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敌人早有预谋,这次带来的阵容颇为强悍。
可惜,即便有高手坐镇,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沈星河本欲收敛锋芒,眼下局势却不容他再低调。
周遭那些潜伏的敌特分子,一个都别想活。
他身形未动,意识已扫过全场,随即折返原处,给后方队伍递去信号,示意行动组与主力跟进。
沿途死寂一片。
那座山洞近在咫尺,不过数百米之遥。
“郑队,山顶哨卡我去清理。”
沈星河压低嗓音,语气平静,“一旦走漏风声,不必犹豫,直接开火。”
郑诚面色一沉,神情骤然紧绷。
敌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且戒备森严。
“随时待命。”
郑诚重重颔首。
话音刚落,沈星河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掠向最近的一处高地。
眨眼工夫,他便抵达昨夜探明的战壕。
果然不出所料,守备松懈至极,几名特务正瘫软在地,鼾声如雷。
沈星河目光微冷,指尖轻弹。
无声无息间,几人呼吸骤停,彻底昏睡过去。
紧接着,他转向另外两座山头。
情形竟如出一辙。
不过是片刻功夫,全员倒地,睡得昏天黑地,如同烂泥。
原本以为要费些手脚,没成想这般轻易。
清除完外围据点,沈星河迅速潜回潜伏区。
郑诚与王团早已在此等候,目光灼灼,带着审视与期待。
见沈星河归来,两人齐刷刷投来询问视线。
“山头的钉子已拔除。”
沈星河神色淡然,“他们陷入深度昏迷,行动组可趁隙抓捕。”
“三处高地,全部搞定?”
王团满脸惊愕,难以置信。
“嗯。”
沈星河点头确认。
郑诚虽也诧异,但远不如王团那般震惊。
遇上沈星河,这帮敌特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总攻在即。”
沈星河话锋一转:“洞内恐怕藏着一两名硬茬。”
“交给我处理。”
至此,王团才真切体会到眼前这人的恐怖之处。
有此等战力压阵,若还输掉这场仗,简直荒谬透顶。
“传令!”
王团怒吼一声,眼中杀意毕露,“逼近敌阵,全面突击!不留活口!”
“我去探探底。”
沈星河言罢,再次隐匿于虚空之中。
时机已到,郑诚当机立断:“王团,我带行动队占据高点,提供火力掩护。”
“准!”
“冲锋号响,全力射击!”
郑诚挥手示意,率领精锐小队疾驰上山。
与此同时,王团也指挥大军向洞口合围。
洞口外,巡逻的特务仍在机械地走动,浑然不知大难临头。
四周静默无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洞穴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体型如铁塔般的汉子缓缓走出。
铁虎目光扫过四周,瞳孔骤然收缩。
他耳廓微颤,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流动。
“糟了!”
一声厉喝炸裂开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谢团!备战!敌袭!”
铁虎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惊恐。
身着军靴的谢团长闻声冲出掩体。
他眯起眼,望向漆黑一片的前方,满脸狐疑。
“铁兄,你确定?”
四周除了风声,并无半点动静。
“动手!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铁虎面色铁青,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今夜军管会敢来摸营,暗哨必然全灭。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唯有沈星河。
那个男人太过棘手,若他亲自下场,这处据点必破。
谢团长脸色骤变,眼中的轻蔑瞬间消散。
“全员瞄准前方,准备接敌!”
命令刚下,远处夜空陡然亮起刺目火光。
密集的枪声撕裂黑暗。
谢团长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这群人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防线为何毫无预警?
“开火!”
他怒吼出声,试图挽回局面。
手下士兵这才如梦初醒,慌乱还击。
呼啸,交织成网。
战局瞬息万变。
沈星河借着混乱,悄无声息地向核心区域渗透。
透过硝烟缝隙,他看清了目标面孔。
竟是旧相识。
铁虎环顾四周,暗自调动内力,蓄势待发。
“谢团!火力压制!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铁虎大声呼喝。
谢团长抬头望向两侧高地,怒火中烧。
“废物!都瞎了吗? 啊!”
话音未落,高处传来清脆枪响。
然而,弹道轨迹却直指己方阵地。
几名亲信当场倒地,鲜血喷涌。
谢团长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疯了吗?打自己人?”
铁虎眼神冰冷,迅速洞悉 。
“高地换人了。”
他冷冷吐出几个字。
“沈星河,果然狠辣。”
铁虎面色如铁,嗓音低沉得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姓沈的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谢团长眉头紧锁,满脸困惑地看向身旁的大汉。
铁虎咬了咬牙,额角渗出冷汗:“是个棘手的硬茬子,功夫深不可测。”
“今晚的局,他肯定在场。”
“谢老大,库房怕是要失守,我得先撤一步!”
眼看局势失控,铁虎心思活络,打算金蝉脱壳。
“铁老板,火气这么旺,这就想走?”
阴冷的语调突兀响起,像是深夜里的鬼魅。
话音未落,沈星河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横亘在二人面前。
谢团长心头一跳,本能地摸向腰间配枪。
动作刚起,手腕处猛地一阵刺痛。
一片枯叶如飞刀般嵌入皮肉,鲜血飞溅。
谢团长惨叫出声,枪还未握稳,一记重掌便狠狠印在他胸口。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铁虎瞳孔骤缩,恐惧瞬间爬满全身。
转身就跑,脚下生风。
但他低估了沈星河如今的境界。
不过几个呼吸,身后劲风袭来。
铁虎反应极快,身形矮下,就地翻滚避开致命一击。
同时手伸入怀中,掏出 ,举枪就射。
哒哒哒!
呈扇形扫出,他的策略很明确:只要逼退对方,就能寻机遁逃。
然而,枪口对准的位置,空无一物。
人影呢?
铁虎心中大惊,对方的身法快得违背常理。
没等他调整瞄准方向,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压迫感。
那号称铜墙铁壁的铁布衫,竟在这一瞬溃不成军。
一股霸道至极的真气顺着脊椎冲入经脉,瞬间切断了他所有的气血运行。
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沈星河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铁老板,别来无恙啊。”
铁虎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中满是绝望与惊骇。
“沈先生……放我一马,我有情报要献!”
他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命都快没了,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沈星河目光冷淡,并未理会他的哀求。
余光扫过不远处,谢团长早已没了声息。
失去了首领指挥,剩余的敌特分子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丢下武器,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见大势已去,铁虎眼中的狠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只要你告诉我五爷在哪,我去帮你求情!”
沈星河眼神微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对话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五爷”
这个名字。
通过逻辑推演,这家伙手里绝对握着关键线索。
面对质问,铁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阴毒。
落入此人手中已是死路一条,唯有那个存在,或许能救他一命。
“去卧虎峰找五爷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