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随后,他便埋首于那些电力纺织机的图纸之中,钻研起新的技术路径。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正午。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贾东旭满头大汗地闯进院子,满脸怒容。
他一进门,抄起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地直奔后院而去。
今日阎埠贵没去学校上班,在家守着电视,得知院里出了这等大事,自然坐不住。
一眼瞥见贾东旭手持凶器冲向后院,阎老头神色一凛,急忙唤上老伴,快步跟了上去。
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阎家那口子扔下针线,急火火地跨出门槛。
“老贾,沈星河要动手了!”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这瓜不甜不吃亏。
“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后院。
中院里也不清净。
易中海和刘海中夫妇被动静惊起,匆匆赶去凑热闹。
转眼间,全院住户聚齐。
后院角落,那辆永久牌自行车静立无声。
沈家门紧闭,透着一股冷意。
“滚出来!害我妈坐牢,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贾东旭满脸涨红,手里抄着擀面杖,唾沫横飞。
屋内。
沈星河正盘算着怎么转移空间里的电力纺织机。
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听见外头喧哗,他推门而出。
目光扫过那个气得发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
“你妈自作自受,别赖我头上。”
沈星河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不想挨揍就趁早撤,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几天那么简单。”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
贾东旭那点花架子,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他自己。
见对方毫无惧色,贾东旭恼羞成怒。
“看招!”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木棍扑了过去。
“小心点,这小子练过!”
刘海中眉头紧皱,出声提醒。
他曾亲眼见过何大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然而,沈星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形微晃,如鬼魅般侧身避开。
力道用尽的贾东旭收势不住,狼狈摔倒在地。
围观群众纷纷摇头叹气。
这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沈星河走到车旁,跨座而上。
“再搞小动作,后果自负。”
车轮转动,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众人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神色各异。
易中海打破沉默:“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狼狈爬起,抹了一把嘴角血迹,满脸委屈。
“派出所那边说了,我妈诬陷别人,拘留两天。”
“何大爷也一样,明天放人。”
听到这话,人群中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两天功夫而已,不算什么 烦。
但沈星河跟派出所那边扯上了关系,往后咱们得留个心眼,别轻易招惹这尊大神。
有人低声附和,语气里透着忌惮。
是啊,这小子背后肯定有硬后台撑腰。
再说那身功夫也不是盖的,何大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剩下。
真没料到,老沈家那个愣头青如今竟有了这般手段。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声音压得很低。
“这就叫出息?”
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神扫过众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许大茂将来是要考大学、做官的人,那才叫正途!”
他撇撇嘴,不屑地嗤笑一声。
“沈星河?不过是个只会动粗莽汉罢了。”
话音刚落,阎埠贵在一旁冷笑出声。
“就凭你?还想考大学?”
阎家伯这话尖酸刻薄,却句句戳在痛点上。
他对许大茂那点心思门儿清。
年纪轻轻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能静下心来啃书本?做梦呢。
“行了!”
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镇住了场面。
“沈星河的事翻篇了。
往后谁也不许再欺负人家。”
他目光如电,扫向贾东旭这边。
“等贾张氏和何大清回来,必须让人去给沈星河赔礼道歉!”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道歉?”
贾东旭一听,急眼了,梗着脖子就要反驳。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冷冷瞥了他一眼。
“派出所的同志把话撂那儿了:你妈这是诬告陷害。
搁在古代,这叫反坐,是要吃牢饭的!”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星河这小子潜力无穷,未来不可限量。
这时候得罪人,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他人见状,也都识趣地散了。
经过这一遭,大家都明白了,沈星河这块骨头,不好啃。
眼看四周空了,贾东旭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变得灰溜溜的。
许大茂临走前,又回头瞪了一眼贾东旭。
“哼,对付沈星河那种人,还得是读书人来拿捏。”
说完,他也扭着身子回了屋。
不远处,何雨水牵着弟弟的手,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哥,爹真的被星河哥哥关进局子里啦?”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咱爹那人品,你也清楚。
这回总算有人替他长长记性了。”
他拉着妹妹往家的方向走,脚步轻快。
“走,回家!哥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
傻柱心里非但没有恨意,反而隐隐松了口气。
这一年多来,何大清天天把他当出气筒,憋屈得太久了。
这下好了,清净了。
贾东旭见四下无人,只好抄起擀面杖,狼狈不堪地溜走了。
电动车的踏板声在北锣鼓巷的青砖灰瓦间停歇。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几只毛茸茸的雏鸡正挤在角落,发出细碎且急切的啾鸣。
显然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沈星河快步走向灶房,拎出一盆清水和些许粗粮,手腕轻抖,饲料均匀地洒落在泥地上。
小家伙们立刻蜂拥而上,啄米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着这些正值抽条期的小生命长势喜人,他心头稍安。
有了这手绝活,眼下这二十来只小鸡的喂养根本不在话下。
毕竟规模不大,只要掌握核心窍门,哪怕不用大规模工业化饲养,也能养得肥硕。
沈星河抹了把额角的汗珠,目光转向屋内。
接下来该攻克那个大家伙了。
他在院落里转了一圈,挑了间采光尚可的空屋子作为工作室。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内那台沉甸甸的电力纺织机便悄然移至眼前。
这台机器与陈老板厂房里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制品截然不同。
虽然整体架构相似,但内部精密程度高出一个档次,齿轮咬合严丝合缝,透着股工业美感。
“简直完美。”
沈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只要彻底吃透它的构造,拿下技术员编制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手拆解观察。
【叮——宿主悟性持续转化,恭喜获得《电力纺织机全结构解析》!
刹那间,无数线条、数据、零件组合图在脑海中具象化,形成了一幅完整的三维蓝图。
沈星河深吸一口气,对照着脑海中的图纸,开始逐一核对眼前的实物。
时间如同流水般悄然滑过。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的油灯亮起昏黄的光晕。
【叮——宿主悟性再次突破,获取《电力纺织机运转逻辑》!
整整一天的沉浸式研究,让他对这台机器的每一个传动环节都了然于胸。
夜幕降临,沈星河合上工具包,决定结束今天的行程,返回南锣鼓巷那边。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一阵熟悉的自行车铃声在南锣鼓巷上空回荡。
沈星河刚跨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