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 > 第四十三章 棒梗进大西北劳改,贾家彻底陷入绝望!
  清晨的四九城,寒风依旧刺骨。
  昨晚那场闹剧的余温还没彻底散去,四合院的空气里似乎还飘着一丝冰碴子的寒气。
  各家各户的烟囱刚冒出点儿青烟,中院贾家屋里就传出了动静。
  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夹杂着秦淮茹压抑又剧烈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在院子里回荡。
  就在这时,「突突突」的挎子摩托车引擎声粗暴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两辆军绿色的挎子直接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车斗里跳下三名穿着笔挺制服、面容冷峻的公安。
  打头的正是市局刑警队的李建国。
  他目光如炬,手里拿着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书,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建国大步跨进中院,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披着棉袄、探头探脑的邻居。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贾梗的家属出来!市局下达最终判决了!
  听到「判决」这俩字,贾家那扇破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头发散乱,满眼红血丝,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
  紧跟在她后头的,是昨晚被泼了冰水、此刻发着高烧、脸色惨白如纸的秦淮茹。
  秦淮茹裹着一件破旧的厚棉袄,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李建国没有半句废话,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展开那张决定命运的判决书。
  他的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罪犯贾梗,刚结束下乡插队回城,不思悔改!
  「入室盗窃金额巨大的贵重物品,性质恶劣!
  「且在羁押期间态度嚣张,拒不认罪!
  李建国顿了顿,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贾家婆媳。
  「经上级机关批准,现判处贾梗有期徒刑十年!
  「即日押解至大西北戈壁滩石棉矿,接受劳动改造!
  「大西北……石棉矿?十年?!
  听到这几个字,全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前院的阎埠贵吓得推了推眼镜,后院的刘海中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知道,那地方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去了那儿,就是没日没夜地挖矿,风沙能把人的皮都扒掉一层。
  更何况,棒梗还是个被阎老三剁了一根手指的半残废。
  这去十年,跟直接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贾张氏愣了两秒钟,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震,接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老天爷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这根独苗啊!
  她拍着大腿,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伸手就想撕扯李建国手里的判决书。
  「他还是个孩子啊!不就是拿了点东西吗?我不服!我要去告你们!
  李建国眼神一寒,反手猛地一推。
  「哎哟!」贾张氏脚底一滑,直接被甩飞在雪地里,摔了个仰面朝天。
  「妨碍公务,罪加一等!」李建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冷警告。
  「你想去陪你孙子一块儿劳改,我现在就成全你!拷上!
  旁边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掏明晃晃的手铐。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满地打滚的动作瞬间僵住,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地上。
  她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李建国的腿。
  「公安同志,求求你宽大处理啊!」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们赔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赔,哪怕让我去卖血,我也把那金条赔给阎家!求求你们别送他去大西北啊!
  「赔?你拿什么赔?
  一道透着暴戾与嘲弄的声音,从后院的穿堂门传来。
  阎解旷披着厚实的军大衣,大马金刀地靠在自家门框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地上的秦淮茹。
  「拿你昨晚脱下来的那件破线衣赔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憋不住笑出了声,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更加鄙夷。
  秦淮茹猛地转头,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对着阎解旷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冰硬的砖地上,瞬间磕出了血印子。
  「解旷,三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去跟公安同志说句话吧!
  秦淮茹声音嘶哑,满脸绝望:「就说那是误会
  阎解旷眼神冰冷,连一丝怜悯都欠奉。
  「老子的规矩就是,手贱就得剁手,犯法就得坐牢。
  他将手里的豆浆碗随手放在窗台上,冷冷俯视着秦淮茹。
  「你那白眼狼儿子去了大西北,正好给你省点粮食。别给脸不要脸。
  「再敢在老子面前号丧,老子现在就把你昨晚敲诈勒索的事儿报给李队,连你一块儿送进去蹲号子!
  秦淮茹浑身剧烈一颤,吓得连哭声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易中海披着大衣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阎解旷那尊煞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生怕阎解旷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悄悄往人堆里退了两步,连大气都不敢出。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攥紧了拳头,可看着阎解旷那冷酷的眼神,硬是没敢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四合院门外,一辆押送囚犯的绿色大卡车缓缓停下。
  「把犯人押下来,让家属做最后确认!」李建国挥了挥手。
  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押着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下了卡车。
  那是棒梗。
  他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原本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被剃成了光头,青色的头皮在寒风中冻得发紫。
  他面如死灰,眼窝深陷,右手断指处还包着一层渗血的脏纱布。
  「棒梗啊!」秦淮茹看到儿子的惨状,心疼得简直要滴血,挣扎着想扑过去。
  可棒梗刚一抬头,视线越过人群,正正对上了站在门框边、宛如活阎王一般的阎解旷。
  那一瞬间,棒梗原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他想起了那把泛着寒芒的三棱军刺,想起了自己被生生剁下手指的剧痛。
  「别杀我!阎三爷我错了!
  棒梗凄厉地尖叫起来,声音惨烈得像一只被宰杀的公鸡。
  他双腿猛地一软,直接瘫倒在两名武警的手臂之间。
  紧接着,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在雪地里洇出一大片难闻的痕迹。
  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尿液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甚至还冒着一丝热气。
  棒梗拼命往后缩,宁愿去大西北劳改,也绝不想再面对阎解旷这尊煞神哪怕一秒钟!
  「带走!」李建国嫌恶地皱了皱眉,大手一挥。
  两名武警像拖死狗一样,架着浑身瘫软、吓尿裤子的棒梗,一把将他扔进了囚车后厢。
  卡车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喷出一股黑烟,无情地驶离了胡同。
  这阵轰鸣声,彻底带走了贾家最后的希望。
  「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双眼暴突,死死盯着卡车离开的方向。
  她猛地抽抽了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地一声砸在地上,这老虔婆直接气晕死过去。
  「妈!老嫂子!」一大妈惊呼一声,却没人敢上前去扶。
  秦淮茹如同被抽干了脊髓,彻底瘫倒在冰水混合的泥泞里。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任由刺骨的雪水浸透了棉衣。
  贾家,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塌了天。
  阎解旷懒得多看这群禽兽一眼,冷嗤一声,转身准备回屋。
  这破院子的烂事,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掺和。
  就在他刚跨过门槛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清脆的脚步声。
  「嗒嗒嗒嗒!
  紧接着,妹妹阎解娣那尖锐中透着狂喜的声音,在整个四合院上空炸响。
  阎解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小脸因为剧烈奔跑涨得通红。
  她满眼狂热和激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