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阳胸口那团来历不明的火球燃烧到三日时,许道长终于赶到了。
看着那团诡异的火,许道长眉头紧皱。
这是,赤日地牢?
赤日地牢,顾名思义是一个囚牢。是一种用来困住带有火属性力量的灵魂的囚笼。哪怕这灵魂转生多少次,这囚笼的力量都不会衰弱。每当要觉醒力量的时候,这个囚牢就会被激活,从各个方面阻止这个灵魂获得任何力量。
那么徐阳之所以是一个半点魂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就是因为他的力量被关押在了这赤日地牢里面。
一般来说,赤色地牢关押的家伙都是非强即恶的存在。徐阳的灵魂是纯白的,自然不是什么需要关进牢笼的恶人。
至于强这一点,许道长在刚和徐阳告别后就特地跑去冥界查过,徐阳的灵魂在斗罗大陆这个世界里轮回了有五十多次。
哪怕有几世成为了魂师,也都止步于魂尊,在斗罗大陆里一个小小的魂尊还不值得那些大存在专门把他关入赤日地牢。
有冥界轮回镜的佐证可以肯定,徐阳的灵魂本身并不是什么强者。
除非,徐阳触碰到了什么了不得了的传承,从而惊动到了某些大人物。
不管如何,徐阳既然已经加入了华夏御神局,成为他们局里的见习执法者,她许道长就不能不管。再说了,哪怕徐阳真的这赤日地牢里关押的大奸大恶之徒,她许道长也能以一己之力将之镇压。哪怕实在镇不住,这不还有他们局长么。
此刻正在灵湖上垂钓的女子忽然打了个喷嚏,喃喃道。
“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该不会是小许又闯祸了吧?这次她是打碎了冥界的花瓶了,还是她又跑去玉帝老儿那边揍哪个天兵天将了?”
觉得不放心的女子还是召唤出一只传音灵鹤,对着那灵鹤柔声道。
“去吧,去许丫头那边,让她切记小心行事,莫要惹是生非。”
混沌之地,看着沉浸在修炼中的徐阳那胸中的那团火球,许道长轻呵一声,手中凝聚出了一团火焰,直直的打入了徐阳体内的那颗火球上。
赤日地牢的解锁关键在于那凝聚于团胸口的火球,需要有人用同样强度的火焰从外部袭击过去,才能够将这赤日地牢解开。
不过代价还是有的,为其开锁之人,会陷入一段幻象当中。倘若五日内出不来,那帮助徐阳逃脱的许道长的灵魂就会被赤日地牢永远吞噬。
呵,我可不怕这幻象呢。
在失去意识前,许道长看到徐阳挣脱开了赤日地牢后,成功觉醒了无限五感的嗅觉和听觉。
这样的话,她去对抗幻象也能安心些了。
徐阳沉浸在突破的喜悦,在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力量。被力量包裹的感觉太好了。浑身都觉得温暖无比,通透舒畅。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
……
许道长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就在一个小小的树屋内。
这是哪?我不是在混沌之地上吗?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谁?
对面前的一切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却又很陌生。
许道长只觉头疼难忍,天旋地转。这种感觉她成神后就很少有了,下瞬间她便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手中正拿着剑。周围站着看不清面容的一男一女,穿着和她一样的道袍,手里也拿着和她一样的剑。
男子挽了个剑花,对女子笑道。
“师妹你怎么走神了。”
一旁的女子颇为不悦地附和道。
“许甜师姐,你怎么了?师父要我们练成天幕剑法合击才能让我们吃饭呢。我可不想饿肚子!”
师妹?师姐?
多么久远的称呼了。
许甜笑着上前,一把将师妹搂入怀里,鼻尖轻嗅着少女的发香。
少女被许甜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小夭,我好想你啊,这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都快把你的模样和声音给忘了。没成想,还是记得这样清晰啊。”
怀中的少女试图挣脱,却听见耳边女子传来轻柔的声音。
“小夭乖,师姐很快就能筹齐你的三魂七魄了,到时候师姐会逼着师兄和你结为道侣。放心,师姐会帮你完成你想做的任何事情。现在,你先睡去吧。”
话音未落,少女身首异处。不远处的男子大为惊骇,厉声道。
“师妹!你这是做何!”
女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以气御剑直接将男子拦腰斩断。
“莫文师兄,莫说是在幻境了,哪怕是现实我也能轻易斩杀你。你太弱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小夭会喜欢你这种废物。”
说着女子轻轻一抬手,瞬间幻化出无数把飞剑斩向男子,将其尸身斩件斩碎。
可仿佛这样也不能解她心中的愤恨,她抬手凝聚出了一个火球,将那已成肉泥的男子烧成灰烬,而后手掐一道清风决,那些灰烬尽数吹散。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重叠,有什么东西试图逃离。但是被许甜纵身一跃抬手拦截了下来。
“想要去哪啊?胆敢灭我道心,给我灭!”
一个火球瞬间被掐灭在了许甜的手里,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开来。伴随着火球的湮灭,许甜也从幻境中清醒了过来。
一只灵鹤盘旋在空中,许甜抬手让灵鹤落在自己的手肘上,灵鹤上下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大喊道。
“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不要…呜!”
许甜一把抓住了灵鹤的嘴巴,令灵鹤被迫停止了声波攻击,然后使了个回传咒道。
“知道了,让局长莫要担心。”
抬手一放,把这烦人的灵鹤放回空中。
徐阳这边,正在和脑海中忽然多出了一个灵魂在交谈。
“你小子,我把神位给到你这么久你都没有来接班,我在神陨之战上战死了,都没等到你这个继承人来给我收尸啊!你怎么回事?”
“这位…鬼前辈,我不是很能理解您的话意思。但能先请您不要那么大声么,我的脑袋要被您的声音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