体验过异性填充的娇嫩躯体,竟然在这灭顶般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引发了剧烈的生理痉挛。仅凭这一击,爱丽丝便瞬间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浪潮,甚至在意识混乱的缝隙中,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仿佛自己也要像克洛伊一样,疯狂地沉沦、恋上这个既不聪明也没有任何品德、仅仅是靠着性爱调教手段将自己与恋人双双征服的低劣老男人。
  “呼……咕唧……哈哈哈哈!”
  男爵发出狂暴的低吼,随后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蛮横体能。他挺直双腿站起身来,将坚硬庞大的巨物死死钉在爱丽丝体内,硬生生凭着绝对的力量将体重轻盈、娇小可爱的爱丽丝整个人举到了半空中。
  爱丽丝悬空离地,双手无力地试图在男爵身上摸索着力点,两根紧实肥美的大腿剧烈颤抖,双脚的脚趾绷得挺直,悬在半空中,随着男爵的脚步摇晃。
  男爵就这样挺着怀里的爱丽丝,一步步走到了四足瘫软在地的克洛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贵的小剑士。
  就这么,让克洛伊清清楚楚地看清,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纯洁恋人,如今是怎样被男人的巨大凶器贯穿、明明是第一次却被折弄到不断喷涌液体、翻着白眼失智乱叫的堕落模样。
  “不……不要……爱丽丝……!爱丽丝!!”
  看着爱丽丝在半空中被直贯到底、大腿抽搐喷出大片粘液的惨状,克洛伊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刻,拯救恋人的最后意志终于强行压过了体内的淫靡,她带着满脸的泪水与津液,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去抓爱丽丝悬空的小脚,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哀求:
  “爱、爱丽丝……爱丽丝!我……我喜欢你啊!你看看我……爱丽丝!求求你看看我啊啊啊——!!”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女仆装布料,克洛伊将身上最后一点遮挡彻底褪去,赤裸着一米四三的娇小躯体,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顾不上下半身依旧连接着魔导阳具并抽搐喷溅的状态,也顾不上那对挂着浅粉色乳头的夸张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狂乱晃动。她向前爬行了两步,将前额死死贴在男爵的靴檐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磕头哀求。
  “男爵大人……老公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爱丽丝吧!”
  克洛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与颤抖,额头砸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嘭嘭的沉闷响声:
  “刚刚……刚刚那句‘我喜欢男爵大人’……是对抱枕说的!对!那是对着您那个抱枕喊出来的!您明明亲自答应过我的……对抱枕无论说什么、告白多少次……都不算入对您当面告白的范畴……赌局没有输!我还没有输啊!”
  “求求您……只要您放过爱丽丝,让爱丽丝平安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愿意献给您!我不再做冒险者了,我也不回王都了,结婚什么也不要了……我留下来给您当一辈子的奴隶!给您生宝宝……生很多很多宝宝!生多少个都可以!”
  “求求您了大人……求求您放过我的爱丽丝吧!只要放过她……您怎么对待我都行!求求您……!”
  “嘭!嘭!”
  剧烈的撞击让额头迅速泛起血痕,胸前那挺立敏感的红豆在每一次重重磕向冰冷地面的过程中,都遭受着剧烈的摩擦与钝痛。
  然而,正是这阵阵钻心的疼痛,让克洛伊在灭顶的淫靡快感与快要崩溃的理智边缘,强行维持住了最后一丝拯救恋人的清醒。她像是一只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与高傲的母狗,在悬空被直贯到底、喷水翻白眼的爱丽丝脚下,在被自己恋人和男人交欢流下的淫液淋着头的状态下,拼命下跪磕头地向面前这个丑陋的统治者乞求慈悲。
  抱着悬空离地、不断抽搐喷水之爱丽丝的卡尔顿男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不断磕头的克洛伊。
  老男人脸上挂着玩味而从容的笑容,充满青筋的鸡巴依然死死钉在爱丽丝的阴道和子宫内,慢条斯理地开口:
  “嘿嘿嘿……克洛伊酱,本男爵可向来是个守信用的人啊,我又不是什么说话不算数的坏人。”
  男爵拍了拍怀里爱丽丝那剧烈晃动的大腿,和善地扬了扬眉毛:
  “我今天早上确实亲自承诺过——今天无论你对着这里的东西怎么告白,都不算入我们赌局的范畴。这个约定,到现在当然依然算数哦。”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克洛伊整个人如获新生!
  极度的感激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她甚至完全没有去思考事到如今两个人都被鸡巴肏过了之后赌局胜利还有什么意义,只是如获至宝般在地上更加疯狂地磕起头来:
  “谢谢大人……!谢谢老公大人!谢谢您的宽宏大量……!”
  “嘭!嘭!”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胸尖在冰冷地面上的剧烈磕碰带来阵阵刺痛,但克洛伊依然流着眼泪,在自我欺骗与残留的理性中,卑微地叩谢着男爵的“慈悲”。
  主卧室内,男爵时不时粗重的喘息声、裸女克洛伊的磕头声与爱丽丝断断续续的失智娇喘交织在一起。
  卡尔顿男爵依旧保持着将爱丽丝整个人悬空举起的姿态,那根粗大滚烫、沾满粘稠体液的庞然大物深深地钉在爱丽丝那未经人事、刚刚被强行破处的狭窄体内。随着男爵每一次沉重而随意的律动,爱丽丝那娇小柔弱的身躯都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双腿紧绷,脚趾蜷缩,粉嫩的小嘴大张,口水和小穴淫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克洛伊面前的石板上、乃至克洛伊头上。
  男爵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脚下那个满头污秽、一丝不挂还不断磕头谢恩的克洛伊一眼,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故作温柔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但是呢,克洛伊酱……我们最初制定的那个三日赌局,可还有一个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条件哦。”
  正跪在地上重重磕头、以为自己用屈辱和尊严换回了恋人平安的克洛伊,动作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她那双红肿的金眸缓缓抬起,死死盯着男爵,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欸……?”
  男爵一边顶弄着怀里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大口喘息的爱丽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们当时约定的是——‘只要你们两位中的任何一位,都没有向我发自内心地表白,说出爱上我了,我就放过你们’,对吧~?”
  “不……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克洛伊意识到了什么,喘着气,挺着奶子抬头看向正奸淫着自己恋人的男爵:
  “爱丽丝和我不一样!她比我坚强得多!”
  “连我这个连母狗都不如的废物蕾丝边……都足足坚持了两天多……爱丽丝她……她绝对没理由才和你交尾了一次,就在一天之内变成那种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母狗样子的!”
  在克洛伊的记忆深处,爱丽丝一直以来都是她生命中最坚不可摧的信仰与避风港。
  曾经,在她们两人闯过无数生死绝境、经历无数惊人冒险。在达到SS级冒险等级的过程里,外界的大多数人都想当然地以为,在克洛伊和爱丽丝这支黄金双人组中,作为剑士的克洛伊是那个冲锋陷阵、保护队友的坚强盾牌。
  可实际上,只有克洛伊自己心里最清楚——真正的精神支柱、真正无论遭遇多么绝望的困境也绝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其实是身为法师的爱丽丝。
  过去无数次遇到强敌或困境,就在其他人都要放弃的时候,是爱丽丝顶着同样几乎快要站不稳的娇小身躯,挡在了克洛伊的身前,让克洛伊重拾勇气的。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清冷、甚至有些柔弱的银发少女,无数次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撑起了一片摇摇欲坠的守护光幕。
  在数次经历满地疮痍的任务惨淡收场情况下,爱丽丝从不哭,也从不抱怨,而是用那张沾满尘灰却也依旧精致绝伦的小脸,对克洛伊绽放出了无比温柔、无比坚定、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恐惧的绝美微笑。
  “没事的,克洛伊……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那个微笑,曾是克洛伊灰暗人生的救赎,是支撑着她一路走到SS级、支撑着她们发誓要相伴一生、举行婚礼的信念。
  ……
  但回忆中,那张曾经如同圣洁月光般完美微笑着的脸庞,一点一点地、无可挽回地扭曲变形——
  克洛伊呆呆地抬起头,双眼失焦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在男爵那粗暴蛮横的撞击下,记忆中那个无论何时都骄傲而温柔、坚强得令人心疼的爱丽丝,此刻正双眼翻白、舌头大张,口水与泪水混杂着流淌在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彻底扭曲、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最终,那个拯救了克洛伊无数次的微笑脸庞,彻底变成了此刻眼前这个大腿抽搐、因过度快感而发出如同畜生般粗鄙浪叫、浑身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气息的,母猪的脸。
  “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克洛伊……克洛伊……!”
  半空中,被大肉棒彻底贯穿、失去了全部尊严的爱丽丝,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她一边在男爵怀里无助地痉挛喷水,一边用那双涣散迷离的猩红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克洛伊,喉咙里发出了简直就是彻底失智、连蕾丝边自尊都抛弃的淫靡哀鸣。
  主卧室内,冰冷的空气中充斥着绝望与淫靡交织的窒息感。
  被男爵凭着绝对重量悬空顶立在半空中的爱丽丝,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极度高潮与痛苦的抽搐中剧烈颤抖。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月光般的猩红眼眸此时大张着,泛着失焦的泪光,嘴唇剧烈打颤,却依然强撑着仅存的意识,拼命看向地面上赤裸伏地、满额鲜血的克洛伊。
  “克洛伊……克洛伊……齁哦哦~”
  爱丽丝的娇喘断断续续,下半身被剧烈填充的异物感让她几次差点失去语言能力,但那份对克洛伊深沉至极的执念,依然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的安慰:
  “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没事的,我会坚持住的……齁噫噫噫!鸡鸡……男人的鸡鸡好可怕……好可怕……全进来了……小肚肚凸出来了……唔噫噫噫?!!?要……要尿了要尿了……!”
  在撕裂般的生理冲击下,爱丽丝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娇小的双脚在空中绷得挺直,超过忍耐极限的尿液甚至直接溅到了克洛伊的脸上,但她依然咬紧了泛白牙关,声音带哭腔却无比执着:
  “克洛伊……克洛伊……只要还有你在……我就会一直坚持下去的……齁哞哞哞!”
  听着爱丽丝那近乎殉道般的誓言,地上的克洛伊心如刀割,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然而,站立在远处的卡尔顿男爵却只是发出一阵低沉而猥琐的笑声:
  “么,我想也是的呢。”
  男爵低头看着怀里明明已经和自己如肉铠那样连接到极乐,却死死咬牙抗拒的爱丽丝,肥厚的大手故作温柔地捏了捏她剧烈颤抖的腿根,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刚来我这宅邸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一开始就把你们两个一起吃掉的。不过我在赌约的第一天白天去找爱丽丝酱,她却一眼就看出我可能动手动脚,直接冰冷地拒绝了我呢~不像克洛伊酱,表面上是个可爱的百合傲娇,其实在第一次见到我时,没准就已经暗搓搓地背着百合恋人喜欢上本男爵了呢。”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克洛伊感到了一阵通透全身的极致羞耻与屈辱。但在这灭顶的羞耻深处,她的理智里却奇迹般地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庆幸——
  (对……爱丽丝比我坚强、比我聪明……爱丽丝从一开始就警惕着他!只要爱丽丝能坚持住……只要爱丽丝在今天里不变得像我一样……爱丽丝就一定能离开这个的!)
  “但是啊……”男爵贴在爱丽丝泛红的耳畔,嘴角扬起,“这么坚强、这么聪明、这么高傲的爱丽丝酱……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巨大弱点呢。”
  克洛伊浑身猛地一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个弱点啊……”男爵的声音充斥着欢愉感,“就是爱丽丝酱太喜欢那个孩子了呢。”
  “她太喜欢那个作为她恋人的,克洛伊酱~”
  当“克洛伊酱”这个名字从男爵口中吐出的瞬间,即便正处于神志不清的高潮余韵中,爱丽丝的身体依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本能反应——男爵明显感觉到,自己大半进入爱丽丝体内的肉棒在这一刻被爱丽丝那狭窄湿润的百合小穴夹得更紧了。
  “赌约第一天的那个晚上,克洛伊酱不是拒绝了爱丽丝酱一起睡觉的邀请,不知道去哪里了呢?”
  男爵的声音如同一把钝刀将残酷的真相送给本该已经崩溃却靠着一点点意志力或者所谓爱硬挺的爱丽丝:
  “那天晚上啊,在我完全没有下达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克洛伊酱是自己主动跑到我的主卧室来找我的哦~在彻底享受完本男爵给她的欢愉之后,克洛伊酱还像个小妻子一样,甜甜地依偎在我的胳膊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还冲着我好一阵撒娇呢。”
  悬在半空中的爱丽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忍受着下半身阵阵翻涌的强烈高潮与酸麻,双眼剧烈收缩,用颤抖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期盼看向地上的克洛伊:
  “克……克洛伊……他在骗我……对不对……他是在挑拨我们……对不对……?!”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克洛伊赤裸着身子伏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的鲜血顺着鼻梁滴落。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到了血肉模糊,但在爱丽丝那双清澈而碎裂的眼睛注视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虚假的伪装。
  半晌,克洛伊喉咙发紧,用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挤出了那三个字:
  “……是真的。”
  作为这世界上最爱、也最了解克洛伊的人,爱丽丝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便彻底听懂了——克洛伊没有撒谎,这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爱丽丝眼中的原本就微弱的光芒,似乎又熄灭了一瞬。
  可男爵的陈述远没有结束。他一边环抱着爱丽丝悬空的身躯,一边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
  “往后的那一天啊,克洛伊酱脱得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项圈,扮成小狗被我牵着在庄园里散步。那次还刚好碰见爱丽丝酱了呢~当时克洛伊酱可是害怕极了,一点都不想见到爱丽丝酱呢。”
  “明明爱丽丝酱是最喜欢克洛伊酱、也是克洛伊酱原本最喜欢的女孩子,可克洛伊酱却连见你一面都不愿意。还好本男爵温柔地哄了哄她,克洛伊酱才终于安心下来,乖乖趴在我脚边呢。”
  爱丽丝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清晨的场景——隔着篱笆的狗吠声、男爵手中那条延伸进灌木丛深处的黑色牵引绳、以及那天几次听着有些怪异的母狗动静……
  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化作了最剧烈的毒药,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克……克洛伊……”爱丽丝的声音剧烈颤抖着,带着绝望的失重感,“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克洛伊的眼泪夺眶而出,在地上拼命摇着头:“当……当时确实……但是……爱丽丝不是那样的!”
  “那一次……”爱丽丝从克洛伊的辩解中只收获了痛苦,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你其实不光是不想见到我……你还是当着我的面……在只隔着一道篱笆的地方……和男爵……做爱了……对不对……?”
  为了能让爱丽丝看清真相,男爵极其知趣且温柔地放慢了下半身律动的速度,给爱丽丝留出了足够说话的气息。
  克洛伊趴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泣着,最终只能绝望地承认:
  “是……是的……”
  在承认的这一刻,克洛伊的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那天清晨自己的心理活动——那时被男爵按在泥地上交尾的自己,居然在内心深处疯狂地贬低着爱丽丝,觉得爱丽丝是个“被男人的肉棒抽插内射都没经历的蠢货百合女”,甚至觉得男爵比爱丽丝好上一万倍。
  这罪恶的回忆让克洛伊几乎要窒息过去。
  爱丽丝悬在空中,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落在石板上,她看着克洛伊,轻声问道:
  “那天晚上……你主动跑来我的房间找我……是想要补偿我吗……?”
  “是……也不完全是……”克洛伊哭得声音沙哑。
  “那天晚上……克洛伊明显没有得到满足呢。”
  爱丽丝扯出一抹比哭还要绝望的微笑:
  “是我输掉了……对吧?我在克洛伊心中的重要性……和男爵的比较……比较的结果……是我完全输掉了……对吧?”
  “原来……男人真的比女孩子要好得多……对吧?”
  “这些年来……和我在一起……和我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我还误以为是交往……白白耽误了克洛伊身为女人最好的青春的那几年……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克洛伊。”
  爱丽丝强撑着那抹温柔而惨淡的微笑,可大颗大颗的眼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面庞滑落,砸在冰冷的空气中。
  克洛伊呆呆地伏在地面上,赤身裸体,整个人被这巨大的负罪感与绝望彻底击碎,喉咙里卡着无数想要反驳的话,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句也说不出来。
  “呀……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流眼泪,可完全不符合本男爵的风格呢。”
  卡尔顿男爵勾起唇角,露出了温柔的淫笑。他腰腹的力量不再收着掖着,而是开始运动,将悬空的爱丽丝死死扣在怀里,再次以极高频的速度疯狂抽送横冲直撞起来。
  贯穿到底的绝顶快感再次狠狠砸在爱丽丝的心头。
  眼前微笑着流泪的爱丽丝,在狂暴的欢愉撞击下,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一秒钟内再次扭曲,不可避免地变回了双眼翻白、口水肆虐、满脸通红的快感母猪脸。
  “齁哦哦哦……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啊啊……!”爱丽丝在半空中狂乱地晃动着双腿,发出失智的尖叫。
  “被百合伤害了心的可怜女孩子啊……”男爵将自己那张满是油光、横肉与各种皮肤问题的丑陋肥脸凑到了爱丽丝面前,“男人的肉棒……永远都是这世界上最棒的止痛药哦~!”
  男爵肥硕的丑脸近在咫尺,那刺鼻的油汗味与雄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被绝顶快感与绝望心碎双重摧毁的爱丽丝,猩红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爱丽丝,在最后的绝望中,感受到的最后一点温柔,是身下传来的,远超之前一生经历的快感。这是由卡尔顿男爵,温柔而狂野的不断提供给了失去一切的爱丽丝。
  她看着眼前这张卡尔顿男爵又肥又丑的脸,久久的凝视着。
  然后,爱丽丝的喉咙里吐出了断断续续的、为上一段恋情画上句点的话语:
  “我……我……”
  “我好像……”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口,爱丽丝那双娇嫩纤细、曾经只与克洛伊十指相扣、只做过百合行为的樱桃小手,缓缓抬了起来,极其温柔、带着点依恋地用双掌轻轻捧住了男爵那张肥丑烂脸。
  “我好像也发自内心地……喜欢上……男爵大人您了啊啊啊……!”
  随后,爱丽丝在快感的中,主动探出了那张曾经只与克洛伊亲吻过、发誓要厮守一生的百合小嘴,一点一点靠近,最终紧紧地、完全贴上了男爵那肥厚、丑陋、散发着恶臭的雄性嘴唇。
  缠绵的深吻在半空中完成,久久的亲吻看不出究竟哪一方是更痴迷的一边。
  这一刻,三日赌局结束。
  跪趴在地上、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克洛伊,看着自己最深爱的恋人彻底沦为与自己一样的废物绿帽蕾丝女,整个人彻底疯魔。她用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金发,仰起那张布满血污与泪痕的精致小脸,发出了贯穿整座宅邸、撕心裂肺、彻底崩溃绝望的惨烈哭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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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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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柔地撒在柔软的羊毛毯上。
  克洛伊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抹无比熟悉的银色长发,以及爱丽丝那双温柔如水、带着淡淡关切的猩红眸子。自己正轻盈地躺在爱丽丝娇小却又肉感十足的纤细大腿上,享受着过往无数个温馨午后里最熟悉的膝枕。
  “克洛伊,醒醒,克洛伊。”
  爱丽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澈动听,带着让人安心的母性抚慰。
  “爱……爱丽丝,是你吗?”克洛伊的喉咙有些发干,双手颤抖着伸手去触碰爱丽丝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恐慌与茫然。
  “是我啊,怎么了?一副奇怪的样子,是做噩梦了吗?”爱丽丝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克洛伊金色的马尾,嘴角挂着那个克洛伊最为熟悉的微笑。
  “嗯……我梦见了……我做了很不好的事……不仅背叛了你,还害得爱丽丝你也……”克洛伊将脸深深地埋进爱丽丝温暖的腹部,眼角渗出屈辱而绝望的泪水,语无伦次地抽泣着,“太可怕了……那个丑陋的男人……还有那个三天的约定……我以为我们都……”
  “梦?不要难过了,克洛伊,那都过去了。呦西呦西。”
  爱丽丝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克洛伊的后背,用那纯洁无瑕的微笑和温柔的手势,一点一点抚平着克洛伊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罪恶感。
  从那场灭顶般的噩梦中苏醒过来,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温热感与爱丽丝无微不至的安慰,克洛伊那几乎要粉碎的理智终于重新聚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爱丽丝身上那股清甜的花香,内心深处涌现出一丝久违的安心与侥幸。
  (太好了……原来只是噩梦……我和爱丽丝还好好的……我们……不是那个死肥猪的一对肉便器……)
  克洛伊有些羞涩地抬起头,美眸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轻声问道:
  “爱丽丝,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嗯,会的哦。”爱丽丝毫无犹豫地微笑颔首。
  “嘿嘿嘿……”克洛伊忍不住傻笑起来,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像是想要确认什么极其重要的誓言一般,红着小脸继续追问:
  “那……爱丽丝,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了呀。”爱丽丝揉了揉克洛伊的红彤彤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宠溺。
  得到肯定的答复,克洛伊笑得更开心了,心底的阴云彻底消散。她撒娇似地将头在爱丽丝腿上蹭了蹭,娇声说道:
  “爱丽丝爱丽丝,我可以继续这样躺在你的膝枕上吗?”
  爱丽丝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温柔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轻轻摇头:
  “嗯……不行哦。”
  克洛伊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啊?以前不都是想躺多久就躺多久的吗……”
  爱丽丝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低下头,那双原本清澈如月光般的猩红眸子,在阳光下稍微变得深邃而冷漠,里面闪烁着某种克洛伊从未见过的、完全脱离了过去纯洁百合恋人范畴的幽光。
  爱丽丝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掐住了克洛伊娇嫩的下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天理:
  “因为一会儿的话,小穴还要留给主人使用呢。”
  “……”
  一瞬间,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没等克洛伊那停止运转的大脑从这句极度离奇的话语中反应过来,爱丽丝便已经松开了轻掐着她下巴的手,动作极其自然、顺从地侧过头去——
  在膝枕的另一侧,不知何时已经坐着那个满身横肉、胖得像一头死猪般的卡尔顿男爵。
  爱丽丝双手捧起男爵那张油腻恶心的肥丑烂脸,主动将自己娇嫩可爱的樱桃小嘴凑了上去,当着克洛伊的面,与那个老男人旁若无人地热烈深吻起来。
  “唔……吸溜……嗯哼……”
  黏稠的唾液交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爱丽丝那双曾经只对克洛伊展露深情的眸子,此时在与男爵亲吻的过程中,却泛着失焦的高潮与顺从,纤细的双臂死死环绕着老男人粗壮的脖颈。
  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真实的一幕,克洛伊呆呆地躺在爱丽丝的腿上,通体冰凉。
  (刚刚的……难道不是噩梦……是……是现实……?!)
  许久,男爵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爱丽丝的双唇,顺手在她饱满的雪乳上大力揉搓了几下。爱丽丝轻喘了一声,低下头,微笑着俯视着瘫软在自己腿上、早已失魂落魄的克洛伊。
  “当然了,克洛伊酱真笨呢。”
  爱丽丝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语气,缓缓开口解释道:
  “刚刚回答你的那另外两个问题——第一个,我回答‘我会一直陪着你’,是因为我们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主人专属的前百合女现性奴了呀。既然都是主人的玩具,以后当然会一直在一起、共同在主人的身边服侍主人咯。”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还喜不喜欢你’?”
  爱丽丝轻轻偏了偏头,红唇勾起一抹温柔弧度:
  “我还喜欢你哦。毕竟……虽然女孩子完全比不上真正的男人,但姑且还是和你一起玩了好几年的……唔……应该叫百合?所以‘喜欢’肯定还是喜欢的哦,不然过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
  说到这里,爱丽丝的眼神里泛起了一丝盲目而真实的爱意,她侧过脸,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身旁喘着粗气的丑陋男爵,随后微笑着对克洛伊说出了最后的终审判决:
  “不过,我现在最爱的究竟是谁,克洛伊肯定也是知道的吧?”
  爱丽丝伸手抚摸着克洛伊苍白如纸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
  “爱丽丝我,心中最爱的第一位,托了克洛伊酱的福……现在已经不是克洛伊酱,而是最威猛、最厉害的主人大人了哦~”
  ————————————————————
  她们的以后
  ————————————————————
  在那个彻底颠覆了命运的清晨之后,卡尔顿男爵的奢华庄园内,曾经名震王都的“炽光之剑”与“苍穹之贤者”彻底沦为了私有后宫中的玩物。
  主卧室的魔导清香依旧浓郁,然而房间内的格局与气氛早已荡然无存最初的严肃与反抗。
  “死肥猪!丑八怪!恶心的百破男!下半身长着怪物器官的下流土贵族!!&@%#——!”
  宽敞奢华的大床上,克洛伊被男爵粗暴地按在软枕间,一米四三的娇小躯体剧烈晃动。她那沙哑甜腻的叫骂声响彻整间主卧室,双马尾狂乱地摇曳着,极尽所能地吐出各种粗鄙的词汇。
  然而,与她口中恶毒咒骂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摆出了最顺从的姿态。那对挂着深粉色乳晕的饱满雪乳随着每一次冲撞而高高挺起,肉感肥美的大腿死死缠绕着男爵油腻肥硕的腰身,私密深处飞溅出粘稠的汁液,把大片毯子浸得湿透。
  男爵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坏笑着抽动腰腹,肥厚的大手蛮横地拍打着她丰满的臀肉。
  “哈啊……哈啊……!臭男人!强奸犯!笨蛋老公……!呜噫噫噫——!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最讨厌你了死肥猪!再深一点……给我再深一点啊啊啊——!”
  这成为了宅邸内一种常态。
  克洛伊依旧时不时地将辱骂男爵的词汇挂在嘴边,每当被男爵占有、折弄时,她都会用那张九分美的绝美小脸翻着白眼,一边娇嗔骂道,一边狂乱地配合着每一次贯穿。
  宅邸里的仆人们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规律——克洛伊口中的这番“恶毒叫骂”,反而代表着她此时此刻或近期正处于极致的满足与安心之中。只要她还在用那些词汇痛骂男爵,就说明她在不久之前或者现在,已经被男爵的巨大凶器狠狠灌满、彻底送上过高潮。
  相反,如果哪一天男爵因为假领地事务之名去贪腐或是单纯将她晾在一边,整整一天没有与她交媾——
  那种清高傲慢的“骂声”便会荡然无存。
  每当那种时刻到来,克洛伊体内的空虚便会积累到她难以承受的地步。她会失去所有的攻击性与傲气,整个人焦躁不安地在走廊里蠕动、来回踱步,双腿死死夹紧,娇小的躯体不断打颤,时不时透着女仆装的薄纱揉捏着自己日渐变深的乳头。
  到最后,她会抛下所有的尊严,主动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一丝不挂地爬到男爵的书房门前,双膝重重跪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冰冷的靴檐旁,带着哭腔与哀求下跪:
  “男爵大人……老公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使用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您的……求求您用那个厉害的东西填满我吧……求求您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SS级剑士,如今只要一天得不到那个丑陋男人的充实,便会从傲娇的狂犬沦为卑微求欢的废人。
  与克洛伊的躁动和挣扎不同,爱丽丝的转变则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平淡与顺从。
  穿戴着透明到近乎全裸的蕾丝女仆装的爱丽丝,在日常生活里依然保持着过往的温柔与体贴。她会细心地为克洛伊梳理金色的双马尾,会在私下里为克洛伊准备甜点,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两人依旧是当年那对生死相依的百合情侣。
  然而,这平静日常状态,只要卡尔顿男爵一出现在视野中、或者远远闻到卡尔顿男爵身上的雄臭,便会立刻瓦解。
  只要感知到男爵来了,爱丽丝那双猩红的眸子便会瞬间失去对其余不重要事物的关注,而是将注意力全部奉献给那个肥胖丑陋的身影。在她如今的认知与本能中,男爵就是重要性的第一位,是凌驾于世间万物、毫无疑问也在克洛伊之上的夫君。
  “主人,您辛苦了。”
  爱丽丝会优雅而迅捷地迎上去,跪在男爵脚边为他脱下靴子,将那娇小的娇躯依偎在男爵肥硕的怀里,主动捧起老男人油腻的肥脸献上缠绵的深吻,完全旁若无人。
  这种极其明确的顺位差距,在二人一同侍奉男爵时,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夜幕降临,巨大的主卧软榻上。
  室内弥漫着浑浊而温热的情毒气息。卡尔顿男爵大模大样地靠在床头,两侧分别瘫软着赤裸的克洛伊与爱丽丝。
  克洛伊浑身湿透,两根肉感饱满的大腿剧烈打颤,下半身因为先前的折弄而一片狼藉。她看着身旁依然散发着优雅迷人气息的爱丽丝,内心深处残留的百合本能与对过往温暖的渴望陡然作祟。
  克洛伊颤抖着伸出纤细的小手,试图去抓爱丽丝的指尖,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求助:
  “爱丽丝……爱丽丝……抱抱我好不好……像以前那样……摸摸我的头……爱丽丝……”
  克洛伊下意识地向昔日的百合恋人寻求着最后的亲热与体温。
  然而,爱丽丝甚至没有看克洛伊伸过来的小手一眼。
  在感受到克洛伊靠近的瞬间,爱丽丝只是微微摆了摆娇嫩的脑袋,身子极其自然地向后一缩,轻巧地避开了克洛伊的碰触。紧接着,爱丽丝顺势转过身去,双手温顺地环上了卡尔顿男爵粗壮油腻的腰身,将自己那张九分精致的面庞贴在男爵高高鼓起的大肚腩上,甜甜地仰起头:
  “主人……克洛伊酱好像有些不安呢~要不要由爱丽丝来为主人奉献,让克洛伊酱在旁边看着主人的威猛呢?”
  说着,爱丽丝主动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男爵粗厚的手指,发出甜腻的吮吸声,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泛着对男爵绝对痴迷的迷离,完全将身侧的克洛伊当成了空气。
  “爱……爱丽丝……?”
  克洛伊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看着爱丽丝对男爵投去无限的娇媚与顺从,却对自己兴趣缺缺,一股剧烈的空虚与被抛弃感直冲脑门。
  看着爱丽丝那娇小的躯体主动凑在男爵怀里,看着爱丽丝那张曾经只对她展现过深情的绝美小脸,此刻正因为被男爵粗暴地揉搓着胸前饱满的雪乳到满脸通红,看着爱丽丝主动挺起娇嫩的腰肢,迎接着男爵庞然大物的蛮横贯穿,从穴口,到阴道,到克洛伊的小小百合萝莉手指完全碰不到的地方,再到子宫——
  “齁哦哦哦……主人……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爱丽丝最喜欢主人了……!”
  半空中,爱丽丝随着男爵的撞击狂乱地晃动着肥美的大腿,双眼翻白,吐出粘稠的津液,发出极其堕落的欢呼。
  按理说,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克洛伊,应当感到无尽的绝望、屈辱与心碎。
  可是……
  在这极度的绿帽冲击下,克洛伊那早已被快感与奴性彻底重塑的扭曲神经,却发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反应。
  明明男爵的庞然大物此时并没有打入克洛伊的体内,明明她只是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一旁扮演着旁观者——
  可看着爱丽丝被男爵肆意玩弄、看着恋人彻底被别的男人夺走并疯狂高潮的画面,克洛伊的娇躯却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哈啊……哈啊……?!等……等一下……”
  克洛伊的双眼瞬间失焦,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涌出一层惊人的潮红。
  在她那狭窄湿润的私密深处,大量的淫靡汁液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将她大腿内侧与底下的床单瞬间打得湿透。她那对挂着深粉色乳晕的饱满雪乳剧烈晃动,顶端硬得如同坚硬的红豆,周身的皮肤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一种前所未有、甚至超越了单纯被贯穿时的畸形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是的……!呜嗯……哈啊啊!”
  克洛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尖叫着、逃避着这个残酷的真相: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兴奋!我才没有因为爱丽丝被抢走而感到舒服啊啊啊!我可是……我是最喜欢爱丽丝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看到爱丽丝抛弃我转和那个死肥猪交尾……就流出这么多水……不……绝对没有!这只是……这只是我刚做爱完没多久太热了而已啊啊啊——!)
  她试图否定,试图抗拒。
  可身体那诚实无比的痉挛与不断向外喷涌的粘液,却将她最后的谎言撕得粉碎。
  昔日高高在上、发誓要守护百合真爱的SS级女剑士克洛伊,如今不仅身心都彻底沦为了丑陋男爵的奴隶,甚至在灵魂深处,也彻底蜕变演变成了最无可救药、最卑劣的一类人——
  一个仅仅是看着自己的百合恋人实实在在地被别的男人睡走、被当面戴上绿帽,就会打从心底里感到窒息般绝顶兴奋的,最龟、最废物的那种雌畜。
  “哼哼哼……克洛伊酱,你的下面水流得好夸张哦~”
  男爵挺着怀里抽搐喷水的爱丽丝,斜过眼看着身旁双腿打颤、私处泛着淫光的克洛伊,发出了调侃:
  “明明没有在被我宠幸,只是看着爱丽丝酱被我疼爱,就已经高潮成这副样子了吗?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小女仆呢。”
  “死……死肥猪!才没有……才没有那回事!哈啊……哈啊……”
  克洛伊双眼翻白地瘫在床上,嘴里依旧习惯性地吐出那毫无威慑力的咒骂,然而娇小的躯体却早已主动爬了过去,卑微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了男爵肥硕的大腿旁,任由恋人高潮喷出的液体洒在自己头上,彻底沉沦在了这场无边无际的绿帽欢愉之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