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欠阿姐沈知蘅两条命。 是家里那场大火,她把我从火里背出来,自己却烧烂了一整片肩背。 第二条,是有人在我膳食里下毒。 那碗药端到我面前,她先一步端过去喝了,从此再难有孕。 母亲常说:“你阿姐这半条命,是为你搭进去的!” 所以她要什么,我都得让。 她看上了裴砚之为我求来的平安扣,母亲当夜便将它从我腰间扯了下来。 她喝醉酒和裴砚之有了夫妻之实,我哭着质问,母亲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那可是你阿姐,你让让她又怎么了!” 就连她高热不退,嘴里迷迷糊糊叫着裴砚之的名字。 裴砚之便丢下孕吐严重的我,毫不犹豫:“她是你阿姐,我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