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贾张氏一愣:“是你做的?你没学厨啊?”
满脸不可置信,在她印象里,傻柱的手艺也就那样,甚至不如自己。
难道这小子偷偷拜师了?
“当然,独家秘方。”
何雨柱挺起胸膛,颇为自得。
“那我再多尝一块。”
贾张氏上下打量他一番,显然重新评估了眼前的年轻人。
若真能在馆子里掌勺,日子肯定滋润。
态度随之软化了几分。
何雨柱迟疑片刻,转头看向沈星河。
得到对方微微颔首的默许,他才松口:看在贾张氏答应照顾雨水的份上,破例一次。
“就这一口,下不为例。”
他夹起肉块,伸到贾张氏嘴边。
贾张氏张嘴咬住,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确实不错,手艺见长。”
贾张氏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咀嚼物,身子一转,视线便锁定了沈星河。
“小沈同志,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她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雨水那孩子,交给我,我绝亏待不了她。”
话音落下,她朝着旁边的何太医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挪去。
昨夜那一顿荤腥吃进肚,此刻回味起来,胃里都跟着熨帖不少。
比起口腹之欲更让她得意的,是手里攥着的这个差事。
一月两百大洋,数目不算惊天动地,但在眼下这光景,足够让她多切几斤肥膘解解馋。
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喜悦,贾张氏脚步飘忽地往自家方向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天大的好消息灌进儿子耳朵里。
往后日子长着呢,只要跟沈星河这棵大树抱紧了,还怕捞不着油水?
与此同时,何家屋内气氛静谧。
三人围坐桌前,饭菜香气尚存。
突
“哥……肚子空落落的……”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虚弱感。
何雨柱闻声立马搁下碗筷,动作利落地抓起备好的物件,快步跨进房间。
沈星河目光微凝,轻轻点头。
看来那病势确实压下去了几分,恢复势头喜人。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何老头的医术,确有独到之处。
“沈先生,莫要高兴得太早。”
何太医面色却未舒展,眉头紧锁,“针法虽能暂缓症状,但这丫头能不能彻底跨过这道鬼门关,还是个未知数。”
沈星河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愿闻其详。”
何太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夫的气针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想根治,还得劳烦沈先生跑一趟我师兄那里。”
沈星河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
这老头摆明了是怕他反悔,特意设了个台阶兼诱饵。
“明日清晨,准时出发。”
他应得干脆,心里也存了几分好奇。
倒要看看,这何太医口中推崇备至的师兄,究竟藏着多少真本事,又或者说,这背后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何太医闻言,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不再多言。
次日破晓。
沈星河先去探视了何雨水的状况。
烧虽未退,但相比前夜,那急促的呼吸已平稳许多,气色亦有好转迹象。
确认无碍后,他转身步入庭院,准备运转那套化凡级太极拳。
随着体内真气流转,身形起伏间竟隐隐契合更高深的武学意境。
一招一式,褪去了繁复招式,只剩行云流水般的自然与返璞归真的厚重。
院墙之外,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身影。
何太医背着手,目光如炬地盯着院中演练的沈星河,不时点头称奇。
良久,沈星河收势站定,气息绵长。
“好拳意!”
何太医忍不住出声赞叹,眼中满是惊艳,“此拳似太极神韵,却又超脱太极束缚,妙不可言。”
沈星河侧目望去,心中暗赞这老头眼光毒辣。
“略有所悟罢了,源于太极,又不同于太极。”
他随口解释了一句,并未多作停留。
“果然不凡。”
何太医抚掌大笑,神色愈发激动,“老夫阅人无数,像阁下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造诣者,百年难遇!此等 ,确在太极之上。”
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惊叹,沈星河心底那份疑虑稍减。
这老家伙,确实有点两把刷子。
他收敛笑容,语气平淡却直接:“何老,时辰不早了,何时启程去找你那师兄?”
何雨水这病拖不得。
老何太医话音刚落,便是一脸肃然:“老夫这就去收拾细软,即刻启程。”
说罢,他转身便走,脚步匆匆。
这一宿他没回房,反倒是在外头盯着何雨水的动静,这般上心倒是稀奇。
正想着,厨房门帘一挑,何雨柱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盘子里摆着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枚鸡蛋,卖相看着还算周正。
“星河哥,急什么,吃完早饭再走也不迟。”
沈星河应了一声:“也好。”
不多时,早餐落肚。
何雨柱还得赶去丰泽园干活,田大厨那边卡得紧,不许轻易缺勤。
沈星河领着何雨水,跟着老何太医出了四合院大门。
院里不少住户都扒在门框边瞧热闹。
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众人这才散开,交头接耳起来。
“雨水算是捡回条命,要不是遇上小沈,往后日子指不定多难熬。”
“我看小沈对雨水是真不错,傻柱之前提过一嘴,说雨水救过他,这话八成是真的。”
“错不了,那份情谊装不出来。”
“不然能这么上心?”
“何大清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雨水命硬,没被灾祸吞了。”
“孩子还小,看着就让人心疼,何大 是没良心。”
议论声此起彼伏,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街面上,老何太医虽上了年纪,步子却迈得稳当,丝毫不见颓势。
反观沈星河,体内真气流转,身形轻盈,几步便超了上去。
没过多久,三人停在一处宅院门前。
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朱漆大门厚重气派,透着一股子非同寻常的底蕴。
“小沈,这儿是我师兄的地界。”
老何太医指着门扉说道。
抬手叩响了门环。
片刻后,门轴转动,一个穿短打的老头探出身来。
老人脊背挺得笔直,双目炯炯有神,透着股精悍劲儿。
目光扫过二人,最终定格在沈星河脸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师兄,贵客临门。”
老何太医在一旁开口。
老头嘴角上扬,笑得和善:“既然是贵客,快请进。”
侧身让出通道。
“有劳。”
沈星河微微颔首,迈步跨入门槛。
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扑面而来。
院内架子上晾晒着各色药材,错落有致。
看来这位老人家是个行家。
老何太医跟在身后介绍:“师兄,这位姓沈,您喊小沈就好。”
“小沈,我师兄陆老,曾是太医院的名医。”
沈星河驻足行礼:“晚辈见过陆老。”
药香弥漫的厅堂内,陆太医爽朗的笑声骤然响起。
他眼底精光闪烁,毫不掩饰对这片天地的喜爱:“小沈兄弟见外了。
老夫这院子虽满是草木苦涩气,却也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清气,深吸几口,包你通体舒泰。”
言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引着两人步入正厅。
刚在椅榻落座,沈星河便开口提了正事。
“陆前辈,怀中这孩子病势沉重,还要劳烦您出手相救。”
陆太医的目光早已落在沈星河怀中的何雨水身上,闻言点头应下:“无妨,交给我便是。”
他抬手示意将女孩轻放至一旁的软椅上。
此时何雨水意识已清,目光扫过四周陌生环境,最终定格在沈星河脸上,未见惊慌,反而带着几分依赖轻声询问:“星河哥哥,我们到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