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的茶话会因不明势力作乱被迫停止,天兰贵州府加强防范,各地前来参加茶话会的百姓纷纷离开宁远。
辰时中旬,所有被通知的官员都候在朝堂,等候国君早朝。
两刻钟过去,国君依然没有来,一些急性子的官员渐渐骚动。
辰时末,玉兰婷和林金奕才领着李弘姗姗来迟。
巳时初,轩辕红屏和轩辕淮重一同出现在太承殿,各地轩辕氏遭遇不同程度的损害,需要向映月前往各州府主持大局。
向映月昨夜折腾太晚,状态算不得好,轩辕红屏服侍着他穿衣洗漱,连早膳都未吃便催促他前往轩辕府。
殿内动静不小,被吵醒的麟恪听到轩辕红屏的话,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爹爹要走吗?”
“嗯,有事要处理,过两日就回来。”向映月看着脑袋上缠着纱布的麟恪,昨夜的画面又在脑海中回放。
看到桌案上放置的古籍,麟恪才想起要去学院读书,慌忙道,“什么时辰了?”
“巳时二刻。”
“完了!”麟恪惊呼一声,快速下床穿鞋,不慎牵动到伤口,疼得眼前发黑,及时扶住床边才没倒下。
向映月快步到床边扶住麟恪,语带嗔怪,“着什么急,身体不适就休息,学院那边有人替你告假。”
“今日要考核,缺考要受罚。”麟恪推开向映月,难得双亲没有时间,他要去趟岚昕阁。
向映月不悦,“你还有伤。”
“爹爹可曾过问麟儿的功课和武学?爹爹可曾看过麟儿的策论?”麟恪质问着。
向映月被麟恪看得发慌,快速移开目光,“想去就去,爹爹给杨洲下旨,不许他为难你。”
目送麟恪离开宣化门,向映月才严厉起来,周身散发着冷冽之气。
“你们说,本君对麟儿好吗?”
“主子待小主子很好。”
“哪个好父亲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刑讯自己的孩子。”向映月撂下话则向前路而去,轩辕红屏和轩辕淮重屏住呼吸,跟上这位气性大的主子。
朝堂之上,官员对于昨夜之事众说纷纭,玉兰婷和林金奕听着朝臣的言论,并不发话。
宁远城外,李金琪带领无心人守在皇城周围,景襄王白晔,永安郡马威严各率一千无心人秘密向复兴临阳靠近。
巳时过半,文化课结束的玉兰汐和玉兰初言匆匆跑往学院。
“姐姐,舅舅怎么又打三哥?是不是那个桦桦说他的坏话?”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问,很烦人!”
“小汐,初言。”
玉兰汐跑到麟恪身边,看着他头上的纱布,心疼的抱了抱他,“三哥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舅舅又欺负你!”
“睡过头了。”麟恪说着,胸口一阵疼痛,玉兰初言毫无预兆靠在他胸膛之上。
“你松开,三哥胸口有伤。”玉兰汐推开初言,将麟恪护在身后。
“小汐,初言他不知道。”
“三哥你伤成这样还来学院?”玉兰初言看着麟恪额上那厚厚的几圈纱布,很佩服他的坚韧。
“爹爹要出远门,娘亲和林爹爹今日朝会会很晚,岚昕阁昨日出了事我要去看一看,能抓到凶手最好,抓不到也能看一看饭庄的情况。”
“蚩梓落和瑶瑶不好忽悠,三哥你能出宫吗?离陌今日没来,也没人替他告假,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你真要出去吗?”玉兰汐觉得宁远城很危险。
“楚大人和过大人那么早就来上朝,离陌可能也睡过头了,他有灵力不要担心。”麟恪安慰了两句,又道,“若娘亲下朝我还没回来你就告诉他们我去了岚昕阁,我若提前回来就不要声张。”
玉兰汐和玉兰初言都点头,岚昕阁是他们共同的信仰,若能发扬光大定能为天兰贵甚至六界做贡献。
“三哥我替你告假,要小心。”
“伯伯守在城外,禁军也在城中巡逻,坏人插翅难飞。”麟恪心中团聚了一团烈火,他要让岚昕阁一步步成为像水月山庄和天音阁那样的组织,他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同轩辕氏抗衡。
宫门处,麟恪被人拦下,蚩梓落闻讯而来,索要国君的信物。
麟恪从容地取出一块盖了向映月印章的绢布,“帝君让本宫醒后去趟轩辕氏,这是手谕。”
蚩梓落反复打量绢布,印章是真,字迹也真,确实是向映月的手谕,只得开门放人,“城中危险,殿下快去快回。”
“好。”
麟恪背着轩辕剑,缓缓踏出宫门。
轩辕府内,向映月听着轩辕旬和轩辕暮的汇报,越发气愤,一个时辰不到,轩辕氏十二家珠宝铺子全被抢劫,价值数千万的珠宝莫名消失。
“安护干什么吃的,本君每月花那么多银子,就这样办事…”向映月将两个老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刺客对店铺甚为了解,实在是防不胜防。”轩辕旬低着头,不敢看向映月的脸色。
两个老头战战兢兢,向映月也怕他们惊吓过度,语气逐渐缓和,“刺客会不会是轩辕氏的人。”
“不会,被赶出去的人几乎没有接触过正经产业,只有几个庶系的人有些能力,早已被处理掉。”轩辕暮说完,又斗胆提及金锁一事,“主子,您昨日刚认下新灵识便发生这样的事,红屏讲在琼花酒楼拾到了小主子的金锁,这件事会不会…”
“麟儿昨日在岚昕阁,原豫饭庄是岚昕阁据点,昨日那对夫妻遇害会影响生意,你们多照拂一下,以后不许再怀疑麟儿。”
“主子您又罚小主子了?”轩辕旬抬首,看到向映月脸上的悔意,顿时明了。
“轩辕氏除了嫡系并不互通,地方轩辕氏也不知宁远的产业,除了天尊和小主子,属下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主子,有一个人或许知道轩辕氏的产业。”轩辕红屏跨门而入,将新查到的消息呈给向映月。
向映月看着宗卷上陌生的名字,不解道,“杜波是谁?他怎会知道轩辕氏?”
“杜波的父亲是轩辕氏后代,他入赘到了复兴陶氏,他有个儿子叫陶逊,是岚昕阁成员,这个人到过所有被炸的商铺。”
“查。
“有个刺客招供,说杜波前几日去了临阳,他有个妖怪女儿,三年前被朝廷杀害。”轩辕沛重汇报着他审问出的结果。
“刺客在挑衅皇室,他定然还会出现,先不管他,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产业。”向映月并不相信供词,这次的人有备而来,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
向映月再度询问轩辕旬,“店铺恢复的如何?”
“珠宝没能寻回,暂时无法开业。”轩辕旬也想开业,可短时间工匠们也造不出那么多饰品。
“主子可要去店铺巡视?”轩辕旬看了看向映月,主子亲自到店远比他们的承诺更加有信服力。
“去看看也好,顺便瞧瞧那个饭庄,易容后去吃顿饭,让麟儿赚点银子。”
“为何要易容?饭庄被炸,在百姓的认知里这就是轩辕氏的产业,何必多此一举。”轩辕沛重不太理解向映月的决定。
“如今的岚昕阁时刻都提防着轩辕氏。”向映月说完,心底又升起一股悲凉,他最亲的人,对他都有防备。
几人暗自腹诽,“还不是你造的孽!”
议政殿的朝会随着楚恒弹劾神佛渐渐涌起风波,一半朝臣义愤填膺提醒举兵攻上天宫和佛门,一半朝臣认为无心人实力太强不易发动战事。
玉兰婷和林金奕分别让双方提出缘由,提战一方讲六界骚乱百姓惶恐不安,朝廷不理会只会让对方增长气势,变本加厉的挑衅。
反战一方讲无心人受六界限制,较起真来死伤无数,百姓才过了十来年安稳日子,不应该打破这份平和。
有人说神佛的挑衅是为了试探无心人实力,他们在等待时机对天兰贵发动猛攻。
有人说战事爆发将会引起六界覆灭。
朝臣七嘴八舌,平日交好的朋友为了坚持自己的意见吵得面红耳赤。
街上,易了容的麟恪和楚离陌看着寥寥数人的街道,有些难过。
“离陌,你说这妖魔横行的年代何时才能结束。”
“我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