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如潮水般铺开。
三百米外,阁楼内的每一丝风吹草动皆在感知之中。
指间轻弹,几枚铁丸破空而去。
这距离,足以终结两名 性命。
楼上,两名射手正对着沈星河的位置疯狂倾泻火力。
忽然,几点寒芒而至。
精准命中眉心。
两人连惨叫都未发出,当场毙命。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宰不掉张五,收拾这些杂鱼还是绰绰有余。
刹那间,楼上的枪声戛然而止。
张五抬头望去,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他不信沈星河能在三百米外造成 。
更何况,那人根本没靠近防线。
失去重机枪压制,沈星河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
他想让张五也尝尝被火力网锁定的恐惧。
张五见状,脸色骤变。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星河真的动手了?
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三百米开外,竟能无声无息取人性命,太邪门了。
“还愣着干什么!”
张五厉声怒吼,声音炸响。
“全开火!给我拦住他!”
他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
话音未落,人已全力扑向另一座阁楼。
与此同时,远处的机枪口再次抬起,死死锁定沈星河。
密集的 撕裂空气。
这几挺枪射程更远,显然是用来抵御大部队进攻的重火力。
好在沈星河已迫近核心区域。
常规火力封锁对他作用有限。
身影如电,穿梭于弹雨之间。
此刻无需保留,全力爆发。
眨眼间,避开漫天弹片,闯入阁楼内部。
下一秒,他已立于楼顶之上。
两名敌寇横尸就地,唯有那挺重机枪尚且完好。
沈星河目光扫过,枪械操作逻辑瞬间涌入脑海。
他迅速架好枪身,校准准星,随即扣动扳机。
密集的弹雨倾泻而出,死死压制住对面阁楼方向。
得益于灵觉的超视距覆盖,阁楼内的动静在他脑海中清晰如镜。
张五正伫立檐下,伸手欲接同伴递来的武器。
那股致命的危险预感骤然袭来。
未及眨眼,两名同伴已化作血雾。
张五身形一颤,险些被流弹贯穿咽喉。
他狼狈翻滚,躲入掩体之后。
未曾料到,这年轻人竟能如此迅捷地锁定火力点。
转瞬之间,阁楼上半截结构已被打得千疮百孔。
几道血痕在张五臂膀上浮现,皮肉翻卷。
“此子不除,后患无穷!”
张五眼中杀意凛然,咬牙切齿。
原以为陷阱足以困死对方,岂料攻势这般猛烈。
三百米外狙杀敌人不过寻常手段。
但抢占高地控制视野,才是致命威胁。
若不切断这条防线,山寨部署必将全面崩盘。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尖锐啸叫。
一枚炮弹呼啸而至,直坠沈星河藏身之处。
巨响震天,碎石飞溅。
整座楼阁在轰鸣声中彻底坍塌,化为废墟。
阴影处,张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来得正好。”
然而,硝烟尚未散尽,黑洞洞的枪口已悄然指向他的方位。
如雨点般泼洒而来。
张五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废墟中还有人存活。
数发弹头击中躯体,鲜血迸溅。
凭借精湛的身法,他强行稳住重心,转身便逃。
“最狡猾的狐狸。”
张五面色阴沉,冷汗浸透后背。
若是常人近距离扫射,他尚有周旋余地。
但沈星河仿佛能预判他的走位,每一次射击都封死了退路。
沈星河并未停歇,举枪继续追击。
初次操控重武器,手感竟出乎意料地顺畅。
只要 充足,战场主动权便牢牢在手。
早知如此,当初该多储备些热武器。
与此同时,通往卧虎峰的山道上,一队士兵正疾行推进。
沿途寂静无声,未见任何敌军踪迹。
但远处断续的枪炮声,昭示着山顶激战正酣。
尤其是那阵震撼大地的 回响。
郑诚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坚定。
“加速前进,遇阻即灭,全力支援!”
一种强烈的不安萦绕心头。
这片山林深处,恐怕蛰伏着大量凶残的特务分子。
这种重型火力,绝非寻常绿林草寇所能配备。
山寨内部瞬间陷入混乱。
“五爷那边咋回事?”
“被人家压着打?”
“刚才那发炮弹,连个衣角都没蹭到!”
有人满脸惊疑。
“那究竟是人还是厉鬼?”
“眨眼间折了这么多兄弟!”
“荒谬!孤身一人岂能撼动全寨?”
“抄家伙!全员出击,把他轰成渣!”
匪首目眦欲裂,嘶声吼道。
大批喽啰蜂拥而出,企图反扑。
张五闻听身后枪声大作,面色骤沉。
“按原定部署,给我把那小子拿下!”
他向冲出的众人挥手示意。
旋即身形一闪,遁入一旁屋舍,巧妙避开沈星河的弹雨。
众匪见状,皆是一愣。
他们向来仰仗五爷神威。
如今,五爷竟在躲闪?
“ !”
匪首见沈星河逼近,冷喝一声。
话音未落,数颗 已贯穿其身躯,颓然倒地。
沈星河瞥了一眼手中武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此利器在手,确实方便。
其余匪徒尚未反应,他已连续点射,收割了一批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
屋内,张五面容扭曲,怒火中烧。
目光一扫,从一名手下手中夺过机枪。
“都撤回,集中火力轰击那小子!”
“我就不信,他能突破抱丹境的极限!”
张五双眸泛着森寒绿芒,狂怒咆哮。
沈星河单骑破寨,无异于狠狠掴了他一记耳光。
闻令,众匪惊恐退避,各自寻找掩体。
至此,山寨伤亡已过百人,场面惨烈。
沈星河心知肚明,若遭群殴,吃亏必是自己。
趁敌退守间隙,他迅速探查周边地形。
不远处有一栋结构坚固的房屋,沈星河毫不犹豫地切入其中。
随即架好机枪,严阵以待。
此处只能暂作缓冲。
他还需寻找更佳的转移点。
不过,清理部分追兵问题不大。
张五已被彻底激怒,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他最忌惮的,是全寨倾巢而出,实施饱和式打击。
那般局面,将极其棘手。
恰在此时,张五手持机枪,朝房屋方向倾泻火雨。
“留活口?给我往死里揍!”
张五嗓子都吼劈了,眼底满是嗜血的凶光。
哒哒哒——!
密集的爆鸣声瞬间撕裂了空气,高斯 喷吐着火舌,原本坚固的墙体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
沈星河眉峰紧锁,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帮匪徒不仅人多,而且配合默契,尤其是张五这个头目,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咬住他的行动路线。
但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精神力如触手般延伸出去,提前预判弹道轨迹。
枪火闪烁间,七八名山匪甚至没看清怎么回事,胸口便绽开血花,颓然栽倒。
紧接着,扣动扳机的手指化作残影。
二十多个黑影接连抽搐着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手中的能量匣也在急剧消耗,余量告急。
反观对面,张五仿佛不知疲倦,火力网越织越密。
“ 又不长眼睛,省着点打不行吗?”
张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射击频率的微妙变化,“趁他病,要他命!”
就在局势看似一边倒时。
寨门方向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紧接着是重机枪特有的扫射声,以及……迫击炮落地前的尖啸。
轰!轰!轰!
大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