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村长的不平凡之路 > 第110章 参观罐头厂,获得大订单
  秦韵在雾都宾馆前台办完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程主任的秘书小李,轻声交代:"程主任住1208套房,其他几位随行人员和司机安排在12楼相邻房间,早餐券在房卡套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已指向上午七点,"大家舟车劳顿,先休息4小时,十一点我们一起吃饭。"
  送走程主任一行,秦韵转身对林会计匆匆道:"我们去超市。"两人快步走出旋转门,午后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秦韵从包里掏出清单:"程主任有糖尿病,得买无糖酸奶和新鲜草莓;张科长上次提过喜欢吃雾都特产的怪味胡豆,多拿几袋;还有给司机师傅准备的薄荷糖......"
  林会计跟在后面快步走,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超市在步行街那头,穿过这个巷子能近点。"两人拐进窄巷,两侧斑驳的砖墙爬满绿藤。
  超市里人潮涌动,秦韵推着手推车穿梭在货架间,林会计负责核对清单:"无糖酸奶在冷藏区,草莓要选带绿叶的......"秦韵突然停下脚步,拿起货架上的真空包装怪味胡豆:"这个牌子是老字号,多拿十袋。"两人分工合作,二十分钟就装好了满满一车,排队结账时秦韵还不忘叮嘱:"记得开发票,项目写办公用品。"
  走出超市时夕阳已染红天际,秦韵拎着两大袋物品快步走向公交站,林会计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秦姐,来得及吗?"秦韵看了眼手机:"刚好九点,能赶回去。"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傍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公交车在柏油路上平稳滑行。秦韵靠窗坐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车窗上的薄尘,林会计在旁边翻看着手里的购物小票,塑料袋里的水果和点心随着车身轻晃,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不过十分钟,车就停在了宾馆门口,两人拎着东西快步上楼,秦韵把塑料袋往房间桌上一放,林会计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还好来得及,酒店离这儿不远,走过去正好。”
  出了宾馆,街边的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两人并肩走着,林会计步子稍缓,秦韵便放慢速度,听他念叨着等会儿要和对方谈的合同。转过街角,酒店的霓虹招牌就亮在眼前,玻璃门映着来往行人的影子。
  推开包厢门时,墙上的石英钟正好指向上午九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红木圆桌擦得锃亮,桌上摆着青瓷茶杯,暖黄的灯光漫下来,把对面坐着的人照得清晰——是合作方的张老板和王经理,正笑着起身:“秦厂长、林会计,可算把你们盼来了!”秦韵回以微笑,拉过椅子坐下,林会计已经熟稔地打开随身的帆布包,拿出了文件夹。
  省城酒店的包厢里,红木圆桌泛着温润的光,水晶吊灯的暖黄灯光落在几碟残羹上——半只油亮的烤鸭还剩骨架,青瓷碗里的佛跳墙凝着层浅浅的油花。窗外是省城的霓虹,隔着双层玻璃,喧嚣被滤成模糊的光晕,倒衬得包厢里更显静。
  张老板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杯里的茅台晃出细碎的涟漪。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股子急切:“秦先生,昨天说的500箱罐头,财务那边刚跟我回话,款子已经划过去了。您看,什么时候能给我送到?”
  秦先生刚夹起一筷子清蒸石斑,闻言动作顿了顿,鱼肉滑回瓷盘,溅起几点汤汁。他放下筷子,抽出湿巾擦了擦指尖,指尖上还沾着点鱼皮的黏腻。“张老板别急。”他声音不高,却透着稳当,伸手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他眼底的笑意,“我刚收到财务的消息,钱确实到账了。”
  他划开手机里的物流调度表,递到张老板面前:“仓库那边我昨天打过招呼,今天早上六点已到了雾都宾馆。是程厂长亲自押的车,司机是跟了我五年的老周,稳当。五百箱分两车,待会去看下。”
  张老板凑过去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物流信息整整齐齐,发车时间、路线、司机联系方式都标得清楚。他松了口气,端起酒杯给秦先生满上:“那就好,那就好。这批货急着用,您办事,我放心。”
  秦先生举杯碰了碰,酒液相撞发出轻响。“都是老主顾了,张老板还客气什么。”他仰头喝了口酒,喉结动了动,“今天您验收完,咱再找个地方喝两杯。”
  张老板哈哈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成一团:“那必须的!”窗外的霓虹正好闪过,映得他脸上的笑意亮了亮,包厢里的酒气和菜香,混着这桩生意落定的踏实,慢慢漫开来。
  雾都的清晨总裹着层薄纱似的雾,秦韵引着张老板和王经理往宾馆大门走时,林会计正低头核对着手里的单据。张老板忽然停了脚,目光越过旋转门的玻璃,落在路边那两辆银灰色货车上——车斗帆布被晨风掀了角,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罐头,铁皮罐在雾里泛着哑光,标签上“天蚕黄桃”四个字依稀可见。
  “这是……”张老板眉峰微蹙,指了指车。秦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忙解释:“是给你的罐头。”林会计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对,共500百箱,。”
  王经理凑过来看,伸手碰了碰最近的一罐,罐头冰凉,罐身还沾着点露水:“规格没错,都是咱们常合作的厂家,质检单在我这儿。”张老板“嗯”了声,指尖在车帮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那些码放得方正的罐头——黄桃的甜香混着雾水的潮气,隐隐飘进鼻端。
  “行,”他收回手,转身往宾馆走,“让他们把车挪到后院,别挡着门口。”秦韵应着,林会计已经掏出手机联系司机。雾气渐渐散了些,阳光透过云层落在罐头堆上,铁皮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银。一行人踩着台阶进了宾馆,身后货车引擎发动的低响,混着远处早市的叫卖声,在雾都的清晨里慢慢淡去。
  张老板先一步进了宾馆房间,刚在沙发上坐定,程厂长就带着一身风尘敲了门。"程厂长,辛苦了。"张老板起身握手,指腹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程厂长嘿嘿笑着摆手,外套还没脱就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茶:"应该的,让张老板久等了。"
  茶几上早摆好了几罐样品,玻璃罐里金黄的糖水蜜桃在暖光下泛着光泽。两人捧着茶盏闲话几句天气,张老板的目光却时不时扫过那些罐头。程厂长看出他的心思,放下茶杯说:"这批货都按您上次提的标准来的,甜度降了三分,果肉也挑的匀实。"
  张老板点点头,拿起一罐凑近看了看标签,又轻轻晃了晃。"生产日期新鲜,罐子也没变形。"他拧开铁盖,一股清甜的桃香立刻漫开来,橙黄的果肉在糖水里微微颤动。程厂长在一旁捻着手指,见张老板用牙签挑了块尝,喉结动了动才敢开口:"口感还合心意?"
  "不错。"张老板放下罐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库房在哪?我去现场看看装箱情况。"程厂长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这就带您去,就在楼下停车场。"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走廊里的灯光正斜斜落在罐头样品上,映得玻璃罐底的倒影轻轻摇晃。
  傍晚的宾馆院子里浮着层薄暮,两盏旧路灯刚亮,昏黄的光落在卡车车斗上,扬起的尘土在光柱里慢慢沉。那两辆卡车灰扑扑的,轮胎缝里还嵌着南方山区的红泥,车斗边堆着半人高的木箱,用粗麻绳勒得紧紧的,箱角磨出毛边。
  程厂长没说话,径直走向靠里的那辆卡车,蹲下身解开最上面一个木箱的搭扣。木箱盖“吱呀”一声掀开,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罐头,铁皮外壳在光线下泛着冷白。他伸手抽出一罐,罐头不沉,指尖触到铁皮时凉得像浸过井水。
  “就是这个?”张老板跟过来,声音压得低,眼角的皱纹随着说话动了动。
  程厂长没应,把罐头翻过来,指腹摩挲着标签。深绿色的标签上印着“春笋”两个黑体字,边角有点卷,底下的出厂日期被蹭得模糊,只隐约看见“三月”。他又对着光转了转罐头,铁皮接缝处严丝合缝,罐身没有一点鼓胀——是好的。
  “这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