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秦晓:超市连秦,助始皇扫六合! > 第71章 叛乱余党的反扑
  玉佩还是凉的。
  秦晓的手搁在冷柜门把上,金属那股子凉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她没动,眼一直盯着手机,林悦那条“货拉拉明早七点上门”的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没删。
  三分钟前,冷柜嗡了两声,蓝光闪了一下。
  她掰亮一根荧光棒扔进去,荧光照到内壁,柜子震了半秒,又静了。
  她喘了口气,嗓音压着:“用上了。”
  章台殿西角,火冲上天。
  嬴政站在观星台边上,左手贴着耳机,电流沙沙响。玉佩没摘,通道权限也没关——秦晓送来的陶罐还在,他得等个信号。
  蒙恬快步上来,甲片撞得哐哐响:“南三里巷起火,百姓往东市跑,禁军封了巷口,可……”
  “可什么?”
  “叛乱的藏屋里,拿孩子挡身,弓手不敢放箭。”
  嬴政眯眼。远处火光映在星图铜盘上,北斗七星晃着。他抬手,指西角:“三处红点,动了?”
  “刚动。”蒙恬嗓门压低,“吕府来信,说太后旧宫婢的里坊有动静,还没实证。”
  嬴政不吭声,转身下台。台阶上,三套官服摊在铜案上,内衬金属丝还在震,暗袋烧焦的布角露出“三年后”三个字。
  他没看,直奔侧殿。
  陶罐搁在案上,红绳捆着油布包,标签写着“易碎祭祀用品”。嬴政亲手拆,环氧树脂封口还在,他用匕首挑开,催泪罐的黑橡胶嘴露出来。
  “照她说的办。”他把罐子递过去,“顺风扔,湿布捂脸,别让兵吸了。”
  蒙恬接了就走。快出门,嬴政又喊住:“别砸,扭喷头——她留了字。”
  罐底贴着宣纸,篆体写着:“烟阵·闭目速退”。背面刻着“QS-70”。
  蒙恬点头,人影一闪就没影了。
  巷口,火被风推着往东卷,哭喊混着瓦片落地的脆响。禁军堵住出口,弓手举着箭,手稳,可箭没放。
  屋顶上,一个叛军头目披着破甲,手里拽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冲下头吼:“让路!不然烧死他们!”
  底下百姓挤成团,老人抱孩子,女人扯男人衣角,没人敢动。
  蒙恬到,抬手三下,禁军立刻分队,两组封口,一组贴墙往前压。他从腰间取下陶罐,拧开喷头,对准风向。
  “扔!”
  三道灰白烟喷出,顺风钻进巷子。烟不浓,扩散却快,眨眼罩了半条街。
  屋顶那人刚张嘴骂,烟扑脸,呛得猛咳,手一松,孩子摔进草堆。他自己跪下,捂眼,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底下人也乱了,有闭眼蹲的,有捂脸往外爬的。禁军冲进去,一人按一个,捆了就拖。
  不到一盏茶,火灭了,人全押出来。
  嬴政站在巷口马车上,看蒙恬押着头目过来。那人眼还红,脸上全是泪痕,脖子挺得直,不跪。
  “为太后清君侧,何罪之有!”他吼。
  嬴政不搭,抬手一指:“打开。”
  蒙恬当众拧开陶罐,扔进一支信号弹。罐口冒烟,没火,没毒,烟散后,罐底干干净净。
  百姓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就这?说是天降疯烟,害我昨晚没敢睡!”
  “我还烧了香拜天,白花了三钱香!”
  嬴政抬手,人群静了。他盯着头目:“你主子,让你拿孩子当盾,自己躲屋顶?”
  头目咬牙:“我只知奉命。”
  “命从哪来?”嬴政声音不高,字字砸地,“你住哪坊?”
  “南市里。”
  “南市里。”嬴政回头,李斯立刻递上户籍图,“住着七个太后旧宫婢,三个是前年从甘泉宫出来的。”
  头目脸色变了。
  嬴政挥手:“押去东市口,游街三圈,让百姓看清楚——谁拿他们当挡箭牌。”
  禁军拖人走。嬴政转身,登车回宫。
  章台殿内,地图摊开。嬴政指尖划过三处暴乱点,全在城南,三角形,正对咸阳宫西角。
  “不是偶然。”他低声,“是试探。”
  李斯站在边上:“太后势力没清,这些人是残党。”
  “残党?”嬴政冷笑,“残到还能调人、放火、藏兵器?”
  李斯没应。
  嬴政盯着地图,突然问:“冯去疾呢?”
  “刚送回官服,人回府了。”李斯顿了顿,“他问……为啥要他试穿。”
  “试穿?”嬴政嘴角一扯,“他心跳快了半息,袖口有火药味——吕府的人,给他塞了东西。”
  李斯瞳孔一缩。
  嬴政抬手,摘下玉佩,贴在铜灯底座。蓝光一闪,灯底三十六个光点重新亮起,齐国布防图浮现,这次光点排成环形,中心对准咸阳宫西角。
  “他们等的信号,”嬴政说,“就是这场火。”
  李斯立刻问:“调兵?”
  “不。”嬴政摇头,“动了,就没了。”
  他转身,望向殿外:“让他们以为,我们只顾着救火。”
  秦晓坐在操作台前,手机亮着。她刚删了个帖,标题是“城西昨夜有怪光,疑外星人作祟”,图模糊,但冷柜位置隐约能认出来。
  她用林悦公司后台打了“内容误报”,下架,顺手查了发帖人IP,本地网吧。
  手机合上,打开新文档,标题敲上:“非致命镇暴装备2.0”。
  光标闪着,她开始写:
  “隔音防爆头盔——内衬记忆海绵,外层加厚ABS,耳罩隔音30分贝以上。”
  “强光手电——3000流明,频闪可致短暂失明,续航两小时。”
  “备注:下次,得让他们自己会用。”
  她停了笔,回头看了眼冷柜。门缝没光,玉佩还凉。
  她没等反馈,起身去仓库翻工具箱。防刺背心没了,还有半卷消防水带,厚橡胶,耐高温。她扯下一段,比划着,琢磨能不能改成护臂。
  手机震了。
  林悦发来一张照片:货拉拉车厢里,几个木箱码得整整齐齐,封条完好。
  “到了,放门口了。”
  她回了个“好”,又补一句:“别碰箱子,等我处理。”
  发完,她走回冷柜前,手搭上门把。金属凉,玉佩也凉。
  她没按,转身去厨房烧水。水开时,她听见冷柜“嗡”了一声。
  蓝光从门缝漏出,一闪就灭。
  她冲过去,面板没亮,进度条没动,可玉佩……有点温。
  她低头看账本,翻到“能量记录”那页。上次传送后,读数停在89%,这次没启动,却有微弱脉冲。
  她盯着本子,笔尖在“62%”上顿了顿。
  突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悦。
  她接起来。
  “姐,”林悦声音发抖,“箱子……自己动了一下。”