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的不过是些外围打手,真正的高手还在暗处蛰伏。
否则杜老不会反应如此激烈。
与此同时,秦主任办公室。
烟雾缭绕中,秦主任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
“杜老,这沈星河的底细,我觉得可以上报了。”
杜老指尖轻叩桌面,点头道:“凭他的修为,进入内卫序列绰绰有余,甚至能跻身四大内卫之列。”
话锋一转,他叹了口气:“可一旦入列,事务繁杂,恐怕会耽误他突破瓶颈。”
“如今四九城地下势力,除了个别漏网之鱼,已不足为惧。”
杜老目光深邃:“不如将档案递上去,列为预备力量。
若有急事,随时征调即可。”
“既然他能出手护人,说明立场没问题。”
杜老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地给出了专业判定。
秦主任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在文件上扫过,片刻后沉声道:“小沈的战力层级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这项核心数据必须如实上报,不能有任何隐瞒。”
他抬起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视对方:“具体数值还得靠您这位专家来重新测算。”
“其余方面,没有异议。”
杜老沉默良久,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与敬畏:“确实该更新档案。
说实话,哪怕是我亲自出手,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拿下那小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屋内。
沈星河推门而出,踏入庭院。
四周静谧无声,一切如常,仿佛昨夜的 从未存在过。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决定去 散散步,顺便活动筋骨。
院子里早已是一片繁忙景象,不少士兵正在挥汗如雨地进行体能训练。
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些原本专注的身影纷纷侧目。
当看清来人是谁时,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大院。
“沈特卫早!”
整齐划一的敬礼声响起,动作标准而有力。
沈星河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以及其中蕴含的纯粹崇拜,他明白这是强者天然带来的光环。
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大家别这样,我就是个普通人,受不起这一礼。”
为了维持低调的形象,他刻意收敛了几分气势。
“沈特卫,您昨天一个人挑翻一个连,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一名性格豪爽的战士挤到前排,咧嘴笑道,“既然您这么厉害,不如指点我们几招?让我们也沾沾光,提升一下战斗力。”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附和声。
“就是啊,沈特卫,别藏着掖着。”
“随便露两手也行!”
听着此起彼伏的请求,沈星河心中微微一动。
如今的他,武道境界已然突破桎梏,步入全新层次。
传授这些基础实战技巧,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考虑到这些兄弟未来要在生死线上搏杀,多掌握一门保命手段或许就能改变命运。
思索片刻,他点了点头:“行,我教你们三式。
前两招用于击杀敌人,最后一招用于绝境求生。”
话音刚落,脑海中相应的招式框架已然成型。
围观的战士们顿时欢呼雀跃,人群围得更紧了。
沈星河走到一片空地 ,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爆发。
三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而,台下众人看完后,大多是一脸茫然。
这三式看似简单,实则将全身劲力压缩到了极致,讲究的是狠、准、快。
若是不能当场领悟其精髓,便算是庸才。
对此,沈星河早有预料。
他没有停歇,而是开始拆解动作,细细讲解发力点与呼吸节奏。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站在那儿耐心教导。
这群年轻人悟性极高,从肌肉发力的细微变化,到气机运转的门道,问得细致入微。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沈星河迈步往回走,刚踏出房门,守在外面的守卫便紧绷起神经,快步迎上。
“沈特卫,主任刚醒,让您过去一趟。”
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急迫。
沈星河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颔首,脚下步子却加快了几分,径直朝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郑诚瘫坐在椅子上,眼窝深陷,乌青的眼圈几乎要掉到下巴,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显然昨晚根本没睡好。
听到动静,办公桌后的人抬起头。
“进。”
沈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沈星河进门扫视一圈,目光在郑诚那张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便有了底。
这位兄弟昨夜怕是跟那位“客人”
耗了一整宿。
既然把人带回来了,总得有个说法。
“主任。”
他没多废话,直接站定。
沈剑没看他,而是随手从桌上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袋,扔了过来。
“自己看。”
沈星河伸手接住,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快速翻阅,不过几秒,便将内容尽收眼底。
没有预想中的震惊,反而是一片平静。
“两个抱丹,两个小抱丹?”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若是对方真有这般底蕴,昨夜何必只派一个人来送死?
这份情报,水分太大。
“你怎么看?”
沈剑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郑诚嘴里吐出的那些话,真假难辨,现在全指望沈星河来定夺。
沈星河合上资料,指腹轻轻摩挲着
“取中间值。
一位抱丹,一位小抱丹。”
毕竟,抱丹境那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凤毛麟角。
敌人就算再疯,也不可能把家底都掏出来赌这一把。
这种级别的战力调动,需要漫长的准备和极高的权限,一夜之间根本凑不齐这么多人手。
沈剑闻言,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一些。
“说得在理。”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沉重却坚定,“不管来的是谁,咱们照单全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怕他们。”
旁边的郑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骂骂咧咧道:“那个老狐狸满嘴跑火车,回去我就把他舌头拧下来!敢糊弄老子!”
他是真气急了,熬了个大通宵,结果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沈剑抬手制止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行了,先下去睡觉。”
他摆了摆手,示意郑诚离开,“这事不急于一时,人抓到了,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昨晚那场交锋,算是意外之喜。
摸清了对方的试探力度,接下来的布局就清晰多了。
郑诚得了令,也不客气,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他是真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只想找个地方昏睡过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剑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星
“如果是面对抱丹境的强者,你觉得热武器还有用吗?”
“如果给你配备顶级枪械装备,你的战力能翻多少倍?”
他知道沈星河厉害,但那是个人武力的极限。
一旦陷入群战,或者遇到那种能硬抗 的高手,单纯靠肉搏,风险太高。
沈星河愣了一下。
说实话,之前他还真琢磨过这件事。
以沈剑的身份,想要给他配一把定制的重型武器,易如反掌。
但当他在千叶飞花法门中悟透那一丝意境后,手中的树叶便成了延伸出去的肢体。
那种掌控感,是冰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