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协助家人完成“正义的惩戒”,维护家庭尊严,功德值+30!】
【臭臭粉生效中,目标张大民将持续散发恶臭12小时,附加效果:精神打击(重度)。功德值+15(来自村民对张大民的幸灾乐祸)】
【当前功德值:170点!】
【叮!因功德值突破150点,解锁新功能小小预言家(初级)!可模糊预知未来24小时内与宿主或宿主重要关联人相关的吉凶事件(小概率触发)。】
圆圆心里乐开了花。
保护阿爹,守护家人,还能赚功德值!
这也太值啦~
至于张大民?
嗯…希望他洗得干净点吧。
圆圆夹起一块香喷喷的腊肉,啊呜一口咬下去,幸福地眯起了眼。
今天的饭饭格外香!
……
张大民家的土坯房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惨绝人寰的“生化危机”。
被村民们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张大民,像一坨移动的、散发着千年陈腐气息的人形污染物。
他刚被抬进家门,那股子混合了天然农家肥与【初级臭臭粉】特制恶臭的恐怖气味,瞬间就攻占了整个空间。
甚至穿透了并不严实的门窗缝隙!
顽强地向左邻右舍宣告着臭味的存在。
“呕——!”
张大民的媳妇王桂花,一个平日里还算能忍的妇人,只坚持了三秒钟,就扶着门框吐得天昏地暗,脸色比锅底还黑。
张铁蛋更是被熏得小脸煞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捂着鼻子哇哇大哭。
“爹!你真臭!比茅坑还臭!我要出去!我不在家待了!”
“洗...快给我烧水!我要洗澡!烧热水!多烧!”
张大民瘫在院子冰冷的地上,冻得牙齿打颤,身上黏腻冰冷的污秽物让他每一秒都是煎熬,更别提那无孔不入、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臭粪坑的气味。
王桂花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跌跌撞撞冲向灶房。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又气又恨。
气张大民掉粪坑,更恨他惹是生非连累家里遭这种罪。她咬着牙往大锅里拼命舀水,塞柴火,恨不得把整个水缸都烧开。
然而,祸不单行。
平日里为了省柴火,家里的水缸本就没存多少水。
王桂花心急火燎地烧着,锅里的水刚冒热气,水缸就见底了!
“铁蛋她爹...没、没水了!”
王桂花看着锅里那点可怜的热水,再看看地上那一大坨散发着臭味的丈夫,绝望地喊道。
“什么?!”
张大民如遭雷击,挣扎着想爬起来。
“去...去井里挑啊!快!”
“挑水?”
王桂花看看自己吐得发软的腿,再看看哭得快要背过气的儿子,再看看地上那滩散发着浓郁臭味的丈夫...
一股邪火噌的窜上脑门。
“挑个屁!”
王桂花爆发了,她一把扯下围裙摔在地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张铁蛋!收拾东西!跟娘回你姥姥家!让你爹自个儿跟他这身臭屎过去吧!”
她再也受不了了!这臭味简直能杀人!再待下去,她和儿子非得被熏死不可!
“娘!等等我!”
张铁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进里屋,胡乱抓了两件衣服就跟着王桂花冲出了家门,仿佛逃离地狱。
临走前,王桂花还“砰”地一声摔上了院门,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桂花!铁蛋!你们回来!回来啊!”
张大民徒劳地伸着手,声音因为寒冷和绝望而嘶哑。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寒风,和屋里那令人窒息的、仿佛拥有实体般的恶臭。
房子,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无边的臭味和冰冷刺骨的绝望。
“宁家...宁傻子...死丫头...老子跟你们没完!”
张大民躺在冰冷的地上,冻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身上的污秽,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条蛆一样艰难地挪向灶房。
锅里那点可怜的热水,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哆哆嗦嗦地舀起一瓢温吞水,咬紧牙关,兜头浇下!
“嘶——啊!”
冷水激得他浑身剧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骨头。
但这根本洗不干净!
冰冷的污水冲走了部分污秽,却让那顽固的恶臭更加清晰地散发出来。
而且冷水根本无法温暖他冻僵的身体。
一瓢,两瓢...
锅里的温吞水很快用完。
张大民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筛糠般颤抖,身上湿漉漉的,恶臭依旧浓烈。
他绝望地意识到,这点水,连他身上这层屎尿的边角料都洗不干净!
他像一摊烂泥,连滚带爬地挪回冰冷的炕上。
因为王桂花走了,里屋的炕根本没烧火,张大民只好扯过一床又冷又硬的破棉被裹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寒冷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喷嚏一个接一个,鼻涕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他头疼欲裂,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痛。
“阿嚏!阿嚏!啊——嚏!”
张大民裹着被子,喷嚏打得惊天动地,眼泪汪汪。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冻死的,熏死的,气死的!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
他精心准备、打算巴结表哥的年货——
那篮子鸡蛋和腊肉!
全没了!
被那帮天杀的劫匪抢走了!
他辛辛苦苦攒的,全便宜了别人!
尤其一想到可能是宁家人可能正美滋滋地吃着他买的鸡蛋腊肉,张大民就气得肝疼肺疼浑身疼。
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
“宁铁柱!老宁头!宁钢柱!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妖女!”
张大民躺在冰冷的炕上,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不停地咒骂,声音嘶哑怨毒。
“你们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病好了...老子就去公社...找我表哥...告死你们...把你们家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女抓起来...送走...让你们全家都...都...阿嚏!不得好死!”
怨毒的诅咒在冰冷恶臭的屋子里回荡,却显得那么虚弱无力。
此刻的他,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濒死的病狗,在怨恨和病痛中煎熬。
屋外的寒风,似乎也在嘲笑他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