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 > 第九十八章 有人盯上了车队,东北盲流子要作死!
  「轰——轰轰!
  十辆满载着极品红松木的解放重卡,犹如十头发狂的钢铁巨兽,接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车头死死顶住林场大院厚重的铁栅栏门,一脚地板油下去,铁门轰然倒塌。
  车轮缠着粗大的防滑链,碾压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爆碎声。
  排气管喷吐的黑色浓烟,刚冲出管口,就在暴风雪中迅速被撕扯得粉碎。
  满载十几吨红松木的重卡碾过铁门残骸,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头扎进了白茫茫的林海雪原。
  车队刚驶出林场不到两里地,周围惨白的雪林里,便隐隐约约多出了一些诡异的动静。
  伴随着杂乱的马蹄声,几十道骑着东北矮马的身影,犹如幽灵般从风雪中钻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披着破烂不堪、散发着腥臭味的狗皮袄子。
  他们头上戴着打满补丁的翻毛雷锋帽,帽檐上结着厚厚的白霜。
  这些人手里端着土制双管猎枪,腰间还别着磨得锃亮的马刀。
  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腐肉腥味的鬣狗,远远地缀在车队两侧的制高点上。
  这帮东北盲流子一边策马在雪地里狂奔,一边冲着车队发出刺耳的怪叫声。
  甚至还有人嚣张地举起手里的土枪,冲着半空虚张声势地乱比划,进行着极其下作的挑衅。
  阎解旷稳如泰山地坐在头车副驾驶上。
  他单手随意地搭在摇下半截的车窗边缘,指尖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红塔山。
  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过缭绕的烟雾,冷冷地扫过窗外的林海。
  「三爷,这帮孙子跟苍蝇似的,要不要我停车干他们几枪?
  负责开车的宋远桥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杀气。
  「不急,这帮只是探路的小鬼,正主还在前面等着咱们呢。
  阎解旷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让后面的兄弟都稳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提前暴露火力。
  车队顺着崎岖的盘山道,顶着风雪又往前推进了五里地。
  转过一个陡峭的弯道,前方一处极其狭窄的「一线天」峡谷赫然映入眼帘。
  两边全是陡峭的绝壁,中间只有一条仅容一辆卡车勉强通过的窄路。
  而此时,十几根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的白桦木,被横七竖八地堆在了路中间。
  路障堆得像座小山,将重卡前进的去路彻底封死。
  路障的上方,站着十几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东北盲流子。
  领头的是个少了一只左耳的刀疤汉子,脸上那道疤像条蜈蚣一样从眼角劈到下巴。
  这人是孙大马棒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江湖人称「钻山豹」。
  钻山豹仗着地势险要,又看到周围自己兄弟的马队已经从林子里压了上来。
  几十号人隐隐形成了包围圈,这让他顿时觉得底气十足,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他冲着逼近的头车端起那把加长枪管的土猎枪,扯着破锣般的公鸭嗓子开始狂吠。
  「京城来的孙子们!给爷爷把车熄火了!
  「这大马林子,方圆百里都是咱们孙爷的地盘!
  「想从这儿全须全尾地过去,留下五车极品红松当买路财!
  钻山豹把枪口往下一压,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凶残,唾沫星子乱飞。
  「再把昨晚打死我们兄弟的凶手,挨个绑了交出来,老子今儿个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活路!
  「要是敢蹦半个不字,今天就把你们全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狼!
  峡谷里的风刮得更紧了,钻山豹的叫嚣声在两边的绝壁间回荡,显得不可一世。
  宋远桥猛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中间,按响了刺耳的气喇叭。
  高压气流吹出的喇叭声瞬间盖过了钻山豹的狂吠,宋远桥转头看向阎解旷,等待请示。
  「三爷,前面过不去了,硬卡着呢。
  阎解旷冷笑一声,将手里还剩大半截的红塔山随手弹出窗外。
  烟头在风雪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瞬间被积雪吞没。
  「谈你妈的条件。
  阎解旷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下车废话的欲望都没有。
  他一把推开头车副驾驶的车门,顶着呼啸的狂风,半个身子直接探出窗外。
  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把汪海洋特批的半自动步枪瞬间端平,胡桃木的枪托死死抵住坚实的肩窝。
  冰冷的枪管在风雪中折射出死亡的光泽,准星瞬间套住了路障上还在狂吠的钻山豹。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突兀地在狭窄的峡谷中炸响,甚至盖过了暴风雪的呼啸。
  没有一句多余的警告,没有影视剧里磨磨唧唧的对骂。
  阎解旷直接用最纯粹的物理方式,回答了钻山豹的漫天要价。
  三发清脆的点射,枪枪咬肉。
  前一秒还在高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钻山豹,声音戛然而止。
  一发黄澄澄的子弹精准无误地钻入他的眉心。
  强悍的动能瞬间在他脑后炸开一团巨大的血花,天灵盖当场被掀飞了一半。
  红白相间的恶心液体,在半空中喷洒出一道扇形的血雾。
  钻山豹那只独耳的脑袋耷拉下来,像个装满烂肉的破麻袋,直挺挺地从高高的路障上栽了下来。
  「哐当」一声巨响。
  他的尸体重重砸在头车坚硬的引擎盖上,顺着积雪滑落到车轮底下。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
  旁边另外两个刚刚举起土枪准备瞄准的盲流子,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半自动步枪的子弹直接打穿了他们套着狗皮袄子的胸膛。
  巨大的贯穿力带着他们倒飞出去,两人惨叫着滚落旁边陡峭的雪崖,瞬间没了声息。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路障防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高处剩下的十几个盲流子,哪见过这种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爆头的活阎王?
  他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手里的土制雷管都顾不上拿,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林子里钻。
  「远桥,挂四驱,油门给老子踩到底!
  阎解旷利落地收回步枪,退回车内,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他冷酷地下达了突围指令:「直接给老子撞过去!压碎他们!
  「得嘞!三爷您坐稳了!
  宋远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一把拉动档杆,直接挂上低速四驱挡。
  右脚带着复仇的快感,狠狠一脚将油门踩进了油箱底。
  解放重卡的柴油发动机发出犹如史前巨兽般的恐怖轰鸣。
  重达十几吨的头车,加上后面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原木重量。
  这辆卡车此刻完全化身为一头披着铁甲的狂暴犀牛。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冲击力,车头轰然撞在了那堆粗大的白桦木路障上。
  「咔嚓!
  两人合抱粗的白桦木,在十几吨的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堆火柴棍。
  木屑四处崩飞,路障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大缺口。
  几个躲闪不及的盲流子直接被翻滚的原木扫中,当场骨断筋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头车没有丝毫停顿,庞大的车轮碾压过断裂的木头,也无情地从那些惨叫的盲流子身上碾压而过。
  厚重的防滑链深深吃进血肉里,在洁白的雪地上拖出两道长长且刺眼的暗红色血印。
  后面的九辆重卡紧随其后,组成钢铁洪流,强行冲破了这道本该一夫当关的咽喉要道。
  然而,大自然的脾气远比人类的子弹更加难以捉摸。
  就在车队强行冲破关卡,继续往山外开了不到半小时后。
  头顶的天色骤然暗了下来,仿佛一口巨大的黑锅倒扣在了大马林子上空。
  长白山最恐怖的暴风雪,彻底降临了。
  狂风裹挟着冰刀般锋利的雪片,疯狂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哪怕雨刮器开到最大档,能见度也瞬间降到了不足三米。
  别说路况,就连前车的尾灯都快看不清了。
  路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