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人流涌动,华丽的马车渐从十里桃林驶出。
见到玉兰婷,林金奕松开两个小孩,上前将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抱住,“想死你了,这一路累不累,三个小东西有没有闹腾你,向映月有没有占你便宜。”
一连串的问题让玉兰婷忍不住笑了,“这才分别几天,三十多岁的人像个孩子一样。”
“婷儿,神佛派了几个喽啰过来打探消息,其他三国也有,他们对极灵生了防备,妖魔两界若是和他们沆瀣一气,灵异大陆怕是又要遭难。”
林金奕拉着玉兰婷向城中走去,见对方没有回话,又说出一件人头疼的事,“前几日我哥去无间道审了那毒妇和她的私生女,那夜依依并未回太霄殿,他去了衙门接依依,却撞见依依和一个捕快躺在一张床,连续被两任妻子戴帽子,他当时气昏了头就打了依依,现在正闹和离。”
“你哥竟然还打女人?”
玉兰婷非常惊讶,“依依绝不会做那些伤风败俗之事,其中肯定有误会,李金琪还真是,那毒妇造那么多杀孽他都不打,不了解真相就对依依动手。”
玉兰婷松开林金奕,又朝城外走,“向映月在轩辕氏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已经可以行走,让他去教训李金琪。”
“他们的事我们不要掺和那么多,我哥应该喜欢上了依依,他得知那毒妇和别人有孩子都没多少反应,依依和别的男子说几句话他都醋意大发,那个捕快已经受审,他却坚称是依依唤他到屋子里来,事实也如他所说。”
麟恪此时也钻出马车,看到向他飞奔而来的小汐,跳下车张开怀抱将她抱住,宠溺的转了个圈。
“三哥,舅舅出资让岚昕阁重建,我把消息发下去了,轩辕氏还设计了一份宫殿图纸,要给我建宫殿!”玉兰汐高兴地手舞足蹈。
“岚昕阁新成员入门要查卷宗,各地轩辕氏的账册和产业也要熟悉,还要练武听课,又是悲惨的一年。”麟恪嗷嗷叫苦,而后拉着玉兰汐野马似的冲进了城中。
落单的玉兰初言缓缓走近李弘,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李弘原本带笑的脸庞顿时僵住,“没人管吗?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小叔和祖父怎么由他胡来?”
“伯伯那性子,只有舅舅和娘亲能收拾他,从那日后,苏姨就搬回了苏府,祖父和小叔去了几次都没见到,听微风说伯伯从偏殿出来时拿着一根滴血的藤条,苏姨哭了一夜。”
玉兰初言很不理解李金琪,所有人都以为知道真相的他会严惩那个恶毒女人,不曾想他去了一趟无间道,回来竟然莫名其妙打了苏依依一顿。
“我去问他!”李弘说完,化成光点奔向城中,李芸担心他冲撞李金琪被罚,让无尘赶紧驾车回宫。
“弘儿你要去哪!”玉兰婷唤着变成光点的李弘,小家伙头也不回的离开,玉兰婷有些不满。
“他肯定要找那毒妇报仇,由他去吧,孩子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小叔,言儿说爹爹打了苏姨,是真的吗?”小跑过来的李芸问着林金奕。
“这其中有误会,芸儿带弟弟去宁远衙门劝劝你苏姨,她要和离呢,你爹爹是个榆木脑袋,不会说哄人的话。”
“向映月,能不能起来?”玉兰婷朝着马车喊着。
靠窗翻看轩辕氏账册的向映月闻音,将脑袋伸出车窗,“怎么了?”
“李金琪把依依打了。”
“什么?”
“依依被李金琪打了,在闹和离,我去安慰依依,你去找李金琪算账。”
玉兰婷加大音量,向映月才听清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这狗娘养的,才新婚多久就敢动手打人!”
向映月正想让无尘驾车,就见李弘和麟恪没了踪影,“那两个去哪了?”
“麟儿和小汐进了城,弘儿去找李金琪给依依讨公道。”玉兰婷说完,林金奕便揽住她的肩,朝向映月宣誓主权。
向映月看到林金奕的脸就讨厌,啪的一声关上车窗,吩咐无尘驾车。
马车侧身而过,林金奕熟练地将玉兰婷揽进怀里,“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真有意思。”
“你别老是欺负他。”玉兰婷靠在林金奕怀里,李芸和玉兰初言站在一旁,看着不分场合秀恩爱的两人,甚是无语。
贪吃好玩的麟恪很快从玉兰汐口中得知了依依的事,买了美食顾不上吃,提着各式各样的小吃就朝着宁远衙门跑。
途径池余的布庄,见到一群人骂骂咧咧,他和玉兰汐听了几句,才知是池余夫人的娘家人经常偷拿东西,被池余逮个正着便破口大骂,麟恪当即亮出皇子身份替池余解了围。
麟恪刚出布庄,又遇到了逛街的婠婠和琅华,数月不见,婠婠圆润了很多,琅华更是一表人才。
“见过两位殿下。”婠婠和琅华向两个小孩行礼。
“婠婠,琅华,爹爹说我可以重建岚昕阁,你们要不要继续回来做事?”麟恪诚挚地发出邀请。
“真的吗?”
“真的,娘亲也同意,不信你们问小汐。”麟恪将玉兰汐推了出来。
“婠婠姐姐,舅舅真的同意了。”
“岚昕阁各个分舵都被毁,大家被朝廷打散,想要重建要有足够的银子。”婠婠很想岚昕阁重建,宁远衙门的工作虽然待遇不错,可他们这些豪爽的江湖儿郎在那里非常束缚,像是没有自由的鸟。
“轩辕氏最不缺的就是银子。”麟恪的私房钱高达百万两,向映月还承诺会给他零花钱,他如今不担心银子,他只怕有坏人混入岚昕阁。
“可是轩辕氏…”婠婠不相信向映月和轩辕氏,麟恪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们竟然能狠心折磨。
麟恪正要解释,便听到有人在唤他。
回首一看,原来是玉兰婷。
婠婠和琅华不敢直面玉兰婷和林金奕,和麟恪说了句就快步离开。
“娘亲也要去看苏姨吗?”麟恪说着,将手中提的小吃全部塞到林金奕手上,“林爹爹,这是麟儿孝敬你和娘亲的。”
“你呀!”林金奕宠溺的摸了摸麟恪的小脑袋。
“腿还疼不疼,要不要抱?”
“还有点疼,要抱抱。”麟恪张开怀抱,有娘亲抱着他自然乐意。
到宁远衙门还有一段距离,玉兰初言吵着要吃烤串,林金奕正好不想拿,都分给了孩子们,麟恪就那样看着玉兰初言吃了他最喜欢的章鱼丸子,李芸和玉兰汐则捂嘴偷笑。
李弘进入宫门后直奔太霄殿,找了一刻钟都不见李金琪身影,询问了微风才知李金琪被李刚叫到了沂罗苑。
沂罗苑有人守卫,李弘一脸怒意,侍卫也不敢拦他。
李金琪和李刚正在书房谈论青冥引水一事,李弘猛地推开门,走到李金琪面前大吼一声,“你为什么打苏姨!”
李刚一拍桌案,怒道,“李弘,这就是你跟君父说话的态度!”
“对他这种人只有这种态度。”
“放肆!”李刚起身,狠狠地一巴掌将李弘打翻在地。
“自私自利,苏姨嫁给你真是倒霉。”李弘捂住又疼又肿的左脸,站起后转身就走。
“站住,让你走了,跪下请安。”李刚拽住李弘,见这倔强的小子不愿下跪,出脚踹在他膝弯,逼迫他跪下。
“爹,不要强迫弘儿。”李金琪拉起李弘,缓缓用灵力替他缓解疼痛。
“这小子早让你惯坏了。”李刚坐回太师椅上,继续说着之前的话题,李金琪却没有心思再谈,拉着李弘离开沂罗苑。
刚出沂罗苑,李金琪就一巴掌拍在李弘身后,嗔怪道,“你小子,怎么不问问爹爹为何要打她,这样大吼大叫,你祖父不打你才怪。”
李弘很不服气,“你虐待我也没有理由。”
“什么时候虐待你了!你知不知道她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那狗男人还搂着她。”
“苏姨不是那种人,你之前还和那个谁衣衫不整躺一张床上。”李弘咬着嘴唇,将自己的手腕从李金琪手中拽出。
“爹爹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我也是亲眼所见。”
李金琪再度拉住李弘的手,更是拦腰将他抱住,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