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1949重生 > 第九章
  挑亮煤油灯芯,那本秘籍被郑重取出,逐字研读。
  约莫过了半晌。
  【叮,宿主悟性进阶,恭喜领悟内劲修炼法门!
  此刻,沈星河早已盘膝坐定,摸到了门道。
  【新书期数据关键,恳请鲜
  次日清晨。
  沈星河是被饿意唤醒的,腹中雷鸣滚滚。
  昨夜未进食,加之修炼时耗费心神过度,醒来时饥肠辘辘。
  幸而先前囤积了米面,索性动手做饭。
  片刻后,中院方向传来孩童啼哭。
  “别打哥哥……求你别打……”
  断断续续的哭声里,透着委屈。
  沈星河眉头微蹙,听出是何雨水的声音。
  当即放下手中活计,跨步出门。
  许大茂倚
  “何大清又在揍儿子呢,沈兄弟,劝你少管闲事。”
  说罢,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继续刷他的牙。
  寻常琐事,他懒得插手。
  但这丫头,他必须管一管。
  中院内,易中海与刘海中夫妇也已赶到,试图劝阻。
  只是嘴上敷衍几句罢了。
  “何大清,傻柱是你亲生的,再打要出人命的!”
  “一大清早的,发什么酒疯!”
  “雨水年纪尚小,你也下得去手?”
  “还不住手!”
  何家门前,何大清将何雨柱死死摁在地上,鞋跟狠狠践踏在那屁股上。
  何雨柱疼得嘶嚎不止。
  何雨水脸颊留着清晰的掌印,泪眼婆娑。
  沈星河大步流星介入其中。
  “怎么了?雨水。”
  目光扫过一旁无助抹泪的何雨水。
  周围众人对此视若无睹,无人关心这孩子。
  院里的动静引得何雨水猛地转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星河哥!”
  她小脚丫在地上蹭了蹭,撒开腿就往沈星河跟前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了哭腔:“快拦住我爸,别让他再揍柱哥了!”
  沈星河抬手,掌心在那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舒缓,眼底漾着笑意:“别怕。”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朝门口走去。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急忙出声提醒:“沈家小子,退后!何大清喝高了,下手没轻没重,小心误伤。”
  刘海中双手抱胸,靠在墙边,脸上写满看戏的意味:“这老何要是真管不住自己的手,以后傻柱和雨水的日子怕是难熬咯。”
  他没伸手拦,只是冷眼旁观。
  沈星河充耳不闻,径直跨进门槛。
  屋内酒气熏天,何大清正挥着手里的物件,气势汹汹。
  “住手!”
  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中气十足,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何大清愣了一瞬,浑浊的酒意散去大半。
  刘海中原本以为来人也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这嗓音竟有如此穿透力,不由得暗自心惊。
  “关你屁事?”
  何大清转过身,身板挺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瞪着沈星河,“老子管教儿子,轮不到外人插嘴。”
  他往前踏了一步,满脸横肉抖动:“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面对这副凶相,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得避其锋芒。
  但昨夜苦修之后,体内气血翻涌,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眼前这个醉汉,未必是他一合之将。
  “找死!”
  何大清怒吼一声,抄起地上的鞋子便砸了过来。
  风声呼啸。
  就在鞋掌即将触及衣角的刹那,沈星河身形微侧,脚下步伐灵动如风。
  太极劲道暗生,双手看似轻柔地向前一送。
  嘭!
  一股巧劲顺着何大清的力道反噬而去。
  那魁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撞在桌案上,木屑飞溅,险些栽倒在地。
  何大清揉着腰爬起来,满眼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怎么可能?
  明明看着瘦弱单薄,怎么会有这般怪力?
  围观的众人也惊呆了。
  易中海眯起眼睛,心中掀起波澜:这小子藏拙?
  刘海中更是下巴差点掉下来,嘴里喃喃自语:“神力?”
  他才十六七岁啊,即便个子高挑,那也是干瘦身材,怎么可能随手一击就将成年壮汉震退?
  变故突生,何大清羞恼成怒,完全不顾形象,再次咆哮着扑上来。
  这一次,他来得更猛。
  沈星河却不慌不忙,眼神清冷。
  手臂舒展,如行云流水般画出一个圆弧。
  借力打力。
  何大清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整个人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直接飞出屋外。
  砰的一声闷响。
  脸朝下摔在泥地里,吃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这一跤极重,直接把剩下的那点酒意摔得无影无踪。
  “哎哟——”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中院四周,鸦雀无声。
  所有人大张着嘴巴,目光呆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四周目光骤变,惊疑与敬畏交织。
  “这身手……”
  刘海中倒吸凉气,声音发颤。
  身旁妇人附和,语气难掩震撼:“绝非凡俗之辈,拳脚功夫深不可测。”
  易中海眯起眼,盯着面不改色的青年,眼底精光闪烁。
  藏拙?
  好手段。
  难怪能孤身闯荡四九城而不折戟。
  若能收归麾下,何愁大业不成?
  念头电转间,算计已生。
  院中流言四起,畏惧之色渐浓。
  沈星河瞥向瘫软在地的男人,语调平淡。
  “还躺着?”
  何雨柱机灵得很,早备下厚垫,并未受重伤。
  他揉着后腰起身,嬉皮笑脸凑上前。
  “谢了兄弟,不然今天非得挨顿狠的不可。”
  沈星河神色未动,压低嗓音。
  “别指望那老东西,往后日子得靠你自己撑起来。”
  何雨柱眼神一黯,随即点头。
  “我心里有数。”
  话至此,沈星河转身离去。
  走向那位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清晨动粗,算什么好汉?
  若再敢伤及雨水半分,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苦头。
  话语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何大清向来欺软怕硬,此刻被打服,气势全无。
  面对沈星河的警告,他只敢唯唯诺诺。
  沈星河没再多言,抬手轻抚女孩发顶。
  “没事了。”
  小女孩眼中光芒亮起,满是依赖。
  “谢谢星河哥。”
  沈星河嘴角微扬,迈步向后院走去。
  身后,指指点点声四起。
  “真不是个男人!”
  “连女人都打,脸都不要了?”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早点结束。”
  妇女们唾骂声中散去。
  易中海与刘海中相视无言。
  各自怀揣心事,低头回屋。
  这一战,彻底震动了全院人心。
  清晨的日光刚透进窗棂,沈星河便咽下最后一口稀粥,推门而出。
  北锣鼓巷的四合院透着股烟火气。
  院门推开,鸡鸣声瞬间炸开。
  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簇拥着母鸡,在泥地上啄食。
  见沈星河进来,母鸡警惕地护住幼崽,眼神凶狠。
  沈星河心头一松。
  昨晚他还怕这些小东西熬不过夜,如今看来,母性光辉倒是救了一命。
  【叮。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庞大而清晰的知识流。
  如何选种、防疫、配比饲料……种种细节如画卷般展开。
  沈星河目光微凝。
  缺水?
  他随手抄起一只缺口的粗瓷碗,从缸里舀了清水,轻轻搁在鸡窝边缘。
  小鸡们立刻凑过去啜饮。
  忙完这些,沈星河舒展筋骨。
  晨练不能停。
  他脚下生风,走了一圈八卦掌。
  身形旋转间,带起微弱劲风。
  【叮。
  悟性触发,八卦掌习得。
  声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