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财,你胆子肥啊!穿着警服不为人民服务,反而敲诈勒索,不调查事实真相,胡搞抓人,真正的罪犯逍遥快乐!是为某个人服务的吗?别人要你喝尿就喝呀!不长脑子吗?你脑袋里全部装的是浆糊呀!
人未到,冬天的寒风刺骨的逼近倒在地上的财叔。
大家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藏青色西服的中年人,急促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四周的乡亲们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书记好!”天蚕乡书纪洪启源和乡长纪云快步上前同郑东握了下手。
满头大汗的郑东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辛苦了!”
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对两人的能够及时快速的处理好群众的关系,给予支持和肯定!
郑东书记上前一步,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指着财叔的鼻子狂飙:“你看看你!倒在地上干嘛!装可怜嘛!博同情嘛!不知道的还因为是我这个书记把你推倒在地的呢?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自己犯了错,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财叔也顾不得身上的异味和四周嘲讽的目光,一骨碌翻身就自己站了起来。
“对不起,书记。是我错了,求你看在我多年来任劳任怨,辛苦工作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说完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晚了,你问问在场的乡亲们答应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答应吗?”
“乡亲们,你们答应吗?”郑东书记洪亮且亲切的声音响彻在人群中。
“不答应,不答应!”二千多人的身影齐声大吼。
“听到没有,王福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真心为百姓办事的?谁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百姓的心里自有一杆秤。”
郑东书记刚刚说完,风风火火赶来的柳县县长欧阳修,气得一把揪住财叔的衣领,狠狠地一巴掌拍了过去,一巴掌不解气,左右开弓啪啪又打了两巴掌,又一脚踢了过去。
财叔肥胖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两边的脸肿得比馒头还要大,亲爹亲妈来了都不可能第一时间认岀来。
王福财,也是够倒霉的,刚刚才被书记一阵怒骂,现在又被县长一顿招呼,傻不拉几的欲哭无泪,何苦来着,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这么猛,这么及时!跟过山车似的刺激只是一瞬间,然后回归平行轨道。
“王福财,你他妈想死,别拉上我垫背,当初老子提你,不顾众人反对让你当所长。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恩人的,你的初衷和誓言,还有为人民服务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胖得比猪还胖。出了这么大的事,给我汇报了吗?给书记报告了吗?擅自作主,屈打成招。你眼里有书记和我吗?是谁给你的权力和指示,不分青红皂白就扣押村长,让柳县的救命恩人受不白之冤,今天说不出一二三来,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龟儿子!”
县长满眼怒火,语气严厉,一改平时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态度。脏话脱口而出。
乡亲们听到县长脏话连篇,且不带重复字眼,好奇的眼睛眨了又眨,原来县长也和我们一样,生气的时候也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书记郑东冷眼旁观,也不出声劝阻,心想:“白面书生,看不出嘛,平时和和气气,也没见他发火骂过人呀!今儿变了一个人似的!”
书记洪启源和乡长纪云,相互望了望,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整件事县长都被蒙在鼓里,是财叔和县长夫人自作主张?两人皱起了眉头。
成德书记和张二娘等人就想得比较简单,管她呢,只要村长或舅舅平安回家,其它的事情由当官的去折腾和头疼吧!不过财叔,欧阳小少爷,必须严惩,最好关上几年,长长记性,免得到时候又出来害人。
“是你家……小少爷…夫人,指示………我……做的。”王福财坐在地上结结巴巴说道。
“什么,这个孽子,竟然抢百姓的救济粮,还有我那个婆娘在里面插了一脚。家门不幸啊?”
“你真是糊涂呀,这么大的事,我完全不知道?”
“我因为你晓得,所以就…”
话未说完,县长欧阳修捂着胸口,抬起脚。
王福财一见这架势,怕真的踢过来,挪动屁股向前又爬了几步。
“郑东书记,我对不起党和政府,还有柳县及天蚕村的乡亲们!子不教,父之过。没管好家人,我失职。乡亲们,乡亲们,乡亲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完,欧阳修县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汗水像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胸口疼得似千斤的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紧接着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快,快,快,叫救护车!”离得近的警察见县长昏迷,急忙喊声。
很快救护车来了,大家赶紧把县长抬上车,紧急送往医院。
“乡亲们,关于王福财的处理警见,我宣布立即停职,并调到偏远山区任一名普通民警。以观后效,若还是屡教不改,将彻底开除,永不录用。”
王福财听了书记的一席话感激涕零,脸上和身上的痛也不在乎了!忙不迭的道谢:“谢谢书记,我一定牢记你的教诲,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一闪而逝的冷笑隐藏在眯起的眼睛和肿胀的脸上,巧妙的遮掩住痕迹。瞒过了所有的人。以至于后来郑东书记和县长欧阳修追悔莫及,当然这是后话。
“县长的夫人拘留10天,至于县长的小儿子由司法部门介入,该判多少年就多少年。决不会袒护和暗箱操作,请大家相信党和政府,还有我这个书记。”
“我们心目的英雄,马上释放!”说完。郑东书记悄悄的对身边的秘书小孙耳语了几句。
乡亲们纷纷鼓掌,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书记。好样的,我们柳具出了个包青天。”
乡亲们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大拇指。
不到五分钟。小孙和副所长曾明洋陪着秦韵,来到了郑东书记面前。
“受委屈了,小秦村长。都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郑东书记上箭双手握着秦韵的手拍了拍松开。
“谢谢书记,谢谢!”秦韵哽咽着不让泪水流出来。以免在书记身边失态。
秦韵分别和洪启源书记。纪云乡长拥抱了一下,感谢的话自在不言中。
秦韵又走过去跟成德书记拥抱了一下,说了几句话。还有民兵连长。妇女主任,各生产队队长都拥抱了一下,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一个动作就够了!
张二娘扑在秦韵的怀里,声音激动哭泣着:“舅舅,你受累了!”
“干爹,干爹,我想你了!”人未到,清脆稚嫩的童音如天籁之音清淅的灌入乡亲们的耳中,久久的如春风洒遍柳县的各个角落。
秦韵的妻子挺着大肚子牵着踩着小碎步的干女儿,后面是小女孩的爷爷和秦韵的父母。妻子程志敏得知消息后,对自己的家婆好一顿抱怨,拗不过媳妇的老两口,又担心又害怕,只好一起来了,接自己儿子回家。
小女孩挣脱干娘的手,一下子跳到秦韵的身上,搂着干爹的脖子,见干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巴掌的痕迹,一双眼睛有点乌黑,脸颊摸着有点肿。身上的衣服和袖口有的地方有撕破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佳。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眼泪如珍珠般串串落地。
小女孩的爷爷上前接过孙女。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秦韵小心翼翼的抱着妻子说着悄悄话!
“下次别再逞能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爸妈谁照顾呢?
妻子程志敏轻轻的捶着丈夫的胸膛。两行泪水如清晨的露珠贴在秦韵的脸上。
妻子程志敏望见丈夫几天不见,在派出所受的罪,心如刀绞,强忍着哭的冲动,指了指身后的爸妈。
“爸,妈,儿子让你们担心了!”秦韵眼含泪水抱着双亲。
“韵娃子,为百姓伸张正义,这是你该做的,我们老两口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父亲秦枫拍着儿子的肩膀,语气激动。
秦韵的母亲拿出口袋里的小梳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