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七年,南方浔州突发烈性疫疾,朝廷下令封城。 我留在浔州两年,凭五张控疫药方,替林家挣了五道恩赏。 第一道,爹讨要了万两黄金,给妹妹添了嫁妆。 第二道,爹替我的未婚夫封时序求了官职,说他有了出息,往后才有能力给我更好的生活。 第三道,他替娘讨了诰命,只因娘赴宴时,被其他夫人取笑出身。 我年年送出药方,年年写信求爹。 只盼他能用一道赏,换我回家。 娘总劝: “你医术精湛,城里离不得你。” “再撑一撑,下一回恩赏就轮到你了。” 我信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上月,我不慎染病的消息传到京城。 爹终于回信,说今年的恩赏留给我。 可爹去求恩赏那日,妹妹却被人登门退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