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1949重生 > 第九十四章
  金掌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率先发问。
  赵掌柜也将视线投来,神色复杂。
  他深知此物源自大明皇室,背景通天,绝非寻常俗货。
  沈星河轻笑一声,语气平淡:“若为真品,其价值确可匹敌汝窑名盏。
  可惜……”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这是一件仿品。”
  “你说什么?仿品!?”
  金掌柜面色骤变,随即冷笑出声,眼中满是不屑:“阁下,这可是我大清皇室的珍藏,竟敢断言是假货。
  我看你的眼光,恐怕连门槛都摸不到!”
  一旁的赵掌柜脸色尴尬,手足无措。
  他清楚金掌柜的身家背景,这般人物手中怎会流通赝品?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赵掌柜连忙打圆场:“沈先生,莫不是你看走眼了?”
  鉴宝之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出现偏差实属常情。
  沈星河扫了赵掌柜一眼。
  此人倒不像与金掌柜串通一气,心思单纯了些。
  至于那金掌柜,绝非善类。
  此前他或许还有所迟疑,但自打能感知到器物中的“古韵”
  后,这份确信便如铁板钉钉。
  “我没看错。”
  沈星河语气冷冽,“这就是赝品。”
  “拿假货来糊弄我,这招在我这儿行不通。”
  话音落下,金掌柜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赵掌柜也沉下了脸。
  前几 便见识过沈星河的为人,从不虚言妄语,更非为了压价而信口雌黄之辈。
  难道今日突然改了性子?
  “混账东西!”
  金掌柜怒不可遏,指着沈星河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若此物有假,老夫当场撞死在你面前!”
  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赵掌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竟不知该信谁才好。
  沈星河随手一挥,眼神里透着股凉意:“这位老板,这物件儿到底真还是假,你自个儿心里没数?”
  话里的逐客之意,已经明明白白。
  赵掌柜瞧着气氛僵持,连忙打圆场:“沈先生,您说这是假的,总得有个由头吧?”
  本不想多费口舌,可既然金掌柜咬定牙关不松口,那便只好让他尝尝苦头。
  沈星河缓步上前,目光在那只瓷杯上停留片刻,随即伸出手指,精准地点在杯身一处:“赵掌柜,凑近瞧瞧,这块色泽是不是显得太新了些?”
  “这玩意儿哪有什么百年包浆?颜色浮在表面,亮得刺眼。”
  “就凭这一抹红,彻底露了馅。”
  他语气平淡,字字清晰。
  赵掌柜依言探头细看,那处红晕极细微,若不仔细辨认极易忽略。
  但此刻看去,确实少了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反倒像刚烧制不久。
  他之前并未深究,想着金掌柜身份尊贵,不该有欺瞒之举。
  如今看来,是自己轻信了。
  不得不佩服沈星河的眼力。
  若非对方出手,自己险些就要栽跟头,花大价钱收个废铜烂铁回去。
  好在当时嫌价格太高,犹豫了一下,才躲过一劫。
  “既然是赝品,便一文不值。”
  沈星河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金掌柜:“本店只收真货。
  若再敢拿假货糊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罢,再次摆手示意离开。
  金掌柜以为随便编造个来历就能蒙混过关,却不知在这位面前,所有障眼法都如同笑话。
  今日算是踢到铁板,正好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免得日后还有人敢往这里送假货。
  金掌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眼光如此毒辣。
  这可是宫内匠人精心仿制的斗彩鸡缸杯,寻常藏家根本看不出破绽。
  原本是想骗个不懂行的 ,狠狠捞一笔。
  谁承想,阴沟里翻了船。
  更让他憋屈的是,拆穿他的人竟是个毛头小子。
  虽心有不甘,但他深知此人难缠。
  “庸俗之辈,怎懂鉴赏之道!”
  金掌柜冷哼一声,强撑面子,转身欲走。
  再多待下去,恐怕还要吃更多亏。
  于是,他满脸怒容,狼狈地逃出了店铺。
  沈星河将那个眼神阴鸷的男人刻在了脑海里。
  今日当众折了面子,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瞧见对方那副吃瘪模样,沈星河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赵掌柜倒是有些眼力见儿,知道适可而止。
  原本赵掌柜是想做个人情,牵线搭桥促成美事。
  谁成想,半路杀出程咬金,闹得满城风雨。
  “沈先生,今日赵某眼拙,误判形势,万望海涵。”
  双手拢袖,赵掌柜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赵掌柜言重了。”
  “往后若有上好的物件,尽管送来。
  只要是真品,我绝不错过。”
  这话既给了台阶,又留了后路。
  赵掌柜人脉广博,背后指不定藏着多少藏家。
  因一件小事结怨,实在是不划算。
  见沈星河并未动怒,赵掌柜心头大石落地。
  他目光微闪
  “那位金掌柜,若搁在旧朝,那也是贝勒爷的身份。
  本以为他拿出的皆是皇家遗珍,现在看来……”
  赵掌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只怕水更深。”
  “今日叨扰,老夫先行告退。”
  赵掌柜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慢走。”
  沈星河微微颔首,礼节周全。
  马车辚辚远去。
  车上几人面色灰败,神情惶惶,仿佛丢了魂一般。
  沈星河冷眼旁观,心中已然明了。
  这几位怕是都栽在那金掌柜手里,收了赝品,打了眼。
  “前朝的贝勒爷?”
  “大清早亡了百年。
  就这点道行,连市井无赖都不如。”
  这般跳梁小丑,他不屑于放在心上。
  插曲而已,翻篇便是。
  回到厢房,沈星河盘膝而坐。
  运转体内真气,继续参悟《化凡》这门武学。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
  他指尖摩挲着 玉简,闭目凝神。
  这段时日潜心苦修,造诣已是大进。
  如今内力充盈,正愁无处试手。
  就在这时。
  屋顶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非猫非鼠,而是活人。
  身形轻盈,如鬼魅般掠过屋脊,径直逼近四合院上方。
  “飞贼?”
  沈星河双眸微睁,眸光幽深。
  在这北平城里,能练就如此身法的人寥寥无几。
  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道黑影倏然坠入院中。
  来人并不遮掩,反而大摇大摆地四处张望。
  显然没把屋内的人放在眼里。
  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最终脚步一转,直奔秦淮如的房门而去。
  沈星河眉头紧锁。
  找死!
  屋内,秦淮如睡得正沉。
  突如其来的响动将她惊醒。
  她浑身一僵,侧耳倾听,心跳如鼓擂。
  恐惧瞬间攫取了心脏。
  “先生……是你吗?”
  她慌乱地拉起锦被掩住胸口,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试探与惊惶。
  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头顶,林婉心底暗骂自己昏了头。
  若是那位先生亲自寻来,何须这般鬼祟,更无需挑这三更半夜的时辰潜入闺房。
  门外的黑影发出一声低哑嗤笑,指尖刚扣住窗棂,便要硬闯。
  异动骤起。
  尚未等他身形跃入屋内,一股巨力自身后轰然爆发。
  那飞贼甚至来不及回头,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被拎起,随手一甩,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尘土飞扬间,他挣扎着抬起头,满眼惊愕。
  这宅子里,竟藏着能一击制敌的高手?
  月色清冷,沈星河负手立于廊下阴影中,目光如刀,冷冷剖开夜色,定格在那道狼狈身影上。
  “招。”
  二字出口,不带半分温度,却似冰碴坠地。
  沈星河心知肚明,此人绝非普通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